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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全文完

    一場似是而非的春夢, 卻在第二天遇到了那個與夢中形象重疊的男人。
    桑酒亂了心神。
    一直到了初二, 她對溫季瓷的感覺都沒消下去。
    課間, 桑酒又開始發起呆來, 期間還嘆了一口氣。
    同桌寧璃看到桑酒魂不守舍的樣子,放下筆問道。
    “你有心事?”
    桑酒沒人可以傾吐,看到同桌問出口,立即問她。
    “如果你現在喜歡上一個人, 你會不會去追他?”
    緊接著,桑酒說道:“而且那人和你的理想型一模一樣。”
    寧璃只以為桑酒問了一個假設問題,她沒想到別的方面, 也不可能猜到桑酒口中那個人是她的哥哥。
    畢竟她可從來沒有見桑酒對別人感興趣過,
    對于早戀這件事,她同樣有著憧憬,不禁照著書里看到的那樣回答。
    “當然追了,這個年紀不追還算是青春嗎?”
    桑酒恍然醒悟, 笑著抱住一臉疑惑的寧璃。
    “你說的沒錯。”
    桑酒向來是行動派,她特地去問了桑玫溫季瓷學校的地址, 一放學她就去溫季瓷的學校門口。
    幸好桑酒運氣好,溫季瓷和他的朋友剛好一起出來。
    可能是因為桑酒的目光太過熱切,蔣少游看了過來,他發現桑酒的視線一直落在溫季瓷身上。
    蔣少游用手肘撞了一下溫季瓷。
    “是誰啊?好像是來找你的?”
    溫季瓷淡淡地瞥了一眼。
    可能是剛放學,桑酒還穿著校服,馬尾扎著,乖巧清純的模樣。
    黃昏漸沉, 落日的余暉卻橙紅得晃眼,連帶著桑酒的眉眼都染上一抹紅。
    看到溫季瓷看過來,桑酒還用力揮了揮手,沒等到回應,溫季瓷就漫不經心地別開了視線。
    “不認識。”
    蔣少游沒懷疑:“不認識都能找來,你魅力是不是太大了些?”
    話還沒說完,桑酒突然走了過來,徑直走到了溫季瓷的面前。
    叫了一聲。
    “哥哥。”
    溫季瓷也沒應她,直接提步走人。
    桑酒一點都不介意溫季瓷的態度,既然她已經認定了自己喜歡溫季瓷,那暫時的冷淡又算得了什么。
    反正他以后肯定會喜歡她,也必須喜歡她。
    蔣少游和宋佑這下來了勁,視線在兩人身上一個來回,跟上了溫季瓷。
    “你們這不像是不認識的樣子啊?”
    不認識還能叫上哥哥了。
    桑酒跟在后面一路跟。
    仿佛有著無盡的勁頭,跟了好一會都沒見她不耐煩。
    蔣少游頻頻回頭。
    “你就這么讓人家小姑娘跟,這么不理她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點。”
    溫季瓷沒理會,也不準備做些什么。
    就這么直接去了火鍋店,桑酒只得郁悶地停了腳步,坐在火鍋店外面,無所事事地踢著地上小石子。
    溫季瓷一行人剛好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見外頭的情形。
    蔣少游看著桑酒的年齡不大,讓她白白在外面等,也說不過去。
    他出了火鍋店,想要勸桑酒回家。
    “要不你先回家,阿瓷就是這個性子。”
    桑酒卻堅持:“我等我哥哥。”
    什么哥哥,兩人還沒成呢,就叫上哥哥了。
    蔣少游這話沒說出口:“要不你進來和我一起?”
    “好啊。”沒想到桑酒立即應了,還補了一句,“我帶錢了,我不會白吃你們的。”
    蔣少游樂了,這女生還挺有趣的。
    溫季瓷沒料到蔣少游直接把桑酒帶了進來。桑酒沒坐另外一個空了的位置,而是指了指溫季瓷旁邊的空位置。
    “我能坐我哥哥旁邊嗎?”
