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衣和周國偉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置信,這就過關了?
不批評他們?
還是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會不會等回了家沒有外人了再收拾他倆?
比如站軍姿,蹲馬步,打手心,竹筍燉肉……
媽呀,兩個人被腦子里的幻想嚇得立馬跑到周國棟身邊獻殷勤。
梨衣諂媚的說道,“大哥,你胳膊還疼不疼了,要不我幫你拿著木倉……不是……我”梨衣一看周國棟手里除了木倉也沒別的了。
哭唧唧!
周國偉給了梨衣一個看我的眼神,沖著周國棟嘻嘻哈哈,“大哥,上山容易,下山難。要不我背你。”
周國棟還沒反應呢,其他兵就一個踉蹌,實在想象不了周連長這大高個子被人背著的樣子。
周國棟覺得被自己弟弟蠢到了。
本來就被他倆的大膽氣的腦袋嗡嗡的,就這一會連牙都疼了。
疼的周國棟直嘶嘶!
周國偉這個沒眼色的還叭叭呢,“大哥,你是不是牙疼,我跟你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咱們可不能諱疾忌醫,雖然修牙是挺疼的,但是你也不能因為害怕……”
周國棟太陽穴都蹦了蹦,實在是受不了蠢弟弟了,大喊一聲:“你閉嘴,牙齦腫了。”
其他人:“……”連長弟弟真是活寶。原來連長害怕修牙啊!
回到了部隊,幾個人先帶著m軍去軍醫那先初步檢查一下,要是嚴重再把人送到軍區醫院。
畢竟這么多m軍,看管也是個問題,還是要匯報給營長再做決定。
“你們先去我辦公室待著,不準亂跑,一會兒會有人來了解情況,據實說就行。”周國棟面無表情的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梨衣和周國偉默默對視幾秒,相顧無言,忐忑不安。
周國棟忙著呢!
這么大的事,不僅營長,就是團長也等著信呢,哪有功夫訓他倆。
再說了周國棟也看明白了,只要把他倆放一塊,就是人間大殺器。
一個傻大膽,一個真厲害。
需要擔心的不是他倆,是別人還差不多。
這么想著周國棟也就不那么氣了,隨他倆去吧,反正也管不住。
不知道情況的兄妹二人組就有點可憐兮兮的了。
梨衣內心:大哥真生氣了,都不理我了。我還是不是大哥的小可愛了?
周國偉:不會我讓他修牙生氣了吧?
可以說這三人的頻率都沒在一個波段上。
不過梨衣他倆對一會兒的詢問倒是保持一致,誰都不怕,照實說就行了唄。
梨衣想的是一會兒軍醫一檢查,就能還給她“清白。”
她最多就是用了點迷藥,會用個駑,至于藥從哪里來的可以說是火車上人販子的。
弩從家帶的,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會打獵。
完美!
至于周國偉,照實說就行,不用叮囑,想多了反而壞事。
梨衣想的沒錯,軍醫一看到這些m軍也是一驚,要不是知道我軍一向的政策,都以為濫用私刑了。
軍醫檢查完松了口氣,“沒大礙,看著嚇人,鼻青臉腫的,其實是因為被馬蜂蜇了,也因為中了蛇毒。
打一針就好了,至于還沒醒,是中了迷藥。”
至于被咬下面那位,以后還能不能用,并不在軍醫考慮范圍內。
周國棟一聽也是在心里舒了口氣,同時決定過兩天就把梨衣和周國偉送回老家。
雖然不舍弟弟和妹妹,可是邊境太危險了,兩個人又都是待不住的。
這次是運氣好,遇到了馬蜂和蛇間接幫了忙,下次就不一定有這好運氣了。
再厲害的身手也沒有子彈快,而且這些人的裝備和身份可都不一般。
留在這可別出了什么事。
還是回老家吧。
周國棟先去給領導匯報了一下接著就回家了。
這個時候梨衣和周國偉也回來了,正在垂頭喪氣呢,就看周國棟回來了。
兩個人立馬站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
周國棟看著忐忑的兩人,也是無奈,沒好氣的說道:“現在知道怕了?
那可是敵特,有木倉,還有手雷。
你說說你倆膽大的。”
周國棟雖然已經不氣了,但是還要敲打敲打,免得他們干出更驚天動地的事。
梨衣弱弱的說道:“下次不會了大哥,人家也很怕怕呢。”
周國棟:……沒看出來。
周國偉難得聰明一回,裝鵪鶉,一聲沒吱。
周國棟又嘆了口氣,也不忍心說他們了,畢竟也算死里逃生,不過還是把先前的打算說了出來:“你們倆過兩天回老家吧。”biqubu.net
李梅驚道:“國棟!”
周梨衣捂著胸口,搖搖晃晃,假裝傷心的說,“難道愛會消失嗎?大哥讓我走呢。”
那夸張的小表情,那做作的語氣。
直接打碎了剛才有點沉重的氣氛。
周國棟再也繃不住嚴肅的表情了,噗嗤就笑了,“你永遠是大哥的寶貝妹妹行了吧?別耍寶了。
你嫂子現在好了,能照顧自己了,過幾天也要去學校上班了。
衣衣你學校請那么久的假也不合適。
再說早點回去說說這面的情況也省的爹媽擔心。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不太平。”
周國棟一說,梨衣就反應過來了,也沒了耍寶的心情,擔心的問:“大哥,我知道你們有紀律,多的我也不問,是不是邊境……”
梨衣沒有把話說完,就直直的盯著周國棟。
周國棟看著梨衣那雙水靈靈卻格外堅定的眼睛,點點頭。
周國偉剛開始沒明白,這個時候也回過味來了。
而李梅早都白了臉,害怕的看著周國棟。
周國棟拍了拍李梅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別擔心,一時半會沒事,咱們這也安全。”
李梅紅著眼眶,哽咽的說:“我是擔心你。”
“我是軍人,保家衛國是我的天職。”周國鏗鏘有力的說道。
看著周國棟堅毅的臉龐,李梅知道自己不能,也不會阻止他,自己要做的是支持他。
梨衣看著大哥和大嫂握在一起的手,想了想說道:“大嫂,你別太擔心了,大哥身手不錯,等我走之前再給大哥做些藥丸子。
還有這次我從老家還帶了一顆大人參,上百年呢!
大嫂沒用上,留著讓大哥出任務的時候帶著。”
李梅緊緊的握著梨衣的手,說不出話來。
梨衣趕緊俏皮的說:“哎呦,可別掉金豆豆,也別謝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整的李梅眼淚就在那掛著,又哭又笑的,看著怪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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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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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