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一腳踹開身后的一扇門,看著里面一片漆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道:“這里,進去看看吧。”
沈愿走在最后,她把門輕輕的關上,然后從兜里掏出蠟燭,用火柴點燃。
昏黃的星點火光在黑暗的房間里亮了起來,雖然只照亮了一點地方,但也比烏漆嘛黑的瞎著強。
這房間基本上算是“家徒四壁”了,除了陽臺上的兩盆花,她們實在找不到什么線索。
“哎等等,”宋流云喊住了她們,她手里拿著一個迷你打火機,估計是在哪找到的,“這有一個日歷……”
骯臟的墻上掛著被撕的所剩無幾的長方形掛歷,那一頁顯示的是二月十九日,年份被綠色的像是墨水一樣的東西捂得嚴嚴實實,再往下翻,剩下的每一頁都是二月十九日,就連綠色墨水灑的位置和形狀都絲毫不變。
她們再次看到第一頁。
這是個十分簡陋的掛歷,頁面上只有黑墨印的日期,和被綠色擋住的年份,還有兩旁的“注意事項”。
二月十九日
宜
熬夜
鍛煉
微笑
忌
捉蝴蝶
偷懶
懼怕
千棠看到“捉蝴蝶”三個字時,眉頭微微皺了下。
她想到了和佟可被紅木家具追之前看到的那片涂鴉。
蝴蝶……還有上面畫的那個死掉的小人,有什么關系呢……
這個日歷肯定是對她們的某種提示,千棠讓沈愿撕下來裝到了口袋里。
千棠轉身一看,溫年正捏著從沈愿那截來的一小段蠟燭蹲在陽臺研究那兩盆花。
“怎么樣?”千棠向陽臺走去。
溫年搖了搖頭:“看不出來是什么品種的花,已經枯了。”
沈愿一愣,隨即從日歷那邊跑了過來:“哪有花?”
千棠明顯的愣了一下:“你有什么線索嗎?”
沈愿眉頭緊鎖,蹲下看著那朵凋零的已經看不出樣子的花。
“我之前在墻上看到過一個圖案,”她邊說邊把那朵花連根拔了出來,“一個小人舉著一朵玫瑰花,周圍有兩個以她為中心的同心圓……”
“所以你覺得把這花舉起來,走廊能變回原樣?”溫年皺了皺眉,這是她唯一能想出來的東西。
沈愿搖搖頭:“不,那花是紅色的。”
她捏著花桿,端詳著昏暗光源下的枯萎之物,她輕輕地用食指撥開外面黑干的花瓣,雖然里面也開始發黑,但隱約能看出它的顏色……
……一朵白玫瑰。
沈愿垂眸看了它一會兒,然后抬頭問道——
“——你們誰會飛?”
眾人:“……”
啥啥啥?你說啥??!
好好一小孩不會嚇傻了吧?!
沈愿一臉疑惑:“你們這是什么表情?”
“我只是想找個人把花送到樓中間而已。”
涂鴉上的小人是在圓的正中間,沈愿剛剛也看到這樓是空心的,把陽臺的這層玻璃打破剛好可以出去,只需要讓一個人帶著花……飄(?)在樓中間就可以了。
但是沈愿覺得沒人能干這事兒。
并且,她現在慌得一批。
她的技能CD時間還有十幾分鐘,她剛剛就是想拖延時間。
畢竟用她的技能,毫不費勁的就能讓人享受飛天般的感覺。
但是她現在用不了。
要是她們知道沈愿用不了,可能就會問她用技能干什么了,那樣的話……
千棠和溫年這倆狗知道自己騙她們還不得把自己頭給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