    蔣少游怔了幾秒:“成。”
    蔣少游能看得出溫季瓷對這女生的態度有細微的不同,放在平時,他早就不耐煩地走人,忍到現在還真的挺少見的。
    火鍋很快上來了,桑酒顧不上吃,把燙好的羊肉放進溫季瓷的碗里。
    溫季瓷沒領情。
    “我不吃。”
    桑酒以為溫季瓷嫌棄,指了指一旁的筷子。
    “我用的公筷。”
    溫季瓷瞥了桑酒一眼,就用桑酒說的那雙公筷,把東西扔回了桑酒的碗里。桑酒倒也不氣,粘著他講話。
    “那你要喝什么?”
    “不需要。”
    “那你喜歡什么?”
    “什么都不喜歡。”
    一來一回的,連旁邊的人都看不下去。
    溫季瓷只覺得女生煩,沒想到這么煩。
    可他沒發現,他對桑酒的容忍度比以往高出了許多。
    好不容易抽出空隙,宋佑看著來走廊上透風的溫季瓷,忍不住上前幾步。
    “阿瓷,你是不是對人家太無情了點?”
    宋佑就覺得這女孩子不錯。
    暖黃光線下,溫季瓷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聽到宋佑這話的時候,反倒別有用心地笑了笑。
    他漫不經心地直起身子,看向宋佑。
    “我后媽帶進來的,要不你去追一個?”
    宋佑先是怔了幾秒,然后猛烈地咳了好幾下,明顯被嚇到了。
    他去追!他去追朋友的妹妹是瘋了嗎?
    知道桑酒的身份后,宋佑往里間看了看。
    桑酒和蔣少游他們圍坐在一桌,也有說有笑的,一點也不怕生,人緣似乎很不錯,這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
    他們這些朋友也聽溫季瓷說過幾句他妹妹的事情,不過溫季瓷的態度向來不冷不熱。
    說起這事的時候也沒幾句話,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所以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傳說中溫季瓷的妹妹。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看她,桑酒視線落了過來,看到宋佑的時候,朝他露出個笑來。
    笑得熨帖又暖心。
    連宋佑都忍不住被桑酒的情緒感染了,然后他再看了一眼身旁靠在墻上的溫季瓷。
    漫不經心的寡冷,寫著生人勿近這四個字。
    嘖嘖,明明是一家人,性格可真的南轅北轍。
    想到這里,宋佑突然覺得,桑酒這小妹妹可比她哥哥討喜多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桑酒跟溫季瓷跟得更牢了,幾乎全身心都放在他的一舉一動上。
    夜幕降臨。
    因為溫行知他們已經入睡,溫季瓷從房間出來,沒開燈就從樓上走了下來,沒想到身后多了一個小跟班。
    明明桑酒房間的燈早就暗了,溫季瓷也想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醒了,身上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
    看她的架勢,就知道事態不太對勁。
    意識到這個點,溫季瓷的眉就擰了起來。
    桑酒立即解釋,說話的時候放輕了聲音,她知道如果家人醒了,她和溫季瓷獨處的時間就沒了。
    “你去哪?我要跟你一起。”
    兩人站在別墅外頭,夜晚的風有點大,把桑酒的頭發都吹了起來,她好不容易才壓了下去,剛才的氣勢都弱了大半。
    溫季瓷笑了一聲,笑容有些冷。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人格魅力這么大,沒相處過多久的便宜妹妹,就這么賴上了他。
    溫季瓷不禁懷疑,難道他看上去像是個聽話的好人?
    “那你認為我會不會同意?”
