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國棟差不多聽了個全程,但是面對妹妹的撒嬌和紅眼圈還是摸摸頭,表示安慰。
周國棟是齊春生過來沒多久就回來了,回來就聽葉鵬濤說了這事,氣的立馬就要去找齊春生,沒想到就聽說了他妹妹在食堂和齊春生“約架”。
是的!營區就是這么傳的。
說是他妹妹梨衣把齊春生媳婦打的滿臉是血,還揚言要收拾齊春生的兒子報仇,一命換一命。
還說梨衣把所有人都留在了食堂,只允許食堂那幾個炊事員出去送信。
總之把梨衣形容的那叫一個兇殘,好像一個恐怖分子挾持了人質。
剛才周國棟在外面聽的挺解氣的,心里暗爽的同時還覺得別人夸大其詞,他妹妹一直在動口不動手嘛。
結果……呃……周國棟覺得李春妮應該還能喘氣。
問題不大!干的漂亮!
他一個大男人不能和一個女人計較,這個仇只能找齊春生報了,再看齊春生整個人都有點呆呆的。
還有陳副營長,真當他周國棟是泥捏的嗎?
別以為他不知道陳副營長心里的小算計。
“小姑娘,你剛才說的很對啊,戰友就是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有些人的確不配。”說話的是剛才大聲叫好的那個人。
梨衣看他不怒自威,虎目劍眉,一身正氣,再看他的年齡,最低也應該是個軍長。
可不能給大哥丟人!
梨衣立馬變得乖巧聽話的樣子,甜甜一笑,“我也不懂,都是我大哥教的。不過我也覺得我剛才說的挺好。”
眾人:……正氣凜凜的周連長教的?
梨衣感覺空氣有點安靜啊,弱弱的補充,“罵人打人自學成才。”
眾人:“……”
那你厲害了。
完了,更尷尬了。
周國棟都想撫額了,妹妹不僅變得暴力了,還更皮了。
“衣衣,別瞎說,這是孔軍長。”周國棟趕緊說道,就怕梨衣說錯話,別人誤會她,自己妹妹那么好!
“哈哈哈~沒關系,你妹妹這個小同志很有意思嘛!”孔軍長又是爽朗一笑。
接著說:“我今天來這不是看什么精心準備的演出的,就是想來看看咱們基層的官兵有什么困難,吃的好不好?有沒有想家?
可是我沒想到啊,我們的戰士在前面流血犧牲,出生入死,我們的后方居然有人擾亂軍心,就因為吃點肉就要批斗人家老婆。
還讓人住進了醫院,這還讓戰士們怎么放心去前面打仗?
我很痛心啊!發生這樣的事,是我孔盛的失職,我要檢討。”
“軍長,是我的責任,應該做檢討的是我。”
說這話的是猛虎團團長,徐成林,“我馬上展開調查,絕對不會讓我們得戰士流血又流淚。”
接著轉頭對梨衣說,
“小姑娘,你放心,部隊絕給你大哥同志和你嫂子你個公道。”
梨衣表情認真,嚴肅的回答:“我相信部隊,相信組織。”
孔軍長拍了拍周國棟的肩膀,轉頭帶著人走了,看都沒看陳副營長和齊春生一眼。
有的時候無視才是最大的蔑視。
“齊連長,我等著你給我妻兒一個交代。”
周國棟說完帶著弟妹和兩個孩子也頭也不回的走了。
徒留陳副營長和齊春生面對別人的指指點點,似有若無的目光。
梨衣才不管其他人好不好受,反正她是很開心,給嫂子報了仇,虐了渣,哥哥又平安回來了哪能不高興。
周國棟看著長大了不少的弟妹,聽著身邊孩子嘰嘰喳喳的說著童言童語,心中很是熨帖。
“大哥,你這次受傷了沒?”梨衣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周國棟,不給他一絲撒謊的機會。
其他人聞言也都停下腳步看著他。
周國棟:……壓力有點大,是說實話呢?還是說一個善意的謊言呢?毣趣閱
“說實話!”
梨衣沒給周國棟編謊話的機會,“我都聞到血腥味了。”
周國棟:能不能不要這么厲害,這還怎么說謊?
“你身上……”的血腥味。
梨衣還能不知道周國棟的小心思,似笑非笑的打斷他的話:“不是我身上的血腥味。”
周國偉不淡定了,扯著嗓子嚎叫了一聲,“大哥你受傷了,傷哪了?”說著說著就想大庭廣眾之下去扒衣服。
“臭小子,能不能有點抻頭,干什么事穩重點。”周國棟上去就是一個脖溜子,打的周國偉齜牙咧嘴,
“我受了點輕傷,胳膊受了點傷,沒事別擔心。”
梨衣深深的懷疑,不過也沒再說什么,反正打定主意到家扒衣服看看。
“哦,嚇死我了,大哥我跟你說,我和衣衣這幾天過的可精彩了,在火車上……”周國偉相信了,把心放肚里了,接著又開始白呼起來。
周國棟剛開始還挺高興的,高興弟妹能幫助他人。
可是聽著聽著就有點不對勁了,自家妹妹這么暴力嗎?還有作為哥哥的周國偉怎么好像全程都在看熱鬧?
梨衣看到自家大哥逐漸凝固的表情,再看看自家三哥還不知死活的不斷在危險邊緣反復試探,為自家三哥默哀三秒鐘。
不過梨衣才不想提醒自家蠢蠢的三哥呢,收拾他總比自家大哥絮絮叨叨自己好。
嘻嘻!梨衣捂嘴偷笑。
周國偉就和說評書似的,說的抑揚頓挫,生動形象。
不得不說他很有說書的天賦,即使沒在現場,周國棟也能想象當時是什么場景。
周國偉還在叭叭著豐功偉績,看兩個小豆丁非常捧場,越說越有勁,越說越大聲。
“哇,三叔好厲害啊。”這是瑞杰小朋友發出的驚嘆。
“對啊,三叔最厲害了,我喜歡三叔。”這是萌萌噠棉棉小朋友的表白。
周瑞杰:“我要向三叔學習,抓人販子,打的他們滿地找牙,屁滾尿流,呼爹喊娘。”
周國偉狠狠點頭,“讓他們哭著喊爸爸。”
周瑞杰,周棉棉:“對,哭著喊爸爸!”
“咦,三叔,哭著喊媽媽不行嗎?”
周國偉看著萌萌噠的侄女,“應該行吧?你是女孩子,喊媽媽也行。”
周棉棉笑得開心!
梨衣:……這個傻哥哥真的成年了嗎?
周國棟:……
周國棟額頭青筋都狠狠的跳了跳。
梨衣她這膽子都能把天捅破了,再加上個傻大膽的周國偉。
周國棟覺得自己需要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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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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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