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情到底和古添樂說沒說,如果說了的話,古添樂能不能聽得懂,就看他自己的了,不過接下來的拍攝,他的變化還是非常明顯的,也知道了該怎么調整自己的情緒和狀態,這顯然是個好現象。
的拍攝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期間阮若林也親自來過一次,看過幾場戲的拍攝工作之后就走了。
沒說什么,不過當天晚上,易青就接到了老太太的電話,詢問他和的開機時間。
另外,聽到風聲的天津臺和河北臺,以及附近幾個省事的電視臺也都陸陸續續的有人過來。
如果現在廣電部門完全放開了對個人企業涉足影視劇制作的限制和出品,易青早就和對方搭個上了,但是現在還不行,上面還沒完全松綁,易青也只能選擇一家最有實力的來合作,不過將來對外售賣播放權,倒是可以提前運作一下了。
這事本來是要交給丁鑫的,可是等易青說完,還沒等丁鑫發表意見呢,趙保剛就不干了。
“怎么著,我們兩口子是給你這個資本家當牛做馬呢!?你嫂子現在都負責多大一攤子事了,你還給她加擔子,真把你嫂子給累壞了,到時候,你賠我一媳婦兒啊!”
得!這事只能作罷,丁鑫接不了,易青立刻就想到了王菁花,這位未來的女強人現在還跟公司打雜呢,易青也一直沒給她安排太具體的工作,目前來說,就是跟著香江那邊過來的,負責新畫面經紀事務的人學習。
得知大老板要給自己派活,王菁花根本就沒想過這方面的工作自己接觸沒接觸過,或者自己能不能干,直接就應了,還一臉興奮的模樣,完全不知道,這就是個得罪人的活計。
同樣是二輪播放權,山東臺和河北臺都跑過來要買,賣給誰啊?
事情安排下去,易青就不管了,因為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五月初,陳養正直接從美國飛到了京城,去年易青交代他的事,都已經辦理妥當了,資金也已經全部準備到位,幾個互相牽連的皮包公司都也都注冊好了。
“老板!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陳養正介紹完美國那邊的情況,開始詢問接下來的部署。
他這幾年跟在易青的身邊,雖然也接觸了不少金融領域的東西,但是,這一次易青要布的這個局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沒完成一部,他不詢問一下易青的意思,都不敢往下進行。
其實,他心里還有更大的疑問,自己老板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目前來說,他能夠抽調的資金全都集中了起來,不管易青做什么打算,一旦預測失誤的話,那可就是萬劫不復。
之前積累的財富瞬間化為烏有,而且還會負債累累,到那個時候,除了站在樓頂縱身一躍,陳養正都想不出來,易青還有什么別的選擇。
當然了,如果讓易青知道,陳養正的想法這么晦氣的話,非抽他不可。
作為重生者,熟知即將發生的一切大事,易青怎么可能會輸。
真的要讓他輸的話,除非滿足一個條件,那就是自稱世界警察的美國人變成人畜無害,溫和善良的小綿羊。
但是,那可能嗎?
為了維護自己世界霸主的地位,美國只能砸暈了自己的腦袋,可勁兒的折騰下去。
二次世界大戰之后,世界金融市場發生的幾次動蕩,哪一次不是因為美國人自己瞎折騰啊,唯一不同的是,有時候會連累了別的國家,有的時候一不小心還會禍害了他們自己。
“接下來,你去日本,該怎么做,我之前已經和你說過了,照著做就是了,總之,把錢準備好,登陸和撤退的路徑也都準備好就可以了。”
真要玩的這么大?
陳養正聽著,心中不免困惑,按說以易青現在的財富,他完全可以開始穩固已經打下來的江山,然后享受生活了,根本就沒必要像個賭徒一樣,繼續在危險的金融領域繼續搏殺。
“老板!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易青看著陳養正,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可以繼續。
陳養正被易青看的有些緊張,明明是一個二十出頭,看上去性情溫和的青年,可是偶爾爆發出來的氣勢,還是不免讓人心顫。
“老板,我不明白,您現在的這一番布局,究竟是在等什么?如果說會有大事發生的話,可現在一點預兆都沒有,而且,很多經濟專家都分析過了,未來幾十年內,世界經濟將會進入一個平穩的發展階段。”
經濟專家分析了?