    溫季瓷的意思明確,就是不準帶桑酒出門的意思。
    “那我就和爸媽告狀,說你半夜不睡覺,偷偷溜出去玩。”
    溫季瓷輕嗤,他這妹妹膽子還挺大。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約定時間快到了,而且看桑酒這架勢,一時半會解決不了,索性不去管她了。
    溫季瓷直接轉身走向車子旁,落下一句。
    “那好,到時候你可別哭鼻子。”
    桑酒怕溫季瓷甩掉她,立即跟上去,坐進了車里。
    當溫季瓷到賽車現場的時候,輪到蔣少游這一眾朋友傻眼了。
    看著溫季瓷明顯不耐煩的模樣,倒覺得挺新奇的。
    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嗎?他們還是第一次看溫季瓷這樣。
    “阿瓷,連賽車你妹都跟來,你們倆是不是上輩子真有緣?連喜好都這么像。”
    桑酒看到場上疾馳著的車子,生出幾分好奇心。
    溫季瓷有心嚇一嚇桑酒,在桑酒提出要和一起上車的時候,他只是笑笑,沒反駁。
    而一輪比賽下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桑酒卻嚇破了膽子。
    從車上下來時,桑酒看似挺正常的,腳也不軟,走路也正常。
    蔣少游和宋佑對桑酒開始刮目相看了。
    “小妹妹,你膽子……”
    還沒說完,桑酒反應過來,腿瞬間軟了,蹲在了地上,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微顫著。
    下一秒,她把臉埋進膝蓋里,壓抑的哭聲傳了出來。
    剩下的半句話卡在了蔣少游的喉嚨口,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他最怕女孩子哭了,怎么溫季瓷的妹妹和溫季瓷一點都不一樣,她哥哥倒是淡定得像是去散了個步。
    “阿瓷,你快來哄哄你妹妹。”
    要讓溫季瓷哄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別說他毫無經驗,按照他的性子,也不會溫聲細語地安慰人。
    到了這一步,溫季瓷才開始真正頭疼了。早知道在家的時候,就不讓桑酒跟過來了。
    雖說剛才有他故意的成分在,但造成這樣的局面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蔣少游和宋佑推開了好幾步,一副堅決不插手的態度。
    誰的妹妹誰來哄,惹哭她是溫季瓷,又不是他們。
    不過能看到溫季瓷手足無措的樣子,算是今天最好玩的事情了。
    溫季瓷在桑酒的旁邊蹲下身子,伸出手笨拙地輕拍了一下桑酒的腦袋,意外多了幾分溫柔,和他平日的形象大相徑庭。
    聲音卻還是帶著以往的冷。
    “哭什么?是你自己要跟來的。”
    原本桑酒因為溫季瓷的意外舉動,已經抬頭看向他,被他的話一激,眼淚掉得更兇了。
    溫季瓷立即僵住,只能繼續笨拙地安慰著,好不容易才讓桑酒止住了眼淚。
    因為剛才賽車時的陰影,桑酒現在看到車子就抵觸,所以說什么也不上溫季瓷開來的車子。
    蔣少游和宋佑也不知道桑酒會嚇成這樣,他們沒有像桑酒那樣的妹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溫季瓷。
    “阿瓷,這怎么辦啊?”
    “有沒有多余的摩托車?”
    溫季瓷無奈地問了一句,他也不清楚該怎么處理眼前這個刺手的問題。
    如果桑酒還不愿意,他還只能陪她在這里待到天亮了。
    “小裴有,我去借過來。”
    很快,宋佑把摩托車開了過來,停在了溫季瓷的面前。
    溫季瓷看向一旁的桑酒,她白了一張小臉,看上去還委屈著。
    “還不上車?”
    桑酒怕溫季瓷就這么把她丟在這里,即使心里還發著顫,也只能爬上摩托車的后座。
    可剛才的賽車比賽讓桑酒軟了手腳,動作磨磨蹭蹭的。
    溫季瓷沒這耐心,一下子圈住桑酒的腰,把她拎了上去。
    “身子靠過來。”
    溫季瓷手上拿著摩托車的帽子,直接戴在了桑酒頭上,似乎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動作顯得有些笨拙,把桑酒的臉都劃疼了。
    現在桑酒的腦子還是懵著,剛才她看到了溫季瓷不要命的一面,對突如其來的溫柔竟有點不適應。
    她的身子到現在還僵著,反應也有些鈍鈍的。
    下一秒,溫季瓷也坐上了車,后背對著她,衣服被他撐著顯出輪廓,肩寬窄腰。
    一時之間,桑酒怔住了。
    因為沒等到身后那人的動作,溫季瓷的語氣帶上了不耐煩,側過頭,夜色讓他偏冷的五官更冷了幾分。
    “愣著干什么?待會想被甩出去?”
