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辛苦了,這次多謝十哥,后面的事按規(guī)矩辦就好了!”
按規(guī)矩辦?
向十苦笑一聲,放下了電話,看向了一旁的陳蘭。
“易先生剛剛怎么說?”陳蘭連忙問道。
出了這么大的事,她也睡不著了,這次幸虧手下的人及時發(fā)現(xiàn),不然的話,那些照片被刊登在雜志上的話,他們都沒辦法跟易青交代。
別看向左是易青的干兒子,而且,易青對向左這個干兒子貌似也非常看重。
可易青真的要是因為這件事,遷怒了向家的話,也夠他們夫妻兩個喝一壺的。
向家的確是香江的地下皇帝,可是,在那些真正的權(quán)貴,富豪的眼里,他們這些人又算得上什么?
夜壺!
很多年以前就已經(jīng)有人給出了答案,他們不過就是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床底下的夜壺罷了。
或許易青不至于那樣看低他們,可如果出了事的話
“他讓我按規(guī)矩來辦???”
可這規(guī)矩是誰的規(guī)矩?
法律?
別開玩笑了,如果真的按照法律來處理的話,還用得著他們這些人嗎?
易青顯然不是這個意思,那么
就是他們這種地下規(guī)矩了。
向十有些猶豫,如果放在以前的話,他連想都不用想,隨便安排個人,分分鐘就能搞定,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再有幾年,香江就要回歸了。
像他這種身份背景的人,如果不及時洗白上岸的話,等到他們的就只有一種結(jié)果,那就是被清算。
當然了,向家也可以像某些人一樣,選擇出逃,可是,這條路同樣不容易??!
別忘了向家是靠什么起家的。
到時候,一個涉.黑的問題,沒有哪一個國家會接收他們,畢竟,誰愿意讓這么一個定時炸彈埋在自己的家門?
走不掉,那就只能洗白,向十之所以肯在易青的面前,放低姿態(tài),除了希望能夠通過和橙天娛樂的合作賺錢之外,更加重要的是,他看好易青的內(nèi)地背景。
回歸之后,誰也不知道酒井會發(fā)生什么。
認識一個有內(nèi)地背景的人,說不定,到時候就能救自己一命。
現(xiàn)在易青讓向十按規(guī)矩辦,他也沒辦法拒絕。
反正以前已經(jīng)做過那么多了,現(xiàn)在也不差這一件。
“不要猶豫了,只要不做的太過,到時候,找人頂一下也就是了,別人就算是懷疑到我們的頭上,只要他們沒有證據(jù),又能怎么樣,和易先生的關(guān)系,這個才是最要緊的!”
這次算是運氣好,手下找到那間雜志社主編的時候,對方正打算吩咐印刷廠排版呢,再晚一點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歹勢!”
向十罵了一句,拿起電話,猶豫了半晌,終于還是撥通了電話。
“一條胳膊,一條腿,給他們?nèi)鞎r間,滾出香江,如果再在香江出現(xiàn)的話,就摸摸他們的脖子到底硬不硬,另外這件事,你讓阿虎放出風去,告訴那些賣花邊的,有些人他們得罪不起,最好把罩子給我放亮了,還有??!繼續(xù)給我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br/>
掛了電話,向十是一點兒負罪感都沒有,這么多年,同樣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做過多少了,也就是這幾年急著洗白,才開始轉(zhuǎn)變自己的行事風格。
“特么的,要是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在做這件事,我一定不放過那個撲街仔。”
陳蘭見狀,忙勸道:“好了,你現(xiàn)在發(fā)脾氣也沒有用,好在那些照片已經(jīng)追回來了,不然的話,還真的是沒辦法和易先生交代了!”
危機解除,可現(xiàn)在要是不把那個幕后主使的人給挖出來,誰知道還會再出什么狀況。
想到這里,向十又趕緊拿起電話,撥通給手下,吩咐對方先不要動手,他要親自去見見那個雜志社的主編,還有那個狗仔,不把這個人挖出來,他也是心氣不順。
半夜三更的折騰人,整個香江好幾千會員連夜出動,剛剛聽到手下匯報,連警方都被驚動了。
“我出去一下!”
陳蘭也知道向十要去做什么,沒說話,只是給向十準備好了衣服。
換好了衣服,向十出門直接駕車前往那間廢棄的倉庫。
等向十趕到這邊,天都快亮了。
剛一走進去,向十就聽到有人痛苦的呻吟著,顯然,手下也對大晚上的被吵起來這件事,心里窩著火,沒少教訓那兩個撲街。
看到向十走過來,那個雜志社的主編率先反應過來,向十這張臉他當然認得出來,看著向十臉色陰沉,嚇得差點兒就尿了。
“向先生,向先生,放過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錯了?
