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凡隨贏弄玉回鳳凰宮,告知以實情。
弄玉聽罷,也是大感驚奇:“自夫君戰死之后,這二十四橋明月夜便失去蹤影,卻不想神物自晦,暗藏于泉底,等待新的主人。”
羅凡見弄玉睹物思人,輕摟弄玉肩膀:“斯人已逝,請姐姐節哀。”
弄玉笑道:“沒想到你還會安慰人,罷了罷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提他做甚。我也只不過是看見這玉簫一時感慨罷了。對了,這玉簫,當劍無鋒,做刀不利。若要發揮它的威力,還需要吹奏《斷魂賦》,弟弟可知?”
“承姐姐下問,自弟弟得到這件寶物,便初有煉化,頗知其妙用。只是對于音律一途,弟實力不從心,幾無賦?”羅凡從就對音律之道,素不上心。在地球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
弄玉道:“術業有專攻,這件法寶乃是極品先靈寶,當年還是向鴻鈞圣人請教煉化之法,我夫婦才將之煉化。這《斷魂賦》我也有所涉獵,弟弟不用擔心,姐姐我教你。”
羅凡聞言,喜不自勝,忙問道:“若是姐姐教我,何日可成?”
弄玉回道:“若是賦極好,便三月可成,若是賦一般,三年可成,若是賦低劣,便是三十年也不通音律之道。弟弟以為你是哪一類呀?哈哈”罷,還故意笑一笑。
羅凡知其故意玩笑,并不生氣,只是道:“我對于音律當算姐姐口中的第三等人也。”
弄玉抿嘴一笑:“那你就在這里在好好陪姐姐三十年吧。”
“這娘們,”羅凡心道,“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羅凡半開玩笑的道:“難道姐姐真的看上我了?啊,哈哈哈”
贏弄玉也就是開開玩笑可以,真來了真格的,反而變得忸怩起來。
羅凡又道:“我出紫霄宮之時,老師曾言一千年后第三次講道,我必須趕回去聽道,如今離講道之期已只有區區四年。我未入大羅,進不到混沌海,唯有求五莊觀鎮元子帶我回去。所以。。。”
羅凡話未完,弄玉便插嘴道:“所以你要在五年之內趕回去,沒有時間陪我,對不對?”
弄玉一心想要羅凡在鳳凰宮陪伴自己,但是她又知道羅凡向道之心堅定,就算是為了復活玉冰,他也會證道圣饒,而這紫霄宮聽道,是難得的鴻鈞圣人宣講混元道果,如果錯失機會,便在沒有了。
所以弄玉理解,又聽羅凡道:“對不起,弄玉姐姐。”
弄玉道:“難道一句對不起便完了嗎?”
羅凡道:“那你便要貧道如何?”
“我只需要你陪我兩年,也算對得起你那一吻情緣。”
男子漢大丈夫,最難還的便是情債,羅凡知道弄玉屬意他,但是已經有了后土,心中也已經被玉冰填滿,裝不下別人了。
見羅凡猶豫不決,弄玉心頭竟然涌起無限悲涼:“妾身殘花敗柳,知君看不上的。”
羅凡連連擺手,聲音都有些斷續不接:“不、、、不不,姐姐切莫如此言語,弟何德何能能得姐姐青睞,實在是三生之幸。”
“既然姐姐發話,弟弟從命便是。”羅凡無奈的道,反正不就是兩年嗎?還有三年時間,等過了這兩年再想辦法吧。
這時,一道的身影推開門:“媽媽,那個一動不動的叔叔回來了?”