    溫季瓷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提醒桑酒抱住他的腰。
    桑酒已經緩過勁來,當然立即伸出手,牢牢地抱住了溫季瓷的腰,一點扭捏都沒有。
    桑酒把臉貼在溫季瓷的后背上,還得寸進尺地說了一句。
    “慢點,我害怕。”
    腰上的力道很緊,溫季瓷感受到桑酒的體溫貼在他的身上,靜謐得讓他有些恍神,好像并不怎么讓人討厭。
    很快,溫季瓷就回過神來。
    溫季瓷能聽出桑酒情緒的緩和,他只是嗤笑了一聲,一下子啟動了車子,疾馳而去。
    一看就知道他沒把桑酒的話聽進去。
    桑酒差點沒坐穩,本能的反應就是把溫季瓷抱得更緊了些。
    不過這已經不在桑酒的考慮范圍了,她還沉浸在自己抱著溫季瓷腰的事實中。
    換做平時,溫季瓷哪會讓她這么近地靠著他。
    夜色帶點涼,吹著溫季瓷的衣服都鼓了起來。
    桑酒本就靜不下來的心,又被攪亂了,無法克制的喜悅從心底升起,連笑都是無聲的。
    好像再多嚇幾次,也挺好的。
    這件事桑酒自然不會和溫行知他們說,她把這件事當成了她和溫季瓷之間的一個秘密。
    多了這樣的秘密,仿佛就和溫季瓷多近了些。
    既然認準了自己喜歡上了溫季瓷,桑酒就不會輕易放棄。
    也不知道桑酒花了多少精力和時間在溫季瓷身上,她幾乎能熟練地掌握溫季瓷的行程。
    桑酒抽出空閑時間,去學校里找溫季瓷時,就被她撞見了有人告白的場景。
    和電視劇里演的那樣,梧桐樹下,微醺夏風輕拂。
    一個女生在僻靜的林蔭道上,攔住了溫季瓷。
    這人桑酒見過幾次,為了和溫季瓷接觸,她甚至跑來和溫季瓷上同一節課。
    桑酒從宋佑的口中聽說過,這人好像是他們學校的校花。
    出于對情敵的關注,桑酒早就考察過那個女生了。
    人漂亮,比起她還是差點。
    性子挺溫婉的,和她截然相反。
    成績也好,可還是比不過她的全校第一。
    不過桑酒有一點怎么也比不過她。
    那人只比溫季瓷小一歲。
    那像她,六歲差能隔出半條銀河,再加上他們父母的關系,更是讓溫季瓷在他們之間豎起了不見頂的高墻。
    向來什么都不怕的桑酒開始緊張起來了,她找了個絕佳位置看著,偷窺偷得沒一點心理壓力。
    男朋友都要被搶走了,哪還顧得了這么多。
    那個女生開口了,不變的臺詞。
    “學長,能和我交往嗎?我喜歡你很久了。”
    溫季瓷被突然攔住,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不耐的情緒就涌了上來,視線落在對面女生身上時,也沉了幾分。
    這樣的告白,溫季瓷并不是第一次遇見。
    “我不喜歡你。”
    同樣的拒絕方式。
    “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花多一點的時候了解對方。”
    似乎是溫季瓷冷漠的拒絕略有耳聞,女生沒有被嚇跑,而是鼓起勇氣,再說了一遍。
    “我不愿意,也沒時間。”
