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射雕劇組唯一能讓易青感到頭疼的就是面前這個朱音了,小丫頭也不知道是搭錯了哪根筋,本來都已經說清楚了,一開始不過是曾麗珍和鄭克柔誤會了,以為他要對人家小姑娘如何如何,就擅自做主。
易青以為解釋清楚就沒事了,可這姑娘卻犯了執拗病,非得把自己獻祭了不可,弄得他現在恨不能見著就躲。
他昨天到了這邊,見朱音也沒再往他身邊湊,還以為這姑娘想通了呢,今個這又是怎么了?
看著朱音,易青頓時一陣心跳加速,不得不說,現在的朱音絕對是她的顏值巔峰,雖然還帶著點兒青澀,可那是真漂亮啊,也不像后來那樣黑,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渾身上下活力滿滿。
“沒聲音?難不成我以后走路的時候,手里還要拎著一面銅鑼,一面走一面敲不成?”
嘿!這話搶的多好,易青都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了。
“沒那個意思,你這是有事兒?”
朱音歪歪這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易青,不知道為什么,易青突然覺得有些心慌。
這姑娘沒病吧?
易青剛要說話,就聽朱音來了一句:“虹姐昨天一整個晚上都沒回來,你們怕不是又沒做好事吧!”
我去!
你才多大啊!
這話是一黃花大閨女該說的?。?br/>
咳!咳!
易青只能借著咳嗽來掩飾,怎么突然就有種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覺??!
“那個我還有點兒事,那個先走了!”
再不走還等什么啊,等著朱音直接放虎狼之詞嗎?
都沒跟著趙保剛打招呼,易青就直接去了李超用那邊,一待就是一整天,陳虹今天也跟著這個組行動,倆人吃午飯的時候,易青又沒忍住問起了朱音的事。
結果陳虹只甩過來一個白眼,愣是憋著什么都沒說。
這到底什么情況?。??
帶著一腦袋的問號,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易青干脆回了酒店,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就出門去找小伙伴聊天了。
東方文櫻這邊也早就準備好了,易青一到,就帶著陳建月和陳紅海下了樓。
“小易!好久沒見了!”
陳紅海看到易青,大笑著就過來了。
臥槽!
“紅海,你你這什么情況?。。俊?br/>
易青上次和陳紅海見面還是在圓明園招待所,當時倆人拍完了柳湘蓮和薛蟠的對手戲之后,易青直接離組,倆人就再也沒見過了。
期間,小伙伴們幾次聚會,陳紅海因為都在外地,也一直沒參加過。
再次見著老朋友,易青當然高興,可問題是,哥們兒,你頭發呢!?
當初在紅樓劇組的時候,陳紅海在一眾男演員里,歲數算是比較大的,可現在他好像也就三十剛出頭吧。
這就謝頂了,也太著急了!
陳紅海見易青瞄著自己的腦瓜頂,也尷尬的笑了一下,摸了摸頭皮:“家族遺傳,我也沒辦法,一過三十就開始掉頭發?!?br/>
唉
時光如水,生命如歌??!
一旁的東方文櫻和陳建月也是忍不住一陣笑。
“你這人,還和當初一樣,調皮的很!”
陳建月笑著說道。
調皮!
這詞現在擱我身上怕是不合適了,我都十四個孩子的爹了,你和老侯結婚這么長時間,也才生了一個閨女,論產量完全碾壓你們兩口子。
“還說我呢,你和當初不也是一個樣,還那么漂亮,當初怎么就便宜侯長容了?!?br/>
大家雖然好長時間沒見面,但是關系依然如故,開幾句玩笑也不算過分。
“你再瞎說,看我擰你!”
好家伙的,這香菱又要祭出她的終極大招?。?br/>
這姑娘性子綿,當初在劇組的時候,好些男生都喜歡她,也樂意往她的身邊湊,后來跟著侯長容的關系都公開了,大家也只能含淚祝福,不過大家對這個妹妹都格外的照顧。
易青對陳建月沒別的心思,就是喜歡逗她,陳建月也知道易青和侯長容的關系好,每次易青拿她開玩笑,也不反駁,也不怎么樣,就是動手掐著胳膊上的肉使勁兒的擰。
“可別!這都多少年了,你這毛病還沒改呢,我侯哥在你手底下得吃多少苦啊!”
