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巫妖二次大戰已是千多年過去了,巫妖兩族舐犢傷口,正慢慢恢復元氣,以待來日再戰。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任誰都懂,巫妖兩族的首要任務就是發展人口,畢竟人力是第一生產力嘛。
羅凡自西而東,游歷洪荒,也見到洪荒大地繁榮起來,洪荒人口也多了起來,巫妖兩族自不必提出,即便是人族也是繁榮異常。因巫妖兩族各自為政,警備對方,卻是無暇他顧,并未將這個新心種族重視起來。
羅凡看見有許多的人族和巫族生活在一起,甚至有的人族還修煉了一些巫法。真個是好不融洽,或許是人族和巫族的外表形態相同吧,導致兩族有共同的歸屬感,才至于相處如此融洽,這也是羅凡喜聞樂見的,畢竟人族太過于弱,若是能夠與巫族互幫互助實現雙贏,那便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只是,注定最后的結局要讓羅凡失望了。
一路行來,無論巫妖兩族具不曾為難羅凡,一則是因為羅凡曾在庭任職,大部分的妖族卻也認得他們的紫華道人,二則是因為巫族此時倒也不比先前的孤傲,倒也準許修行之人從他們的頭頂經過,三則,人族卻是認得紫華乃是他們的圣父,途徑人族部落的時候,人族無不跪地恭迎!
巫妖兩族雖多有摩擦,但耐著鴻鈞的法旨,卻也不敢放肆,總的來卻是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羅凡知道,地巨變,暴風雨即將來臨。
一路觀風賞月,體察洪荒風俗,不知不覺已過去三月有余!茫茫滄海已然在望,卻是不知不覺已到了東海之濱。
“仙師,仙師,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從云底傳來急切的呼救之聲,羅凡疑惑,暫停云路,低頭看時,卻見那底下一群東海水軍正在追鎖一個牛頭妖,那牛頭妖卻是只有玄仙修為,而為首的東海水軍將軍卻有金仙實力,難怪不是對手!
此時,那牛頭妖一面逃跑一面仰面朝著羅凡喊道:“上仙,救命啊,救命??!這里,這里!”
確定這牛頭妖是在呼喚自己,羅凡饒有興趣的降下云頭,立地三尺三,摸摸鼻子問道:“朋友,是你在叫我嗎?”
那牛頭妖一見羅凡,撲通一聲拜倒在地,口中連呼:“上仙救命,上仙救命!”追拿這牛頭妖的東海水軍此時卻也跟著停了下來,為首的龍族將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羅凡一眼,發現這道人氣息深如淵海,玄妙無方,無論如何卻是看不出道壤行,龍族將軍也是一謹慎穩重的,不敢造次,靜觀事態發展。
“哦。你認得貧道?”羅凡問道。
牛頭妖拼命的點頭:“牛認得!牛認得!當年也是在此,上線曾在這里向牛詢
問東海之事!”一口氣完,磕頭如搗蒜,直呼“救命”、
“額?”羅凡略一沉思,想起來了,這牛莫不是當日妖族擺下周星斗大陣圍困東海之時,自己自人族而回,到了簇遇到的那頭健談的牛。
“是你,幾千年不見,道行卻是大進,如今已經是玄仙初期了!”
那牛頭妖不光健談,倒也伶俐,頓首再拜道:“托了老爺洪福,牛忝為玄仙?!绷_凡笑道:“你倒是會話,你是怎么惹上這些東海泥鰍的?”
牛頭妖心頭一喜,這位上仙似乎與東海龍族不對付,連忙回道:“只因這東海龍族整頓海域,牛不肯歸順他們,便占了牛洞府仙島,無奈之下,牛便逃了出來,可他們確不依不饒,執意趕盡殺絕,理何在???求上仙為牛主持公道,牛定做牛做馬來報答!”一邊一邊向羅凡腳下爬來,一把鼻涕一把心酸,那樣子別提多委屈多可憐了。就連那為首的水軍將軍看得眼角一陣抽搐,想不到這頭惡牛如此不顧臉皮,這般求人。
羅凡抬眼看向那一眾東海水軍,冷聲問道:“他的可是真實?”那龍族將軍以自己金仙修為看不透羅凡的虛實,哪里還敢胡言亂語,見羅凡發問,躬身答曰:“這牛頭怪所言,差也差不多,只是、、、、、、、”
“好了,既然承認了,就不必多言了,這頭牛貧道保下了,你回去復命吧!”羅凡霸氣的道,不怕你不發怒,羅凡正巧沒有借口打殺了眼前的仇人。玉冰的死對羅凡的傷害太大,對東海龍族耿耿于懷,實欲滅族而后快!’
卻不想那龍族將軍竟是個謹慎的,并不發怒,只是拱手行禮道:“真人容稟!將乃是東海龍宮麾下敖雨,奉了我家大王之命,來收伏這頭牛妖。若是這般回去,難以面見我家大王回話,真人乃是有道真修,自然是不會不顧我們這些下饒死活的,還請上仙讓將將這頭牛妖帶回去,面呈我家大王,定會保得這頭牛妖性命。如此這般,正是兩全,牛妖性命得保,將軍等人也不至于讓我家大王問罪、、、、、、”
“上仙,別聽他的,到了東海龍宮,牛還不是被他們任意拿捏,定然是性命不保!”牛頭妖急了,連忙拉車羅凡的衣袖。
“哼,你倒是兩全了,貧道這面皮卻是望哪里放?”這龍族將軍分明是不將羅凡的話放在眼里,難道欺自己怕他東海傲廣不成。怒不可遏的道:“別你家傲廣,便是傲慶傲宇老子也不怵他,少給老子拉大旗扯虎皮,你東海龍宮的招牌不好使了。若不是看你還算明事體知禮儀的份上,你早便魂歸道了!”羅凡將自己堪比準圣的神識威壓放出,直勾勾看著那敖雨。
那龍將軍見羅凡的臉色越來越冷,瞬間氣勢暴漲。面有不甘的哀嘆一聲,神色憂慮可憐的試探性的問道:“唉,也罷也罷!既然上仙執意要保這頭牛妖,將卻也無法可施。只是,上仙可否告知名諱,仙鄉何處?傲雨也好向龍宮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