有初俯下頭的時候,十分的順理成章,一只手搭住她纖細的腰身,心里還轉著念頭,原來平時她穿的衣服還都算寬松,腰肢細得像是古人說的不盈一握,下一分鐘已經找到月筠的唇,如他所意,或者說比他想的還要柔軟馥郁,像是在親一朵粉嘟嘟的花瓣,鋪卷豐潤,微微的香甜,叫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獲得更多的芬芳。
月筠對有初的親吻沒有絲毫抵制感,他的動作異常溫柔,溫柔到她覺得仿佛要醉了,閉著眼,一雙睫毛不停的顫動,仿若是收攏翅膀的蝶翼,陰影落在她雪白的面頰處,讓人看了心生憐惜。
房間里的溫度驟然升高了一般,月筠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已經被有初打橫抱起來,她依舊閉著眼,有初的酒氣沒有完全揮發(fā)掉,被熱氣一熏,混合出一種讓人迷亂的氛圍,酒精在空氣里傳染,她明明沒有喝酒也有了幾分醉意,想深深地吸幾口氣,卻讓有初的侵略更深一層,舌尖被繞住不放,含在他口中吮吸,喉底輕輕的呻吟,聽起來都不像是自己發(fā)出來的。
扣子被一顆一顆解開,凝脂般的肌膚,玲瓏有致的身體,月筠的美毫無遺漏地一寸一寸展現在有初面前,他的手指像是開拓疆土的帝王,在屬于自己的領地逐一膜拜,月筠始終沒有睜開眼來,他伏在她身上,細細地舔著她的耳垂,大概是因為癢,她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中蜷縮一下,想要躲又躲不開來,有初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十指相扣,兩枚款式相同的戒指碰觸到一起,因為身體太熱,顯得金屬特別的冰涼。
月筠慢悠悠睜開眼,眼底一片氤氳彌漫,好似攏著一層紗,又好似攏著一層霧,她突然出聲喊他的名字:“有初?”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惑,仿佛是想確定一下眼前的人,是不是她喊的這個人。
“月筠,是我。”有初將臉埋在她的長發(fā)中,柔和地笑起來,她的頭發(fā)馨香如云,散下來的時候,風情都一下子釋放出來,他以后一定同她說,挽成發(fā)髻的樣子才更適合她,因為他小氣地不想讓別人見到月筠最美的樣子,一點都不想。
“有初,有初。”月筠又連著喊了兩聲,聲音漸漸低下去,婉轉地像是一種邀請的姿態(tài),既然已經盛放到蕊絲重重,艷色不羈,不明白對方還在等著什么。
腳趾頭蜷起又放松開來,她的身體在有節(jié)奏的擺動中,愈發(fā)柔軟,軟的像是一汪水,能把有初直接給融化在里面,月筠只是覺得熱,那熱量從嘴唇開始燒灼,到全身,到五臟六腑,沒有一個角落不在跟著有初的動作在燃燒,開始的痛已經慢慢淡化掉,她覺得身體被托起來,晃晃悠悠的,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一顆汗珠從有初的臉上落到她胸口,喘息著分開只是瞬間,下一刻有初緊緊地擁住她,恨不得揉進懷里,揉進骨頭里去,再也不要分開。
到后來,月筠倦意濃濃,偎在有初的臂彎中沉沉睡去,一雙眉舒展的展開來,雙頰血色尤豐,嬌艷的讓有初忍不住又低頭去細細親吻,怎么都親不夠似的,口中低低喚著她的名字:“月筠,月筠,我以為等這一天還要很久的,算不算我借酒壯膽,才敢這樣子對你。”
月筠的臉頰細細蹭他手臂內側的皮膚,蹭一下不夠又是兩下,有初輕咬著牙,覺得才滅下去的火苗,被澆了一勺滾燙的油,劈里啪啦的又開始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