    溫季瓷一句話徹底堵死了那人接下來的話。
    女生一怔,臉色蒼白地離開了。
    溫季瓷也不清楚那些人究竟喜歡他什么,又沒有了解過他。
    只是一個名字,一副皮囊也值得她們喜歡。
    可溫季瓷向來對這些不感興趣。
    剛準備離開,溫季瓷發現了躲在角落的桑酒,可他沒拆穿,只是腳步微頓,很快恢復了正常。
    桑酒以為溫季瓷沒發現她,安安靜靜地回了家。
    她很自然地將溫季瓷剛才的拒絕理解成對她的好感。
    溫季瓷對她的時候,好像沒這么冷。
    要不她也試著和溫季瓷告個白。
    一有這個念頭,桑酒怎么壓都壓不住,她立即去網上搜索,制定了一個告白計劃。
    這場告白必須要在溫行知和桑玫都不在的時候。
    等著等著,竟等到了溫季瓷的生日那天。
    因為溫行知的公司臨時有事,所以他們只能和溫季瓷商量,把他的生日聚會推遲幾天舉辦。
    溫季瓷對這種小事自然不在意,卻沒想到自己等來了一件特別的生日禮物。
    當溫季瓷晚上回家的時候,別墅里的燈全滅著,每個房間無一例外。
    燈亮起的那一刻,溫季瓷才發現客廳里并不只有他一個人。
    桑酒站在擺滿了蛋糕小吃飲料的桌子旁邊。
    “哥,生日快樂!”
    桑酒戴著慶祝的帽子,看上去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溫季瓷怔了幾秒,隨即說道。
    “謝了。”
    “要不要吃蛋糕?”
    “不需要。”
    像是沒話講了,溫季瓷和桑酒點了點頭,也沒多余的表示就準備往樓梯口走。
    桑酒急了,把頭上戴著的生日帽子一扔,立即追了上去。
    情急之下,桑酒拽著了溫季瓷的手。
    “哥哥,我喜歡你!”
    告白的話脫口而出,準備好的一切,在面對溫季瓷的時候,都作了廢。
    溫季瓷的視線落了過來,不見底色的眼神讓她心驚。
    桑酒一顆心像是被攫住,呼吸不過來。
    她怕聽到同樣拒絕的話。
    桑酒看出溫季瓷想走,她的心卻亂得像是隨意交織的網,分不出頭緒來想一想應對的措施。
    在溫季瓷抬腳的那一秒,幾乎是下意識的。
    桑酒踮起了腳。
    少女的唇很軟,軟得仿佛像是夏季里融化的冰淇淋,她仰著臉,一雙透亮的眼睛沒來得及閉上。
    就這么直直看進了溫季瓷的心里,讓他的心事無處遁形。
    心跳聲如擂鼓般震天,一把火燒著,溫季瓷的手在顫,唇在顫,一顆心也跟著顫。
    唇間的觸感猶在,熱氣燙到了他的唇。
    瞬間,他的腰部以下起了反應。
    少女柔軟的身子還不自知地貼著。
    簡直是狼狽至極,溫季瓷醒悟過來,猛地推開了桑酒。
    推開桑酒后的第一反應,就是重重地抹了幾下唇。仿佛這樣做,就能把剛才的痕跡,剛才的不安分給抹去。
    他怎么可能會對自己的妹妹感興趣。
    可這樣的舉動卻刺痛了桑酒。
    即便桑酒膽子再大,她也只有十幾歲,溫季瓷拒絕和厭惡讓她的心理防線徹底瓦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就這么讓你惡心?”
