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身邊已經沒有了人,易青稍微動彈了一下,就覺得腰酸背疼的,女人一旦瘋起來,還真是能讓男人也嚇一跳。
大概是覺得痛哭一場也不能完全發泄掉這段時間心中的郁積,昨天晚上中森明菜格外纏人,也虧的易青年輕身體好,不然真的能干出來求饒這種丟人的事。
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緩了好一會兒,腦袋才總算是清醒了,下床穿好衣服,等易青洗漱完下樓,正好看見中森明菜在餐廳來來回回的忙活著。
“你醒啦?”
中森明菜看到易青,臉色也是微微一紅,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那瘋狂的舉動,內心羞赧不已。
“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易青說著走了過去,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盤子,碟子,他前世也吃過日料,不過傳到國內的到底不正宗,畢竟要照顧中國人的飲食習慣,但大概是什么,還是能猜出來。
日本人吃東西講究一個原味,單純的認為日本人喜歡吃生的,就有些片面了,好的日料味道還是不錯的,還有擺盤,都格外的精致。
中森明菜端來了日本人吃飯必不可少的味增湯:“提前起床,準備早餐,這可是日本女人每天的功課,我媽媽~~~~~~”
提到家人,中森明菜的話立刻一頓,沒有再接著往下說,對家人的心結,她這一生怕是都解不開了。
“快請坐吧,我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易青看著那一桌的琳瑯滿目,味道如何且不說,看著花花綠綠的就很享受。
難怪后世網上經常有人說,吃中國的美食,娶日本的媳婦。
雖然有些玩笑成分在里面,卻也是不無道理,至少在照顧家人這方面,日本女人確實有獨到之處。
易青前世曾交往過一個日本留學生,很多像她那個年紀的中國女孩兒甚至連廚房都沒進過,可當時的女朋友卻有著一手不錯的廚藝。
“還做了這個?”
易青夾起一個天婦羅炸蝦,光是賣相就很好,不過要做這個是很花費時間的,真不知道中森明菜到底是幾點起的。
“快試試?。∥乙彩呛荛L時間沒做過了!”
中森明菜坐在易青的對面,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上次做還是去近藤真彥拍戲的地方探班,也已經很長時間了。
“好!對了,晚飯我來準備怎么樣?”
易青倒不是想要賣弄,只是他在日本的時間肯定不會太長,國內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他只是想在這邊的時候,盡可能對中森明菜好一些。
對于兩個人的關系,易青不知道未來會怎么樣,也許等到中森明菜從上一段感情里徹底走出來的那天,他們就會分開,也許會就這樣糾纏一輩子,對于未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中森明菜聽了,一臉驚訝的模樣:“那怎么可以,做飯是女人的工作?!?br/>
易青笑了:“你說的是在日本,在中國只要是個男人差不多都會一兩道拿手菜,好了,吃飯吧!”
易青說著,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中森明菜精心準備的這一桌子美食上面,看得出來,這一桌子菜絕對是用了心思的,甚至如果材料足夠的話,中森明菜大概會把自己會的所有料理都做上一遍。
嗯!味道還真不錯!
易青大快朵頤,中森明菜的心思則明顯不在吃飯上面,經常是吃一口就朝著易青瞄一眼,聽到易青的稱贊,更是滿臉笑容。
“怎么突然接受了許克導演的邀請?”
易青突然問道,這個問題其實昨天剛見面的時候,他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中森明菜抬頭看著易青,好半晌都沒說話。
易青見狀,又問了一句:“是打算去香江發展嗎?”
易青問這個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好奇,畢竟前世對于許克的邀請,中森明菜是拒絕了的,這一點許克曾多次在接受采訪的時候提到過,每次提起都顯得非常遺憾。
似乎王組賢的聶小倩并不能讓他完全滿意,只有中森明菜才是他心目當中聶小倩的最佳人選。
也許中森明菜只是想要離開日本這個傷心地?
大概也就只能這么解釋才解釋得通了。
中森明菜聞言,突然笑了:“怎么可能,我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念頭?!?br/>
她這么說倒是沒有瞧不起香江的意思,只是在這個年代,日本娛樂產業是亞洲范圍內最為發達的,甚至在世界上都擁有不小的影響力。
這就好像一個在大城市打工的人,明明已經坐上了高管的職位,怎么可能放下已經得到的一切,跑到一個小縣城去重新開始。
“真的猜不到嗎?”
