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絕色生香 !
我捏緊了拳,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
這些人的拳腳并不讓我懼怕,也不讓我痛苦。
可,藍菲琳的話卻像是一把尖刀,剜進了我心里。
我腦海里不停浮現“搞笑無聊”“弱者螻蟻”這幾句話。
搞半天,藍菲琳對我的友好,乃至于剛才的褒揚,都不過是惺惺作態罷了。
她一直扮演著眾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
而我,不過是一個窮酸到有些蹩腳倒貼的笑料罷了。
女神和屌絲,無非就是戲弄和螻蟻。
呵呵,我無力的笑著。
不知是該感謝藍菲琳的仁慈,還是該詛咒她的狠毒啊!
陳代煒哈哈笑道:“哎喲,原來是這樣。聽到沒,土鱉,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這種人,根本一輩子都入不得別人的法眼。”
這下陳代煒不再打我了,招呼人走了。
雖然藍菲琳說了一個都不理,可陳代煒終歸是放心了。在他眼里,我壓根兒上不了臺面。藍菲琳似乎注定是他的。
圍觀的人群中,突然沖出來一個女生。
“馮軒,你又挨欺負了?”
是蘇安琪,她咬著銀牙沖了過來扶起我。
蘇安琪急的眼淚直在眼眶打轉,還沒有多問我,周圍的人議論便讓她明白發生了什么。
“可惡的女人,馮軒,你別難過好么?我去給你找回公道。”
蘇安琪將我輕輕的放坐在凳子上,就朝藍菲琳大喊了起來。
“那個叫藍菲琳的女人,你給我站住!”
她聲音撕心裂肺的大,即使藍菲琳走到了大門口,還是被驚動到了。
藍菲琳稍微轉過腦袋,滿眼的迷惑神色。
蘇安琪死死的對視著她,走到藍菲琳面前,說:“人無貴賤高低之分,你怎么能說出這么自以為是的話。你這種女人,就是虛有其表。我要你馬上給他道歉,給我的朋友馮軒認真道歉。”
藍菲琳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輕蔑表情,“哼,我為什么要給他道歉?請問我有罵他一個字還是說打他一下了?我是出于好心,幫他拉架的你知道么?”
“拉架有你這么拉的?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天上,別人全在你腳心是么?你說的那些話有多打擊一個人的心靈,你感覺不到?”蘇安琪氣憤的嘴唇都咬青了。
藍菲琳看了周圍一圈,發現吃瓜群眾議論紛紛都在說她有些過了。臉上又逐漸浮現出一絲復雜來。
最后看著我說:“道歉就道歉,一句話的事情。馮軒,要是我哪里刺激了你,對不起!”
說完,轉身輕飄飄的走了,步子還是帶著一如既往的神韻。
我苦澀的笑了笑,對蘇安琪報以感謝。
我不敢想,要不是蘇安琪及時出現,給我解了圍,我得在食堂尷尬多久。
……
雖然經歷了這件事,集訓表演我還是和藍菲琳共同合作完了。
我這樣做,并不是說我對她執迷不悔,只是想給我自己一個交代,我自己的事我會做好。而我受到的傷害,我也要報回來。
我一刻沒忘藍菲琳的表里不一!
仇恨在我心里深深的累積,我一度覺得她和喬菲一樣,都是那種不念舊情的冷血魔鬼。
但誰又知道,這高高在上的女神,背地里其實就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我忽然記起了她買振-動-棒的事來。
是啊,我都快忘了,在多少個夜深人靜,藍菲琳尖叫著,翻滾著,用振-動-棒捅自己下邊的那張嘴。
我要報復,藍菲琳和喬菲,帶給我的恥辱我一個都不會再忘記。
集訓完的當天放學,我就尾隨在了藍菲琳的屁股后面。
她背著個大號的書包,騎著單車,孤身一人的快速穿越在城市的車流里。我渴望著她會再去一次亞當夏娃情趣店。
不過到了主干道,藍菲琳一個轉折,就匯聚在車流里,步入了相反方向。
我心里略微一陣失落!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將仇恨暫時隱忍著,一直堅持不懈的收集藍菲琳的把柄。我堅信,藍菲琳總會露出一次馬腳的。
話說這一天放學,剛下課,藍菲琳就背著書包飛快的朝校門口跑去了。
她的速度比連日來哪一次都反常,我隱隱覺得機會來了,連忙跟緊了。
到了校門口,發現藍菲琳不是選擇騎單車,而是順手招了一輛的士。
上車后車子一個拐彎就出發了。
我心里一炸,這條路線可和藍菲琳平時回家的路線不一樣。
想到這,我也趕緊攔了輛車子跟上去。
行了20來分鐘,車子在巷子里一陣左繞右繞,再出來時,突然就到了情-趣-店的這條街了。
我一陣激動,明白藍菲琳看來又忍不住要犯事了。
下了車,我照例藏在上次的垃圾桶后面。
見藍菲琳從大號書包里掏出一個圓盤帽給自己帶上,就風一樣的沖進了情-趣店。
我掏出手機視頻記錄下了她進去時的一切,裝作背著她抬頭看天,攝像頭卻連她進門前的稍一猶豫都拍的一清二楚。
做完這,等了兩分鐘,就見藍菲琳又飛快的跑出來了。
她埋著腦袋一口氣跑了幾十米,后來再次打了倆車走了。
我心想嘿嘿,這次背這么大個書包,不知特麼的又買了啥玩意。別是那種組合大-棒-子吧?還不把高高在上的女神蹂-躪的水亂-噴?