“靈兒來了,這時羅凡叔叔,快,叫叔叔”
“叔叔好,媽媽你再煉一種神功,所以躺在那里兩百年一動不動。”
“這是?”羅凡問道。
“這是我女兒,叫靈兒。”
“靈兒,”羅凡見這女孩兒長得一臉靈秀,粉雕玉琢,甚是可愛,“姐姐,你這女兒頗有母親之風,卻實是鐘地之靈秀。”
“靈兒,還不快拜見叔叔?沒禮貌”弄玉等了靈兒一眼。
“靈兒拜見叔叔。”
“快起來,快起來,真乖。”
“叔叔,您有禮物送靈兒嗎?不然靈兒就不起來。”
“這丫頭,倒是和她媽一樣,古靈精怪。”搜遍全身,卻發覺自己竟然連一件拿得出手的寶物也沒有,“太TM窮了。看來以后得好好搜刮寶物。”
看著尷尬的羅凡,弄玉哪里能不明白羅凡“囊中羞澀。”對靈兒道:“乖女兒,叔叔早就給了見面禮了,放在媽媽這里的,忘記轉交給你了。”
弄玉拿出一只鳳釵給了靈兒:“此釵名為火鳳釵,能幻化成火鳳擊敵,乃是一件上品后靈寶,不可覷。”
靈兒結果鳳釵,愛不釋手,忙簪了在頭上,問羅凡和弄玉漂亮嗎?
“靈兒,還不快謝謝你羅凡叔叔?”
“謝謝叔叔。”
“額,不用謝,不用謝。”羅凡尷尬不已。
給弄玉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羅凡哪里有給弄玉一個什么鳳釵,他以前壓根都不知道弄玉還有一個女兒。
羅凡每日里都陪在弄玉身邊,這些年贏乾與弄玉感情破裂,夫妻之名早就名存實亡,她雖是鳳凰之祖,但是這些年眼看著鳳凰一族被贏乾拖入戰爭的泥潭,她自己又不能,還要忍受丈夫的背叛以及族閱衰落,自贏乾戰死之后,鳳凰一族的命運就落到了她一個饒身上,可謂是重擔壓身,內心的苦楚向何人訴。
三五日來,羅凡便是陪在弄玉身邊,做她的解語花。
這日,便有鳳女贏珠來請羅凡:“真人,我家娘娘請你去。”
“我靠,昨晚上排宴到那么晚,這一大早的都不讓老子好好睡一下,這是要玩殘老子呀?”雖,羅凡早已經長生久視,不睡覺也不影響,但是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夏人,對于睡覺還是情有獨鐘的。這幾日,為了陪弄玉,羅凡已經好幾沒有打坐修煉吸收地靈氣,日精月華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回稟你家娘娘,貧道馬上就來。”羅凡稍洗漱一番,便出發了,“這娘們真當老子是鴨子啊,三陪?”羅凡無奈的想到。
“你道今日所為何事,急切叫你來?”一進門,弄玉便吩咐眾人退下,獨留羅凡。
“切,還有什么事,不就是陪你吃喝玩樂嗎?難道還要陪你逛街買包包呀?”
“逛街,買包包?”
糟糕,羅凡漏嘴了,。這時候不是二十一世紀,哪里去逛街買包包?
“額。姐姐,您到底有什么事嘛,攪了我的好覺。”羅凡苦道。
“把你的玉簫二十四橋明月夜拿給我。”羅凡知其并非貪圖自己寶物,而是有要事才回叫自己拿出玉簫來。
只見弄玉接過玉簫,豎放嘴邊,竟然吹奏起來,羅凡聽得分明:“正是那《斷魂賦》。”自得了二十四橋明月夜來,羅凡便多有參悟《斷魂賦》的曲譜。
弄玉只吹了半曲,喟然嘆曰:“這玉簫還是沒變。羅凡隨我來。”
羅凡緊跟其后,弄玉竟出來鳳凰宮,往當日所在溫泉之山谷而來。
“且聽妾身一曲!”
罷,悠揚縹緲的蕭聲從蕭管理發出來,其音優美,虛幻縹緲,大音之聲,地難聞。羅凡聽得是如癡如醉:“沒想到名為《斷魂賦》,卻如此動聽?”
一曲而終,玉人唇收音住,如女下凡。羅凡鼓手喝彩:“一曲《斷魂賦》,玉人難再得。蕭吹得好,人也美,相得益彰也。”
弄玉見羅凡夸贊,心頭頗為高興,道:“人就算了,反正某些人也看不上。”
又來了,羅凡只得報之以呵呵。
“你再看看你后面。”
羅凡依言回頭,大吃一驚,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