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齊寶仍舊沒有用任何秘術(shù),僅憑肉身的強度,神光閃爍中,一拳便將這件古意盎然的丹爐砸碎了。://efefd
噗……
為首的那名年輕人滿臉驚駭,不可思議的看著齊寶,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些人竟然不是齊寶的一合之將,再出動了法寶的情況下一個照面便被人毀掉法寶,尤其是自己的丹爐,那可以一件古物,竟然扛不住齊寶的一拳之威。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為首的年輕人仿佛見鬼了一樣,蹬蹬蹬一臉后退了好幾步,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一個筑基境界的小修士竟然跨越兩個大境界打自己這些人跟玩一樣,實在令人不可思議。
“你猜呢?”
齊寶毫不手軟,這些人既然跟著自己到了這里,想要自己的命,自然不能就這樣放過了,齊寶不是那種有婦人之仁的人。
隨著聲音,齊寶腳踩極光步,身子猶如一道流光,一拳將一個人的腦袋打爆在空中。鮮血四濺中,齊寶早就來到了另外一個人身邊。
短短三息,這些人便沒有一個活著的了,戰(zhàn)斗從開始到結(jié)束沒有用一分鐘,這就是絕對實力的差別。
別說他們這些人,就算是那些元嬰中期的圣子們,他也敢正面硬抗,所以這些人死的一點也不冤,是上趕著來送死的。
“無恥,太無恥了,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無恥的人!”
金蛟見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瞬間從齊寶的身上下來,不斷的指責(zé)他以筑基境界的表象來麻痹對手,使他們不防備,結(jié)果就悲劇了。
齊寶詭笑道:“既然你這樣說,那下次遇到危險你上,我在一邊看著,看人家會不會因為你的境界比他們低而放過你!”
金蛟馬上卡殼了,這不是開玩笑嗎?自己現(xiàn)在還沒喲復(fù)原,絕對不能動手,否則必然是死路一條,那些人可不會對它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從神戰(zhàn)遺跡出來后,齊寶帶著金蛟回到了星空古城中,從表面上看,這座古稱沒有任何特異的地方,但誰都知道,這座古城又陣法保護,連至尊想在城墻上留下自己的名字都要以極道圣兵煉虛三天三夜才能完成,可見其堅固程度。
走進神城中,一切如舊,街道兩旁叫買叫賣聲不覺,城中普通百姓還是占據(jù)了絕大多數(shù),各種民間的小吃也很多,香氣撲鼻。
齊寶決定拿出一些寶藥和靈藥,再加上一些靈核,讓金蛟回復(fù)一下實力,畢竟它是為了自己才損失了一滴真龍血,這個情自己欠的太大了。
得知齊寶這個決定后,金蛟咕噥了一句:“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老子為了救你差點損失了半條命。”
沿著街道向前走,不大會兒,就看到有很多修者行色匆匆的像一個地方奔去,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趕緊攔住了一個看起來修為不高的修者吻了一下,這才知道這幾天自己不在,神城中發(fā)生了大事。
這幾天的晚上,神城著名的至尊臺,也叫望星臺上神光沖天,有龍形之氣噴薄而出,看樣子又神物即將出土。
星空古城是從星空中在一個血雨之夜降落的,其神秘在整個神界無出其右者,連歷代的至尊都曾經(jīng)想要通過這座神城窺到成仙的契機。
無數(shù)年來,神城都是整個神界乾坤大陸所有強者的朝圣之地,據(jù)說和無垠星空中的地界有關(guān),又成仙的契機。
可是無數(shù)年來,不知道有多少至尊曾經(jīng)在這里駐足,參悟神城的秘密,然而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最后,妖皇再神城落寞而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成仙有望,然而卻只有一點契機,生不逢時,奈何?奈何?”
這句話成為千古絕響,與殺皇的話遙相呼應(yīng),千古殺皇也曾經(jīng)在神城駐足,然而最后連名字都懶得再神城的城墻上留下,只留下一句話:“星空無垠,必有成仙之機,奈何時不我待,千古大憾!”
兩位至尊的話留給后人無盡的遐想,無數(shù)人推演兩位至尊的話,得出的結(jié)論是神城中真的有成仙的契機,但卻不知道應(yīng)在什么時候,但這個結(jié)論已經(jīng)夠驚人的了,乾坤大陸的超級宗門和古世家都在這里設(shè)自己的據(jù)點并非偶然,而是在等待著成仙的契機出現(xiàn)。
修煉是艱苦的,修行時枯燥的,然而,為了成仙,為了那虛無縹緲的一線之機,無數(shù)人前赴后繼。
只有達到了至尊的境界才有資格問鼎成仙,所以一旦上一代的至尊影響消失后,一個大世必將會興起。
歲月荏苒,滄海桑田,經(jīng)過萬載,妖皇的影響消失了,這一代的青年已經(jīng)有了踏上至尊之路的希望,誰不拼命?
