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齊寶?”一個看上去很是年輕,身上全是名牌服裝,戴著一幅金絲眼鏡的人就看向了齊寶。(wWW.
齊寶正在縣里面的那個辦公室里面看著文件,幾個人就走了進(jìn)來。
“你是?”
一個縣里招商辦的官員忙道:“齊鄉(xiāng)長,這位是前來投資的東華亞集團(tuán)公司的總經(jīng)理鄭大爽鄭總。”
齊寶就向著這人認(rèn)真的看了過去,從昨天了解到的情況知道,這次三個門派操縱的家族在明面上放了一家公司來搞化工廠的項目,這家公司就叫東華亞集團(tuán)公司。
“哦,請坐。”既然知道對方的來頭,齊寶就沒什么好的態(tài)度,隨意指了一下對面的沙發(fā),讓他坐。
幾個跟隨著這鄭大爽到來的人就有些不高興了,其中一人哼了一聲道:“好大的架子!”
齊寶裝做沒有聽見,微笑道:“條件簡陋了一些,請坐下說話吧,你們來這里有什么事情?”
齊寶這時向著這幾個人看去時,除了看出跟隨的幾個人中,有兩個應(yīng)該是武藝高強(qiáng)的人之外,到也并沒有修煉者。
很明顯,這鄭大爽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仍然擺出很大的架子道:“這次我們集團(tuán)公司打算到小劉村建一家化工廠,想必齊鄉(xiāng)長也是知道的吧?”
“不知道。”齊寶干脆就說了一句。
哦!
幾個人全都看向了齊寶,鄭大爽笑了笑掏了一支雪茄時,身后的一個年輕人忙幫他點(diǎn)上。
抽了一口之后,鄭大爽道:“不知道沒有關(guān)系,這次是你們縣的牛發(fā)祥縣長請我們集團(tuán)公司來的,如果不是看在牛發(fā)祥縣長的面子上,我們還不來了。”
“那好,你們哪里來的回哪里去吧,小劉村是不會建什么化工廠的。”齊寶嚴(yán)肅說道。
本來想用牛發(fā)祥來壓齊寶一下,沒想到的是齊寶竟然說得那么直接,那么干脆,鄭大爽的臉色就不好看了,哼了一聲道:“你要為你所說的話負(fù)責(zé)!”
他的確并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更加不知道背后的人已經(jīng)被齊寶收拾了,這次得到的命令就是來招惹齊寶,最好就是把齊寶惹得跟自己打起來。
鄭大爽完全弄不明白為何要自己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他又心中明白,身后的那些人太中大了,強(qiáng)大得他根本就沒有膽子反抗。
既然是背后的人要求的,那就把這事做好了。
“那是當(dāng)然了,我說的話肯定是要負(fù)責(zé)的,如果沒有事情,你回去吧。”
齊寶又看起了文件。
鄭大爽背后一個中年人哼了一聲道:“市里的房千山市長讓我們來找你,讓你陪著我們到小劉村去看看,看來是不行了?”
又拿一個什么副市長來壓自己!
齊寶頭都沒抬首道:“小劉村要發(fā)展,就必須是在不影響環(huán)境的情況下發(fā)展,你們的公司我了解了一下,是一個污染極其嚴(yán)重的公司,那種排放出來的污染物對小劉村沒有任何的好處,這件事情我們小劉村是決對不會同意的。”
“房市長的招呼你都不聽了?”
“只要是對小劉村不利的事情就不能夠辦,在這件事情上,無論是誰的招呼也沒用!”
“齊寶,別以為你有點(diǎn)后臺就了不起了,這件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今天縣委就會開會討論這事,我們公司還非要到小劉村去建廠,你能怎么樣?”
把雪茄一扔,鄭大爽就站起身來。
一個跟隨的人更是沖上前去就在齊寶的桌子上拍了起來,把桌上的茶杯都拍得跳起。
齊寶微笑道:“今天是要召開縣委常委會議,不過,會上研究的內(nèi)容可能不是你所說的那種情況,會有一個決定,往后,凡是存在污染的企業(yè)都不得進(jìn)入梁鄒縣!”
齊寶表現(xiàn)得很是平靜,臉上仍然微笑著,根本就不與他們一般見識。
“走著瞧!”
看著這些人走了出,齊寶微微皺眉,如果昨天不是自己制住了那三個人,今天的情況就可能是另外的一種情況了。
再想鄭大爽的情況時,齊寶就有些想不明白,這鄭大爽今天到自己這辦公室來到底是有什么樣的目的,難道就是與自己爭執(zhí)幾句?