陳建月一挑眉毛:“哼!你當誰都和你一樣呢,就一個皮猴子!”
東方文櫻見這倆人又要“掐”起來,趕緊叫停:“好了,好了,好了,這里還有別人呢,也不怕人家看著笑話,走吧!易大老板,今天準備帶我們去哪打牙祭?。。俊?br/>
“我知道有個挺不錯的贛菜館子,今個帶你們去嘗嘗?!?br/>
上次和陳虹去過一趟,易青嘗過之后,味道絕對沒的說,小伙伴難得相聚,正好再去嘗嘗味道。
東方文櫻是個不挑的,吃什么都行,關鍵是得聊,這么長時間沒見面了,再見面怎么能不好好聊聊。
四個人出門上車,其實也沒多遠,開了不到三分鐘就到了。
嚯!
幾個月沒來,這門臉兒都和上次的不一樣,氣派多了。
走進去,原本還以為是個小館子呢,結果人家升級了,自動升級,居然還有了包間。
正趕上飯口,外面都坐滿了,易青也嫌棄外面太亂,直接要了店里唯一的包間。
劃拉著菜單子點好了菜,很快服務員先搬進來兩箱子啤酒。
幾個壓桌子的菜一上,四個人立刻開整。
陳紅海是個海量,易青的酒量也不錯,東方文櫻擅長豪飲,就陳建月不怎么喝酒,今天也打算舍命相陪。
沒人兩瓶啤酒下去,聊興大起。
各自介紹現在的近況,易青和東方文櫻都沒什么好說的,他們倆混得好,各自的信息也都在小伙伴們之間流傳,并不陌生。
陳建月呢?
拍完《紅樓夢》之后,又陸續拍了幾部影視劇作品,不過影響力不怎么大,再加上孩子小,總扔給公公婆婆她也不放心,干脆回家相夫教子,全力支持侯長容的事業。
這次被東方文櫻請出來拍戲,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賺錢,孩子漸漸長大了,單靠一個人,壓力實在太大。
至于陳紅海,在離開紅樓劇組之后,先是去做生意,緊跟著又跟人合伙辦表演培訓班,發展的雖然不是特別好,但也不算差,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呢,有個計劃,之前和東方說過,從咱們劇組正式成立到現在,也有7年了,我準備等到劇組成立十周年的時候,咱們也辦個聚會,把所有能聯系到的老師們,兄弟姐妹們全都聚在一起,你們覺得怎么樣?”
易青端著杯說道,東方再度相應,易青的這個計劃,她已經聽過好幾次了,能有機會和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見面,她這個天生愛湊熱鬧的主兒,當然沒有不擁護的道理。
陳紅海和陳建月也跟著叫好,紛紛表示,回去之后閑下來,立刻聯系所有能聯系上的小伙伴。
畢竟,時間隔的越久,失去聯系的就越多。
前世,《紅樓夢》劇組20年再聚首的時候,主辦方為了尋找劇組的演員,甚至都只能去派出所查檔案,就算是那樣,還有好些演員聯系不上。
四個人說了一陣,然后一致決定,由東方文櫻擔任聚會的總負責人,易青為主辦方,其實就是到時候負責花錢的,全都知道他口袋里寬裕,花他的錢一點兒壓力都沒有。
這個時候,誰要是說個AA,那就太假了!
誰不知道易大款啊,當年殺青離組之后,每一次回來探親都拉著一車好吃的給他們打牙祭。
這邊聊的熱鬧,酒店這邊,剛剛結束工作回來的陳虹和朱音,正趴在一張床上,相對無言。
“你你還有完沒完??!來了就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花啊?。俊?br/>
陳虹率先破防,被人這樣一直盯著,哪怕對方是個女人也受不了?。?br/>
朱音暗自得意:“有啊!虹姐好漂亮,長得就像是一朵花??!”