    溫季瓷像是要掩蓋自己的倉皇失措,看也不看快要哭了的桑酒一眼,不知是對著誰說。
    “對,所以你最好離我遠些。”
    溫季瓷直白的話語無疑對桑酒是一次重創。
    惡心。
    溫季瓷竟然用了這么重的字眼來定義她在他心中的形象。
    白慘慘的月光都像是一個嘲諷,讓桑酒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自不量力。
    在一片清冷的月色中。
    桑酒盯著溫季瓷,在朦朧的光線下,溫季瓷微仰著頭,視線似乎并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半晌,桑酒才語氣平靜地吐出一句,認真地像是給溫季瓷的一個誓言。
    “好,我會按你說的做。”
    旁人察覺不到,溫季瓷在桑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子一松。
    而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卻覆上了一層陰霾。
    他分不清,是因為剛才桑酒的出格舉動,還是她的輕易放棄。
    沒料到的是,從這天起,桑酒真的如同她說的那句話一般,乖乖地履行著她的諾言。
    處處躲著溫季瓷,一點也不含糊。
    沒了那個經常在身后跟著的小姑娘,溫季瓷反倒有些不習慣起來。
    “爸讓我叫你去書房。”
    此時,桑酒站在溫季瓷面前,說話不冷不淡,像是真把溫季瓷當成了個陌生人,一個外來的哥哥。
    甚至連哥哥她都不叫了,若不是溫行知讓她過來,她根本不會靠近他。
    溫季瓷想到前幾天,桑酒的行為更盛。
    明明是同一條路,桑酒遠遠地看到他,跟碰到傳染源似的,頭也不回地立即調轉了方向。
    這還是她這些天第一次主動開口和他說話。
    溫季瓷剛想回一句知道了,沒想到桑酒根本沒給他出聲的機會,一通知完,就直接轉頭走了。
    連空氣都跟著顫了顫。
    接下來的時間里,對溫季瓷絕對是一場煎熬。
    桑酒越是對他冷,他越是反復回想起那天晚上她告白的場景,和他掩飾不住的狼狽。
    在情緒逐漸繃緊到達頂峰的時候,溫季瓷毫無預兆地出了國。
    他不由地質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桑酒的避讓和不理睬,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勝心。
    溫季瓷離開的三年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可以讓一個人認清很多事情,比如說,躲避才是懦夫的行為。
    溫季瓷回國的那一天才發現,琴水灣只剩下他和桑酒兩人。
    而他也只是挑了挑眉,沒有提出任何意見。
    桑酒對溫季瓷突然回國感到猝不及防,可她現在向來能快速掩飾自己的情緒。
    前幾天就像是相安無事的兩個人,照常打招呼,照常一起用餐,仿佛徹底忘記了三年前的荒唐事。
    晚上十點,桑酒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綢質睡衣,暗調的黑色襯著她的肌膚更是白皙賽雪。
    外面只是松松垮垮地罩上了一件同款睡衣外套,一抬手,就能輕易地滑下來。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完全褪去了年少的稚嫩,桑酒滿意地勾了勾唇。
    然后,心安理得地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里的燈早就亮了,溫季瓷正處理著公務。
    毫無預警的,房門開了。
    穿著睡衣的桑酒緩步走了進來。
    目不斜視地經過,站在了書架前,桑酒隨意抽出一本書,然后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垂在腰側的發尾有些濕,一看就知道剛洗過澡。
    眉眼明艷,暗藏勾引。
    腰帶在腰間隨意系著,帶子松了大半,仿佛一動就會岌岌可危。
    溫季瓷先是勾出一個極淺的笑來,在開口的那一瞬間,笑意又斂了。
    “怎么不回自己房間?”
    在聲音落下時,桑酒抬起了頭,眼底帶著些許驚訝,像是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另一個人。
    每一處細微的表情都被她演得極為到位,視而不見這個詞也被她利用得淋漓盡致。
    桑酒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
    “這又不是你一人的家,我當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很快,桑酒又假惺惺地笑了。
    “而且溫總可能太久沒回國了,所以你不太清楚,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這里算是我一個人的家。”
    桑酒明目張膽地懟了溫季瓷一句,提起他突然出國這件事。
    聲線帶著張揚的諷刺。
    “是嗎?”