早特么干什么去了?
那個狗仔也被驚醒,抬頭一看來的居然是向十,一顆心幾乎都要蹦出來了。
天地良心!
他就是想要轉(zhuǎn)點錢,誰知道居然會惹出來這么大的麻煩??!
“向先生,我錯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
一個看守的小弟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讓那個渾身是血的狗仔傷上加傷。
有人搬過來了一把椅子,向十坐下,看著已經(jīng)嚇得渾身如同篩糠一般的兩人。
“我不想廢話,是誰讓你去跟蹤偷拍的,還有,是誰讓你講那些照片刊登出來的,說出來,我可以只斷你們一只手。”
說了還要斷一只手?
這要是不說的話,恐怕命都要交代在這里。
如果是別人的話,或許那是吹牛掰,但問題是眼前這位可是向家的人,真正的黑.幫大佬,他如果說要一個人的性命,那還不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雜志社的主編還在猶豫,大概心里在琢磨著是不是再跟著向十講講條件。
那個狗仔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哭嚎道:“向先生,向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個人只是給我打了電話,我也沒見過那個人,我真的不知道??!”
向十說不廢話就不廢話,對著手下的人擺了擺手,立刻就有人上前,拽著那個狗仔走了,緊接著就聽到一陣陣的慘叫聲。
雜志社的主編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顫抖著身體看著向十:“向向先生,如果我我說出來的話,您能不能能不能”
還特么敢講條件?
向十笑了,看著對方:“你知不知道這次惹到的人是誰?又知不知道我當初為什么吩咐,有關(guān)那幾個女人的事,沒經(jīng)過同意,一律不得見報?現(xiàn)在你還要講條件,對方已經(jīng)說了,讓我按照規(guī)矩來辦?我想你應該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按規(guī)矩辦?
這個雜志社的主編不是道上的人,可是卻也能猜到,所謂按規(guī)矩辦恐怕他的命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現(xiàn)在說出來,我只打斷你一條胳膊,算是給你一個教訓,另外,你以后都不能在回香江,三天之內(nèi),帶著你的家人滾蛋,這算是你最好的下場了,現(xiàn)在,說不說?”
“說,我說!”
這還有什么好猶豫的,雖然沒親眼看到,但是聽那個狗仔的慘叫就知道,對方肯定不止斷了一條胳膊,這輩子怕是都只能做個廢人了。
至于自己,雖然要斷一條胳膊,但又不是不能痊愈,要離開香江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他得罪了大人物。
他現(xiàn)在也后悔了,能讓向十這樣的大佬都鞍前馬后的效力,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結(jié)果他卻得了失心瘋,就為了新聞賣點,居然不顧向十的吩咐,也是活該他倒霉。
“這些照片也是別人給我的,那個人,向先生一定也知道,是大作家,倪鄺!”
倪鄺?
向十聞言,頓時一怔,他怎么都沒想到,那個害得他連覺都沒的睡的人居然會是倪鄺。
上次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他和倪鄺就沒再打過交道了,沒想到這老家伙陰魂不散的,居然又來搞事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說謊的話,你知道后果。”
主編哭喪著臉,道:“向先生,都到了這一步,您覺得我還有必要說謊嗎?”
這倒也是!
而且,就算是要攀咬別人,也沒必要把這件事攀咬到倪鄺的身上。
“但愿你說的都是真的,阿虎,做事!”
向十說完,起身就走,臨出倉庫大門的時候,聽到身后傳來了主編的慘叫聲,斷了他寫字的那條胳膊,但愿能讓他長長記性。
驅(qū)車又回到了家里,天已經(jīng)亮了,陳蘭一宿沒睡,正在客廳里等著向十。
看到向十回來,陳蘭立刻打發(fā)了傭人帶兩個兒子出去,等人都走了,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么樣?有結(jié)果了嗎?”
向十苦笑一聲,道:“你肯定猜不到是誰在背后搞事情。”
陳蘭一愣,忙道:“誰?”
能是誰呢?
要說橙天娛樂在香江的競爭對手確實有不少,比如邵TVB的邵六叔,嘉禾的鄒文懷,還有德寶的潘生。
當然,德寶在洪錦寶出走之后,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一個空架子,潘生現(xiàn)在也只是硬挺著不肯認輸罷了。
難道是邵六叔,或者是鄒文懷?
“是倪鄺!”
臥槽!
陳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差一點兒沒忍住爆了粗口。
“怎么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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