中森明菜看著易青,眼神之中滿是希冀,似乎是非??释浊嗄軌蚝退囊庀嗤?。
迎著中森明菜的目光,易青的心里突然一慌。
總不會是因為我吧?
這個念頭剛從心頭閃過,立刻就被易青給否決了,在他看來,和中森明菜的關系,大部分是源于意外,如果那個晚上他沒有在大街上偶遇剛剛被近藤真彥狠狠傷害了一把的中森明菜,也許兩個人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交集。
易青還沒自大到自己是個萬人迷,只要是個女人見著他,都會不管不顧的往他的身上撲。
至于中森明菜為什么愿意保持著現在這種關系,大概也只是因為,易青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并且,剛剛經歷情傷的她,現在急需要一個可以得到安慰的懷抱。
見易青不說話,中森明菜稍稍有些失望,垂下頭,擺弄著手里的勺子:“因為去香江的話,似乎可以離你近一些!”
對易青的感情,中森明菜也不知道該怎么定位,承認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好像有些牽強,不過,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易青帶給了她安慰和溫暖,這種感覺讓她始終都不愿意拋下,哪怕明知道易青已經結了婚,她還是義無反顧的住進了這棟別墅。
或許,這也是愛吧!
中森明菜的實話,卻讓易青的腦子里就好像瞬間過了電一樣,看著中森明菜,半晌無言。
中森明菜接著道:“不相信嗎?還是不愿意相信?”
易青心中暗自嘆了口氣,道:“沒有,只是有些意外?!?br/>
中森明菜沒再說什么,只是對著易青笑了一下,專心的吃著早餐。
吃過早餐,易青本來想和中森明菜一起收拾,卻被她給推了出來。
“家務是女人的工作,在日本,男人做家務,是要被笑話的!”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中森明菜,易青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現在的模樣,簡直就是那種最標準的賢妻良母。
難道是~~~~~~~~
易青沒敢接著往下想,或者說,他沒敢奢望。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易青以為是陳養正,昨天晚上他已經打過電話了,給易青留了酒店的號碼,有什么事可以隨時聯系他。
“喂!”
對面沒有回應,緊跟著就傳來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好幾個聲音在說著什么。
易青的日語水平雖然不錯,可也僅僅是不影響正常交流,就連中森明菜在和他說話的時候,都要放慢語速,像現在電話那邊好幾個人同時在說,而且語調好像還帶著點兒口音,他也就只能聽出個大概。
是中森明菜的家人!
從能聽懂的幾句話里面,易青能判斷出,對方應該就是昨天來過,被中森明菜擋在小區外面的家人。
“明菜!好像是~~~~~~~~~你的家人!”
正在刷碗的中森明菜聞言動作一頓,緊跟著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又開始忙活了起來:“掛斷了吧,外面有保安攔著,過一會兒他們就會離開的!”
對中森明菜的決絕,易青并不覺得有什么,更不會覺得她冷血,被家人那樣狠狠的傷害過之后,要說心里沒有一點兒芥蒂,除非是圣人。
只不過一直這樣顯然也不是辦法,很明顯中森明菜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家里人斷絕來往,前世,她也的確是這么做的,幾十年都不肯和家人見面,就連父親和妹妹去世,她都不曾出席葬禮,哪怕是面對社會上眾多非議,她也適中不肯妥協。
但是,難道就讓中森明菜的家人像這樣一直騷擾她?
易青掛了電話,走到了中森明菜的身邊,雖然中森明菜背對著他,但是他還是能清楚的知道,這個姑娘還是哭了。
唉~~~~~~
易青想著扶住了中森明菜的肩膀,道:“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去幫你解決?!?br/>
對方無非就是要錢,只要是錢的事,對易青來說通通都不是問題。
給中森明菜家人一大筆錢,讓他們從此以后遠離這個被他們深深傷害過的女孩兒,這樣很簡單。
只是,易青還不能確定,中森明菜是不是真的愿意這樣,不管怎么說,愛也好,恨也好,那都是她的親人。
中森明菜突然轉身,雙眼含淚的看著易青:“怎么解決?把我從他們的手里買過來嗎?難道連你也覺得我是可以用錢來買的嗎?”
就在這一瞬間,易青從中森明菜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絕望,這讓他心頭一凜,感到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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