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遜此刻的感覺就像是被逼到了墻角一樣,面對著易青,他心里一陣陣的發(fā)慌,想要發(fā)怒,甚至想要將面前的酒杯狠狠的砸在這個中國人的臉上,但是······
“我明白了!”
羅賓遜膽怯了,他知道易青不是在和他開玩笑,甚至不是在威脅他,如果他再插手的話,說不定什么時候,小命都要都在這個地方了。
去特么的!
老子來這里只是為了錢,只是為了錢。
“易先生,我為之前和今天的事情道歉。”
“很好!”
易青說著,對著一旁的石南笙招了招手,石南笙心領(lǐng)神會,遞過來一個酒杯,接著起身為易青和羅賓遜倒?jié)M。
“羅賓遜先生!”
易青端著酒杯起身,只是這一個動作又讓羅賓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做和氣生財,我是個生意人,只有在我的蛋糕被別人亂動的時候,才會發(fā)火,其他的時候,我還是很和氣的,你說呢!?”
羅賓新臉上的肥肉一個勁兒的顫抖。
和氣?
就你剛才那副做派,說你是個黑.社會都有人相信了。
“呵呵!我···我當(dāng)然相信!”
羅賓遜也站了起來,只是身材高大的他此刻在易青的面前,顯得格外謙卑。
“所以啊!你好好坐你的位子,我好好做我的生意,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這樣不是很好嘛,該是你的,一點也不會少,但是,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我可以容忍一次,但是下一次······”
“明白,明白!”
叮!
兩只酒杯輕輕的碰在一起,隨后易青一飲而盡,羅賓遜苦著臉,陪著喝了一杯,他知道,只要他還在這個位子上一天,就得乖乖聽易青的話。
他現(xiàn)在也算是明白了,剛剛易青所說的那句話,香江的娛樂圈是人家的地盤,他這個外來戶,當(dāng)真動不得啊!
留下羅賓遜繼續(xù)享受這頓豐盛的中餐,易青帶著石南笙離開。
“小易!剛剛你······可真是讓我嚇了一跳!”
石南笙認識易青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可剛剛易青的樣子,真的是讓她感覺從來都沒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霸氣之余還帶著江湖氣。
在香江,只要是從事娛樂產(chǎn)業(yè)的,誰還沒結(jié)識過幾個江湖大哥,石南笙自然也不例外。
剛剛易青身上的那股氣勢,甚至比她認識的那些江湖大哥更嚇人。
好像一言不合,隨時都要暴起殺人一樣。
易青聽著笑了:“笙姐!對付這種人,如果一直按照規(guī)矩來做事的話,肯定被他吃的死死的,或者一味的給他好處,他也不會懂得珍惜,只能讓他越來越貪得無厭,肆無忌憚,所以,必須讓他害怕,害怕了,剩下的事情才好辦!”
石南笙聽得一愣,半晌才道:“你的意思是,你剛剛是······裝的?”
易青繼續(xù)笑著:“你猜呢!”
石南笙聞言,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可不猜,有些事,我還是少知道一些的好,生得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被你沉了海!”
話音剛落,石南笙的移動電話就響了,看了易青一眼,按鍵接通,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石南笙連忙掩住,小聲道:“是向先生。”
易青不禁皺眉,他今天剛到香江,向十就知道了?
這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雖然知道,向十在香江的能量很大,但是,這種時刻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可不怎么自在。
“問問他有什么事?”
永盛那邊的《監(jiān)獄風(fēng)云》已經(jīng)上映了,向十這個時候打電話給石南笙,難道又要操作新項目了!?
“向先生,嗯,嗯,好!你等我電話!”
石南笙只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臉色同樣變得非常難看。
“小易!向十知道你在這邊,他說今天帶了一個朋友過來,有要事想要和你面談!”
特么的!
易青眉頭緊鎖,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會兒已經(jīng)惱了。
上一次,他還提醒過向十,不需要向十那邊的人來“保護”他,結(jié)果,這是根本就沒聽進去啊!
不但他來了香江的事情,就連在這里和羅賓遜約見,向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炫耀向家的能量大嗎?
“小易!既然已經(jīng)到了,不如······”
“讓他帶人上來吧!”