我又上前幾步,攝像頭對準了情-趣店門口,把店面的招牌,宣傳海報的什么的統統收進鏡頭里。
就推開進去了,自然也沒忘對著那花花綠綠的真人倒-模工具一陣猛錄。
這次的廣告喇叭比上次給力,“夫-妻高-潮迭起印度神油,輕輕一噴,春-宵不下床。時間長,怪我咯?”
我聽的心里躁動,卻也舉高了手機,盡量離的喇叭近一點。
看店的老板娘正笑嘻嘻的磕著瓜子,看到我出現,連忙站了起來:“哎喲,小哥,想買些什么啥?本店全是原裝進口,保質保修三年呀。保證你用了欲-仙-欲-死,神仙也不想做。”
老板娘今天穿著大紅色的連體裙,胸口一對山巒又大又挺,腳下一雙人字拖,裙擺剛及大-腿-根,夾著一雙大-白-腿就走了過來。
等看清我,瞳孔就是一亮,“哎喲,是你?小帥哥?怎么又跑到大姐的店里來了?”
大姐說著,舉起一個瓜子給我摔來。
我都沒想到,這個一天會客不知多少人的老板娘居然還會記得我。
這樣,我心里有些忐忑,特別偶爾對上她渴-望的目光,就心里發緊,我后退兩步,訕笑著說:“嘿嘿,大姐記性真好,竟然還記得我。”
大姐嘻嘻一笑,竟白我一眼,戳戳我胸-肌說:“主要還是弟-弟你高大威-猛,器宇軒昂給金城武似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老板娘手指亂摸,差點就信她的話了!
我悄無聲息的移開大姐犯-上-作-亂的手,忙又說:“姐姐啊,那個剛才我女朋友又來你這了,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呀?”
大姐不以為意的眼珠一轉,掂著個瓜子殼咬在嘴邊,又不死心的把一對山巒側在我手臂邊,輕微擺動著說:“咦,你不說我倒沒注意,剛才那個戴帽子的是你女朋友?”
藍菲琳上次來買玩具,我就哄過老板娘,她是我女朋友,我似乎滿足不了她。
我哀嘆的點點頭,嘆氣說:“是啊,她又來了!大姐,我心里好難過。”
老板娘嗤嗤笑著,同情的拍拍我肩膀,旋即碩-大的堅-挺隔著衣服直擠-壓的我手臂變形,試探的說:“弟-弟?莫非是你倆那-方面越來越不協調了?”
這三十來歲的少-婦說完,不知何時,上次那澳洲猛-男噴劑又捏到了她的右手上。
大姐擠擠眼,晃了晃小藥瓶,若有所指的對我開導道:“大姐就說了吧,遇到這種難題,還是需要一些工具解決的。小帥哥,你看咱倆就是有緣,這噴劑我就賣到還剩最后一瓶呢!怎么?這次想通要買了么?”
我發現這少-婦做生意真是個人精,三言兩語就又推銷起了她的商品。
我猶豫了幾秒沒開口,大姐又舔了圈紅-唇,對我暗示性的說:“你是不是不信這款噴劑的功效啊,要是那樣的話,咱們借機可以試驗試驗。”
她的話說完,手忽然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
掐的不是很疼,但卻頗有種引誘的味道。
我不自覺的朝大姐看去,其實她長的還真耐看,身段兒熱-辣豐-腴,紅色連體裙繃的曲線起-伏-有-致,小-腹下面勾-勒出凸起的三角山地。那一絲鼓-囊,弄的我自己都沒發覺,盯著人那塊兒吞了好多口口水。
我心-猿-意-馬,怎么能不知道大姐的意思?上一次,都險些被她又送又貼的拿下了。
我怕我忍不住迷失,趕緊趁著清醒道:“那個大姐,你·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