齊寶的心中明白,那些背后的人對于自己的態(tài)度是明白的,既然明白,還把這樣的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派出來,這事就有些讓人摸不清楚情況了。
想了一下,齊寶就撥打起了牛發(fā)祥的電話。
雖然受到了齊寶的控制,牛發(fā)祥他們其實也是有著自主的意識,除了忠于齊寶之外,到也能夠做一些事情。
接到了齊寶的電話,牛發(fā)祥道:“主人,有什么事情?”
“那鄭大爽是什么情況?”
“鄭大爽的父親就是我們省的一號,他這個公司其實與我們的家族都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鄭大爽是受到了我們家族控制的人,家庭的目的就是想先把他放在你的面前露一下面,最好就是挑起了你們之間的矛盾,然后再把他處理掉,最終把他死了的事情栽到你的身上,讓世俗的權(quán)力來收拾你。”
齊寶聽了之后真的是吃驚了,沒想到對方這些人在這里還等著自己,打算干掉一個省一號的公子,然后挑起各種的矛盾,用世俗的權(quán)力逼得自己沒有存身的空間。
要不是控制了牛發(fā)祥,齊寶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
放下了電話,齊寶坐在那里就沉思起來。
不得不說對方的手段有些毒了,既然弄不倒自己,干脆就用世俗的權(quán)力來逼走自己,他們也知道世俗的力量根本無法干掉自己,但是,只要讓自己陷入到世俗的權(quán)斗之中,甚至就用權(quán)力來壓制著自己,只要有了時間,自己在無法有什么作為的情況下,他們的布局就能夠完成。
不錯!
齊寶不得不承認(rèn)對方是真的厲害,公路阻止不了,干脆就把主意打到了污染之上,在這事里面,他們又知道自己是最大的阻力,干脆就拋出一個省一號的公子哥來陷害自己。
原來各種針對自己的手段都已在展開了!
齊寶當(dāng)然不希望被別人算計,這事不知道就罷了,既然知道了,總得設(shè)計一下才是。
怎么才能夠設(shè)計到對方呢?
齊寶多少有些頭疼起來。那鄭大爽注定就是要被殺的人,自己有必要救他一命嗎?如果不救他一命,也許這小子就搞自己一下了。
齊寶擔(dān)心的是這小子死了之后,對方把自己牽入到無休止的命案中,真是那樣,到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再想到王建民所說的一號下了之后他就有可能上位的事情,齊寶的想法就更多了。
齊寶完全相信跟隨著鄭大爽的人里面就有下一步要他命的人。
有些頭疼了,怎么辦?
這小子留在這里就是一個炸彈,真不知道會炸出什么情況來,至少有一點(diǎn)是可以預(yù)見的,省一號就會針對自己來做一些事情,到時就麻煩了。
想了一下時,齊寶就想到了紅霞宮的房愛晶,心想這女人也得給她一點(diǎn)事情干干才行。
想到這里,就撥通了房愛晶的電話。
受到了齊寶的控制,房愛晶一接到電話就嬌媚道:“主人,想死奴家了!”
“正經(jīng)一些,你聽我說,現(xiàn)在我們縣里來了一個叫鄭大爽的人,你知道不知道?”
房愛晶就輕笑一聲道:“怎么不知道,這小子經(jīng)常光顧我們的省城會所呢,是省一號的公子。”
原來這女人竟然知道!
齊寶就沉聲道:“你聽好了,有人想用他來陷害我,你想一個辦法搞定這事。”
房愛晶就問了情況之后笑道:“這事好辦得很,他既然受到了控制,那就把他送到他父親那里去,告訴他父親這情況好了。”
“你是說他父親?”齊寶就在那里沉思起來。
“這件事情很明顯,他父親肯定不知道的,不瞞你說,他的父親與我們紅霞宮的關(guān)系極好。”
靠!
齊寶暗嘆一聲,搞了半天自己難辦的事情換一個人來辦就那么的簡單了。
還以為省一號就是一般的凡俗之人,沒想到他與修煉界同樣也是有著聯(lián)系的人,王建民如果以前不明白,一直要跟他斗,估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還好自己了解到了情況,到是要跟王建民說一下這事才行。
“行,這事交給你了,別讓他死在我們縣。”
“你放心,我立即就把他受到控制的事情報告上去,相信很快就能夠有人來把他帶走。”
在這事上房愛晶到是完全能夠辦到,對她來說可能在門派中還是一件大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別人不知道的情況。
解決了這個禍害,齊寶也算是放心了一些,心想這事暫時只能這樣了,別讓人牽著鼻子就行了。
打了這個電話,齊寶又在想著對方暗算自己的事情,不收拾一下他們,真以為自己好收拾了。
坐在這里想了一會時,齊寶的心中就是一動,紅霞宮也是自己的對頭,他們的人到來對自己同樣也沒有好處,要不就把這件事情弄得更亂一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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