易青說完,轉(zhuǎn)身朝著一個房間走了過去。
為了今天和羅賓遜的這次會面,整座酒店的頂樓已經(jīng)全都被易青給包了下來。
石南笙看著,迅速撥了向十的號碼,小聲說了兩句,而后追上前去。
時候不長,向十等人就到了,不光向十,還有陳蘭,以及易青的干兒子向左,此外,還有幾個陌生人,雖然西裝革履的,但是那氣勢,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人。
“易老弟!好久不見,不對,應(yīng)該是,新年好!”
向十一見到易青,便笑呵呵的拱手說道,完事之后,還輕輕的推了一下向左。
“阿左!還不給你干爹跪下,磕頭拜年!”
上一次,向左在易青的家里被教訓(xùn)了一頓之后,對易青這個干爹是又驚又怕,這會兒看到易青,也不禁有些緊張,連忙按照向十的吩咐,跪在了易青的身側(cè)。
“干爹!過年好!”
易青點了點頭,臉色舒緩了一些。
“好!起來吧!明天記得來家里,到時候,讓你干媽給你補上紅包!”
向左忙道:“謝謝干爹!”
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會兒聽到可以去易青的家里玩,立刻高興的不得了。
別看他們家里是混社會的,但是向十和陳蘭對于向左的教育卻是非常嚴格,平日里不是學(xué)這個,就是學(xué)那個的。
難得能放松一下,小孩子當(dāng)然高興了。
“易先生!到了香江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下,我要是知道的話,昨天就帶著阿左過去拜年了!”
陳蘭笑著說道,看似無意的表露出,易青昨天到香江,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
這樣說出來,分明就是希望易青能理解,他們沒有任何惡意。
“昨天到的有些完了,就沒有打擾十哥和阿嫂!坐吧!我難得過來這邊,趁著機會好好聚一下!”
向十笑著坐在了易青身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剛他的心里有多緊張。
他倒不是怕易青,而是有幾分敬畏。
沒辦法,易青現(xiàn)在手里攥著香江娛樂圈的命脈,向十如果想要在娛樂圈有所發(fā)展的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繞過易青。
不管別人是怎么看待他,向十是真的想要徹底洗白,江湖路雖然威風(fēng),但是,繼續(xù)在那個泥潭里,等到回歸之后怎么辦?
吃花生米啊!?
向十不想跟著家族一起完蛋,所以才早早另立山頭,投身娛樂產(chǎn)業(yè)。
可問題是,有些東西是沒辦法真的割離開的!
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姓向,他只要活著,就是向家社團的一塊活招牌,這輩子都改不掉的!
想要平平安安的,不光要洗白,還要有一條內(nèi)地的人脈,而現(xiàn)在,這條人脈,他只能靠著易青。
所以,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他都不能和易青翻臉,永盛和橙天娛樂的關(guān)系,都只能是合作。
“不好意思啊,易老弟,這次是我冒昧了,我知道,你難得過來香江這邊,重要的肯定是和家人們團聚,但是······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出此下策了,希望老弟不要見怪!”
不見怪!?
呵呵!
我特么現(xiàn)在都想要罵人了!
可是,易青也沒法因為這點小事和向十翻臉,就像向十需要他來達成日后成功上岸,易青也需要這個在香江,黑白兩道通吃的向家人。
單單是為了對付好萊塢的片商,現(xiàn)在就得維護好這份關(guān)系。
“十哥!這幾位看著面生,不介紹一下嗎?”
向十聞言,猛地反應(yīng)過來,道:“易老弟,這幾位都是寶島來的朋友,我今天也是受人之托,想要介紹你給這幾位寶島來的朋友認識一下。”
“易先生!幸會!”
坐在向十旁邊的那個中年人貌似客氣,可語氣之中,還帶著點兒挑釁的味道。
“易先生的生意在這邊和大陸,可能對我不大熟悉,鄙人寶島長虹影業(yè)吳墩!這兩位都是我公司的助理。”
易青看著對方,剛剛這個吳墩進來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jīng)認出來了,竹林幫的護發(fā),那個賈靜文的干爹嘛!
向十突然帶著吳墩來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青的眉毛又微微皺了起來。
“吳先生,久仰了!”
易青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向十。
“十哥!突然介紹吳先生,什么意思!?”
向十頓時面目難色,只能微微轉(zhuǎn)頭,又看向了吳墩。
吳墩倒是個直脾氣的,不會那么多彎彎繞:“易先生,我過來這邊呢,就一個目的,我本人也是做影視的,大家既然是同行,就像要看看有沒有能合作的機會呢!?”
合作!?
易青笑了:“哦!吳先生來香江,看起來是打算要做過江龍,來攪動香江這灘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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