在神城中有一座高臺,這座高臺便是望星臺,是所有至尊曾經(jīng)佇立的地方,絕對是人族和妖族心目共同的圣地。
齊寶隨著人流一起向神城中央的那座高臺跑去,既然有異象,就絕對你不是偶然的,一定有神秘事情發(fā)生,至于是不是有神秘不世奇珍要出世就不好說了。
望星臺是神城標(biāo)志性的建筑,原本就存在,不知道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望星臺是后來人們被取的名字,也有叫至尊臺的。
站在神城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到這座高臺,足有千丈高,比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寶島神殿還要高上一大截,直插云天。
再遠(yuǎn)處看并不大,但卻有種要倒下來的感覺,因為它太高了,站在下面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齊寶跟著眾人來到這里的時候們這里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其中齊寶感到意外的是,居然連回到東域的玉寒煙和吳慶勇兩人也來了,王大山也在。至于其他人卻沒有見到。
一頭頭的異獸踏碎虛空,拉著車攆轟隆隆的從空中直接到了望星臺上。齊寶和眾人是從距離望星臺大約三千米的距離便開始飛行,落在望星臺上。
別看從遠(yuǎn)處看望星臺不大,但是上面其實不小,整個上面非常平整,直徑越有三百米,可容納不少人在上面。
那些異獸自然是沒資格上臺了,就算是無上大宗的宗主的坐騎也不行,只能在外面的虛空中等著。
齊寶上臺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有不少的修者了,就跟王大山站在的距離不遠(yuǎn),不過王大山卻并沒有認(rèn)出他來,因為現(xiàn)在的齊寶又變回了多寶道士的模樣。
逢此盛會,各大宗門中的重量級人物必然會到來,齊寶不愿意以真面目出現(xiàn),因為他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加上地煞組織的暗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人向自己下黑手,還是多寶道人這個身份好一些。
短短半天的功夫,已經(jīng)有不少龐大的宗門和古世家的雄主出現(xiàn)了,相信再未來的兩天中,還會有別的雄主陸續(xù)到來。
神城牽動了整個神城所有人的心,任何異動都會讓這些古世家和大宗門、古皇朝緊張起來。
夸張點說,就算是這些雄主們在和自己的女人盤腸大戰(zhàn)到緊要關(guān)頭,只要聽說神城又異動,馬上就會提褲子殺奔過來。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越來越多的古世家和古皇朝、大宗門的雄主趕來,一些修為低下的修者開始被清場,雖然場地足夠大,但這些雄主們卻不愿意讓一些實力差又沒有什么根基背景的人繼續(xù)留下來。
隨著越來越多的雄主到來,一些小宗門的宗主居然也被客客氣氣的清場出去了,就連無量帝國的皇主都差點被清場,這位皇主險些發(fā)飆,不過看在這么多雄主的份上,還是強忍下來,但是他身邊的皇子卻被清場了。
王大山等人冷艷旁觀,知道如果再有能夠跟他們平起平坐的雄主到來的話,自己這些人也有可能被清場。
當(dāng)一位實力不弱的圣子級人物被強行清場的時候,暮然看到了人群中的齊寶,當(dāng)他看到齊寶僅僅是筑基境界的修為的時候,頓時不干了,大聲說道:“我不服,憑什么讓我離開?那邊還有一個修者才不過筑基境界,如果要清場的話也應(yīng)該先把他清出去。”
“呵呵,沒人讓你服,你只要滾出望星臺就是了,至于別人,你就不用操心了!”
一位雄主呵呵一笑,一揮手,一道神光將這名圣子級人物卷起來,直接扔出了望星臺,那圣子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在這位雄主的面前,他就像是一個未滿三周的嬰兒一樣弱小。
“我不服……”
那圣子在被扔出去的時候還在慘叫,可這一點用也沒有,別說是他這個圣子,連一個小宗門的宗主都被清場了。
身處于這里,大家都能夠感受到強者的力量,這里完全就是強者說話的地方。
吳慶勇悄悄的像齊寶這邊看了一眼,他沒有神眼,自然看不穿齊寶的變化,但卻也咕噥了一句:“法克,這小子是誰啊?這么牛十三?”
齊寶的耳朵多靈,雖然吳慶勇已經(jīng)壓低了聲音,但仍舊瞞不過他,頓時哭笑不得,這幫混蛋英語學(xué)了都用在這里了。
玉寒煙比較謹(jǐn)慎,也許是女人天生第六感比較強,總覺得這個小道士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卻總也想不到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