    溫季瓷的目光意味深長,如果桑酒能多注意一些,就能發現他此時的眼神和三年前的不一樣。
    沒有疏離,沒有抗拒,而是一種若有似無的打量和關注。
    說完話后,書房安靜了下來,兩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相安無事,像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真的就這么安安穩穩地相處了下來。
    而桑酒又怎么可能安分的起來,她的確沒抬頭,連視線都沒施舍一個給溫季瓷。
    不過桑酒半窩在沙發里,捧著一本書無聲地笑。
    時而捂住嘴,時而笑得肩膀亂顫。
    即便沒有聲音,那被驚起的空氣也如同勾子一般,將溫季瓷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無聲勝有聲,說的就是現在這副場景了吧。
    溫季瓷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望了過去,本就搖搖欲墜的睡衣在桑酒的肩膀上滑落下來。
    未系緊的帶子不知何時松了,白玉般的肩膀露在白熾燈下,精巧的肩線著實誘人。
    視線半明半暗,溫季瓷盯了幾秒,才開口。
    再次出聲的時候,聲音比剛才啞了幾分。
    “你的衣服沒穿好。”
    桑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索性把書放到了一邊,來完成她今晚真正的目的。
    桑酒才不信溫季瓷能君子多久。
    以前她不懂在她告白那天,溫季瓷能這么狠心地說她惡心。
    可現在她卻明白了溫季瓷那日的反應,狼狽退讓只是為了掩飾。
    只要他不是對自己全無感覺……
    看向溫季瓷時,桑酒連肩帶也沒往回扯,就這么毫無顧忌地與他對視著。
    “反正你看著我就跟看塊石頭一樣,我就算脫光站在你面前,你也沒什么反應吧。”
    話音落下,桑酒將本就滑落下的肩帶又扯了扯,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更多了,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美玉。
    鎖骨往下,是起伏的弧度。
    桑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步地往溫季瓷面前走。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光著腳,連腳尖都透著精致。
    桑酒假裝不經意將手撐在桌沿邊上,微微敞開的領口更是得寸進尺,那誘人的弧度毫不例外地展現在溫季瓷的眼前。
    “你說是不是?哥哥。”
    說哥哥兩個字的時候,桑酒刻意拉長了尾調,把簡單的稱呼念得繾綣深情。
    就差沒說她直接把衣服脫了這句話。
    溫季瓷視線筆直,也不知他是什么心思,也不知他看沒看到那壓著他墜入凡間的美景。
    他環著胳膊,斜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桑酒。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還是那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溫季瓷仿佛根本不為所動。
    “沒意思。”
    桑酒說變臉就變臉,臉上明晃晃的笑瞬間收了,眼底的光亮也沉了下來。
    桑酒立即直起身,把睡衣外套的帶子一下子系緊了,身上的每寸肌膚都包裹住。
    剛才的福利消失無寸。
    好像剛才就只是隨意逗弄溫季瓷一樣,失了興趣就不玩了。
    桑酒斜睨了一眼,然后毫不留情地走出了書房。
    只是桑酒回頭一秒,她就能發現溫季瓷的視線一直定格在她的身上,從起身離開到走出門口。
    目光追隨著她,一直沒離開。
    一聲低笑。
    溫季瓷看著緊閉的房門。
    桑酒的確長大了。
    在溫季瓷那里碰了壁,可桑酒是什么樣的人,她才不會因為這么點挫折而放棄。
    桑酒特意放出自己今晚會答應其他人追求的消息,還把這事透露給了溫季瓷的朋友,借由他們的口告訴他。
    而這只是桑酒給溫季瓷的一次試探。
    沒有告白,沒有追求,也沒有所謂的第三者。
    只有一場桑酒精心排演的戲,為了溫季瓷。
    果不其然,桑酒在進入酒吧的前一秒,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溫季瓷。
    光線不亮,溫季瓷又站在背光處,桑酒就有些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冷漠。
    但溫季瓷還是來了,不是嗎?