易青聽著,差點兒笑出聲來,沒錯,現在人們的確對那些專家很迷信,畢竟上一次日本經濟大衰退開始之前,這些專家就曾做出過預警,不過卻被已經昏了頭的日本人給忽視了。
但那真的是他們預測的?
除了日本人,白癡都能看出來,美國作為日本的太上皇是絕對不會允許日本經濟繼續繁榮下去,讓這個二戰期間的手下敗將,沒能在戰場上拿到的東西,幻想著能用手里的日元從美國搶走,那就是在想屁吃。
殖民地就要有殖民地的覺悟,得擺正自己的位置。
打壓日本,那是勢在必行的。
結果就因為那一次的所謂“預測”,讓那些專家成了金融領域的權威,說的每一句話仿佛都成了金科玉律,不要說陳養正了,就連華爾街的一些金融精英們也都相信,未來世界經濟的發展趨勢肯定會以平穩為主。
但是,易青是從后世來的,他很清楚,那些專家嘴里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特么的放屁!
易青不相信,那些真正的資本大鱷,金融炒家們也都是聽一個樂呵,然后幫著一起忽悠民眾。
為什么?
民眾不相信怎么會放心的把錢投入到股市里面去,沒有這些錢,那些資本大鱷和金融炒家們吃誰啊?
易青很清楚,他這邊在做準備的時候,同時還有很多人在一臉興奮的磨刀,時刻準備著參與這場饕餮盛宴,他們都在等,等一個契機,然后便會蜂擁而入。
“記住,只要這個世界上國與國,資本與資本之間還存在著分歧,世界經濟就永遠都不會有真正平穩發展的可能,之所以出現這種假象,那是因為還沒到開刀放血的時候。”
陳養正聽著,雖然還是有點兒糊涂,但是也大概其猜測到了一點易青的打算。
“老板,您的意思是說·······前幾年那樣的狀況會再次出現?”
易青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剛才點的已經夠多了,再深入的往下聊這個話題?
他不想,恐怕陳養正也不敢聽了。
陳養正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問的有些多了:“對不起,老板,我不該····”
易青擺了擺手:“做好你的工作。”
“是!”
陳養正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面對易青,每次和他談完事情,就會覺得自己這位老板更加神秘。
就像當初他跟著易青去日本炒日經指數一樣,當時易青才有多少錢?
居然敢一分不剩,全都投入進去。
在陳養正看來,易青根本就不是在進行資本操作,而是在賭博,沒錯,就像個賭徒一樣。
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
但神奇的是,易青不但贏了,而且每一次操作全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判斷都精準無比,讓人不服氣都不行。
難道說這一次,易青還能成功預測?
陳養正也不禁有些心動了,他在想著,要不要緊跟著易青這班順風車,也美美的吃上一口呢?
這些年,陳養正跟著易青,易青可從來都沒虧待他,幾年時間下來,他也有了不少繼續。
當初,李承儒能發家不是就是孤注一擲的相信易青,連股市是怎么回事兒都不知道,就敢豁出去全部身家,結果獲得了豐厚的回報。
那么········
“走吧!去吃飯,你難得過來一次,我帶你去吃京城最遞到的炸醬面。”
易青說著起身,陳養正連忙跟上,離開公司,易青開著車帶陳養正前往他經常去的一家老京城炸醬面館。
“老板!這部車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想辦法給您再換一輛。”
在陳養正看來,易青這樣一個大老板,就開著一輛日產車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算了吧,太麻煩了,你不在這邊生活,這里的規矩太多,換車的話,還要辦很多手續。”
說著話,車已經到了炸醬面館門口,停好車,易青便率先下來了。
“走吧!也帶你見識一下咱們中國的傳統飲食文化。”
易青邁步走上了臺階,門口迎客的堂倌肩膀上搭著條白手巾,看到易青兩人,擺開丁字步,一只手搭在嘴邊,朝里面吆喝了一嗓子,聲音格外嘹亮:“里面來人支應著,有客到~~~~~~~~~~~~~~”
陳養正被嚇了一跳,看著易青,不禁苦笑:“看起來我還真的要好好上一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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