被個女人夸漂亮,陳虹實在是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尤其對方還是
“音音!你何必呢!這不值得??!”
朱音歪著腦袋,看著陳虹:“虹姐,你也知道不值得,可為什么還要往里面跳呢?講真心話,我最開始也沒覺得會喜歡他啊,那個時候,就是簡單的想要給自己找一個靠山,你不是香江人,自然不知道,那邊的競爭有多激烈,而且,還有很多見不得人的手段,我也害怕??!想找個靠山沒錯吧?”
陳虹不是香江人,也沒去過香江,朱音說的這些,她沒經歷過,也不好做出評論。
“可后來呢,我之前已經和你講過的,喜歡上一個人,就是莫名其妙喜歡上的啊!”
陳虹覺得頭疼,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
朱音見狀,剛才還笑嘻嘻的模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虹姐!你該不會是后悔了吧?忘記我們的承諾了???”
哎呦喂!
陳虹無言以對。
易青昨天晚上,今天中午幾次問她,陳虹為什么不說,那是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難道陳虹能告訴易青,因為他這個渣男提上褲子不認人,一下子消失了好幾個月,她的心里慌了,正好知道朱音喜歡他,突然大腦一陣系統錯亂,居然生出了,干脆拉一個同盟,一起拴住易青的心思?
為了這件事,之前兩人還曾信誓旦旦的指天發誓,永不背盟呢。
可現在
陳虹的確是后悔了。
她知道易青在付藝偉之外,還有別的女人,她能得到的本來就已經很少了,結果還傻乎乎的拉進來一個,讓對方一起分。
那還能剩下什么嗎?
特別是昨天晚上在海里,云里飄了好幾個小時,陳虹就更不想把易青分出去了。
可現在要怎么說?
她知道,當時是自己腦袋壞掉了,才冒出來那么一個爛主意,但是,很顯然朱音是認真了。
這不
剛回酒店,就找上門來,讓自己抓緊兌現。
我兌現個毛啊!
哪怕明知道易青是個花花公子,外面女人一大幫,可現在,在這個劇組里,她就是易青的唯一啊!
憑什么要分!?
陳虹腦子里一通飛速運轉,結果想的太投入,臉上的表情都帶出來了。
朱音雖然有點兒呆,可那不是傻,看陳虹的表情,還能看不出來這位姐姐心里在想什么。
“你后悔啦?”
“嗯!呃”
下意識的把內心的真實想法都被泄露出來了,陳虹也是尷尬不已,直接紅了臉。
“音音!其實你”
“要給我上課嗎?關于愛情的?還是關于男人的?”
喂!你要不要突然就變得這么聰明???
還關于男人???
你個黃花大閨女說著不覺得牙磣嗎?
陳虹很想從朱音的靈魂深處對她進行大批判,可迎著朱音的目光,她突然一陣心虛,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唉!這是怎么了,我都自甘墮落要給人家當小三有可能是小四、小五、小六呢,結果怎么喜歡上的這個渣依然是個香餑餑,還有這么女人惦記著。
“虹姐!如果你不愿意幫我的話,我就自己行動好了!”
朱音說著就要下床。
“你等等!”
“什么?”
陳虹內心格外的糾結,好半晌才吐出了一句話:“我答應你!”
嘻嘻!
成功!
朱音內心狂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像極了老僧入定的模樣。
其實,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最開始根本就沒喜歡上易青,甚至因為聽了曾麗珍和鄭克柔的話,她的心里對易青還有些討厭。
可后來知道自己沒辦法反抗,她也真的需要找一個靠山,讓她在香江的發展更順利一些,她選擇了妥協。
結果當得知是誤會之后,本應該卸下包袱的朱音,卻莫名其妙的對易青產生了好感。
連她都不知道,這種好感,完全是因為她之前掙扎時內心逐漸建設出來的,畢竟要讓自己去交易,總不能一直討厭對方,于是,她只能不斷的說服自己,于是,那莫名其妙的好感就出現了。
時間長了,好感慢慢變成了喜歡。
既然自己注定要交給一個男人,為什么不交給一個喜歡,又能給自己提供強大保護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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