    只一秒,桑酒就移開了放在溫季瓷身上的視線,當他只是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桑酒準備提步往里走,還未走出幾步,手臂就被一陣力道扯住了。
    單單從握住手臂的力道,桑酒就察覺出了那人的身份。
    側頭一看,果真是溫季瓷。
    說不上的神情,卻讓桑酒一時產生了退意。
    沒等桑酒開口,溫季瓷一下子將她拽離了現場,小酒吧附近的巷子四通八達,多得數不清。
    天旋地轉,桑酒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被溫季瓷抵在了巷子里的灰墻上,沁涼的墻面激得桑酒微顫了一下。
    下一秒,溫季瓷毫無預兆地靠近,卻在近乎毫厘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只需要再前進一點點,只是一點點,就能碰觸到她的鼻尖,緊接著就能描繪著她的嘴唇。
    “你怕還……”跟過來做什么?
    話還未說完,剩余的語句就消失在兩人的唇齒之間,像是被徹底碾碎在了稀薄的空氣里。
    連說話的空隙都沒了。
    也不知道是誰更主動些,連巷子里空氣都燃燒了起來,仿佛有人不經意在這里放了一把火,硬生生地將他們包圍其中。
    時間流逝速度都變緩了,氣息不穩間,桑酒推開了溫季瓷,一雙發亮的眼睛望著溫季瓷,試圖望進他的心底。
    “你不喜歡我又為什么吻我?”
    明明溫季瓷的態度很明確了,但桑酒還是義無反顧地挑戰著他的底線,逼著他徹底袒露自己的心意。
    巷子中落下桑酒略顯急促的呼吸,尾音還微顫著。
    剛才熱吻過的余溫未散,狹窄潮濕的巷子深處,只剩幾縷光線透進。
    溫季瓷的眼底像是落進了星輝,他本就驕傲放縱,離經叛道。
    當桑酒的主動讓溫季瓷徹底認清了自己心意,他想著愛便愛了,才不會被旁的事絆住腳。
    先前,他只當他和桑酒只被強制牽扯在一起的陌生人,充其量是個毫無血緣的妹妹。
    而現在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輕易地放桑酒走。
    倏地靠近,溫季瓷的聲音像是飄進桑酒的唇齒間,無孔不入,繞住了桑酒那纖細的脖子。
    “如果我害怕喜歡你,還會跟過來?”
    微揚的桃花眼,就這么一眨不眨地盯著桑酒。
    “你不怕,我又怕些什么?”
    聲音融化進空氣里。
    彼時年少,而今成熟。
    始終抑制不住的心動。
    失控因為你,倉皇因為你,無比的快樂也因為你。</br>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和番外全部更完,祝所有看到這本書的女孩都能收獲心目中的愛情,長長久久,有緣下本再見啦。
    看到這里的小伙伴有全訂的,就給個五星好評吧,鞠躬~
    大概五月初會開《誘她入局》,還沒收藏的小仙女可以收藏一下,順便也求個作者收藏。
    明歡追了許西辭三次,許西辭就拒絕了她三次。
    十歲時,明歡看上了許西辭,偽裝成乖巧可人的模樣。
    十六歲時,明歡在大雨中等了三小時等著告白,被爽了約,成了學校的笑柄。
    二十歲時,明歡為許西辭舉辦了盛大的告白宴會,全體同學都被邀請在列。
    燈光,舞臺,蠟燭,但主人公明歡卻沒來。
    向來情緒不外露的許西辭黑著臉,全場寂靜,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放了鴿子。
    重遇時,明歡乖巧聽話的模樣變了,明艷至極,笑意盈盈,當許西辭是個陌生人。
    明歡什么都沒做,許西辭卻自己找上了門,他掐著明歡的腰,執著地想得到一個答案。
    “之前追了我十年,這么有耐心?”
    “因為年少不懂事,想上你。”
    “我看上去很好騙?”
    “你不是已經被騙到了。”
    外界都知道,寡情冷性的許西辭最討厭的女人是怎么樣的。
    張揚恣意,徒有美貌。
    就明歡那樣的。
    但許西辭卻冷著笑,他的確討厭明歡,討厭她為他裝了十年的乖,如今卻不愿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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