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的南域永遠(yuǎn)比北域更加適合普通人生活,因為氣候環(huán)境都是比較宜人的,植被豐富,空氣中的靈氣含量也比北域要略微濃郁一些。
所以,在南域,城池也比較多,人口密也比南域那種不毛之地多多了,到處都能看到普通人在田間地頭勞作的情景。
威遠(yuǎn)城,在距離無量帝國的帝都無量城大約八萬里的地方,是一個比較繁華的城市,人口密集,原本是一所戰(zhàn)略性的城池,后來承平日久這個戰(zhàn)略性的城池就變成了一座繁華的城池了。
在威遠(yuǎn)城,修士和普通人交雜在一起,不仔細(xì)看的話根本就分辨不出來,而且有些修者對自身的氣息和修為掩飾的畢竟好,跟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
據(jù)說這里也是奇人異士隱居的地方,隨便在大集上碰到的擺攤的,修鞋的都有可能是曾經(jīng)乾坤大陸的大拿。
所以這座城池雖然繁華,但卻是犯罪率最少的一個城池,各行各業(yè)都非常繁華,大街上叫買叫賣聲此起彼伏,一片平盛世的繁華景象。
在如織人流中有一個組合特別抓人眼球,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一身淡藍色的長袍,頭發(fā)披散在后面,一臉剛毅,雙眼神光內(nèi)蘊,偶爾閃過一道精芒,仿佛有日月星辰在雙眼中幻滅。
在這個年輕人的兩側(cè)是兩個國色天香的絕美女,一個充滿成熟風(fēng)韻,柳腰輕擺,勾魂攝魄,自然散發(fā)出一股魅惑的氣息,但偏偏臉上是衣服圣潔的光輝,就像是受眾人膜拜的圣女一般。
右側(cè)的則是貴氣逼人,一身翠綠色的長裙刪的青春活潑,但是僅憑頭上戴著的那些珠寶就能夠判斷出來,絕對不是普通人。
而且這個女孩雖然一臉恬淡,但顧盼之間自有一股皇家威儀,令人不敢生出褻瀆之心。
更詭異的是,在這人的身邊還有一條毛色潔白的大白狗,青年的腰間纏著龍形腰帶。
這是身份的象征,龍,無論是在地球還是在神界都是只有皇家的人才有資格佩戴,尤其是龍形腰帶,只有皇帝才有資格佩戴,難道是哪個皇朝的皇主或者皇微服私訪來了?
很多人都將目光盯在這個組合的身上,仿佛看到了什么稀罕的西洋景一樣,不過那些修士們一眼便看出來這人不好惹,都是修者,而且修為還不低。
“我們?nèi)コ渣c東西吧,既然已經(jīng)到了南域,倒是不著急去火焰山了。”
男青年展顏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聽你的,你說怎么都好!”
左邊的少婦一樣的美女沒有絲毫猶豫,那種乖巧的模樣聽讓到的所有雄性生物都感到一陣嫉妒,這年輕人有福氣了,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那年輕人正是齊寶,說話的是妖蘭,也只有她才能將魅惑和圣潔完美的融于一身。
而右邊的自然是霓虹公主了,本來她不想來,但是被霓鼎天給趕出來了,說讓她到南域歷練一番,但是她一個人去自己又不放心,正好跟齊寶一道。
就這樣,人帶著金蛟和大白一起開啟域門橫渡到了南域距離混亂之城最近的威遠(yuǎn)城。
雖然來的時候有些不愿意,但是看到南域的繁華之后霓虹公主馬上轉(zhuǎn)變了自己的想法,看來來南域歷練一番也不是壞事,權(quán)當(dāng)是旅游了。
走在大街上,齊寶突然想喝點酒,便提議到飯店坐坐,妖蘭自然是唯他的馬之瞻,沒有絲毫異議,霓虹公主雖然很別扭有一個妖蘭在一旁,但也沒有說什么。
很快,他們就在一家酒肆中的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坐下來,齊寶隨意的點了幾個菜,吩咐上酒。
南域的酒沒有北域那么烈,因為南域沒有北域的氣候那么嚴(yán)寒,更多的是家喝酒圖個享受。
妖蘭本來就是南域的人,倒也喝的慣,但霓虹公主卻是北域的人,第一次喝南域的酒,一口就噴出來,嘟著小嘴道:“這是什么酒啊?怎么一點也不烈?跟白開水有什么區(qū)別?”
妖蘭淡淡一笑道:“等你喝過了就知道了,南域的酒沒有北域那么烈,但是后勁大,屬于透瓶香,也叫出門倒,別怪我沒提醒你,少喝點,否則你喝多了就便宜某人了。”
某人頓時一臉委屈的辯解道:“我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嗎?咱是正人君,從來不趁人之危的。”
很快,四涼四熱八個菜便上來了,南域和北域的差別不但在酒上,菜也不一樣,因為南域氣候濕潤,植被豐富,可以吃的很多,盤也小了一些,不像北域那樣,天氣嚴(yán)寒,大部分都是整一些大盤大碗的大塊肉。
齊寶他們除了自己吃之外,自然也要給大白和金蛟也弄點,但怕它們嚇到別的客人,便讓伙計在酒肆的后院單獨給它們倆整一桌,好酒好菜盡管上,直到他們吃不下了為止。
“敗家,實在是敗家!”
店伙計一邊搖頭一邊向后院走去,拉好一張桌,金蛟倏然從齊寶的腰間飛出來,落在地上,變成一條兩米高的樣,沖著店伙計嘿嘿一笑,店伙計嚇得一個屁。股蹲,差點魂兒都嚇飛了。
不過這樣一來他也知道了,感情齊寶的腰間不是腰帶,而是真真正正的盤著一條龍啊!
這也難怪那店伙計會認(rèn)錯,金蛟長得像龍了,當(dāng)初第一次脫下龜殼的時候連齊寶都認(rèn)為這是一條金龍呢。
前面人吃喝都很雅,偶爾交談幾句聲音也不大,但是后院的這倆卻熱鬧了,烤乳豬,烤全羊,清蒸魚,糖醋魚等等等等,只要端上來,不出兩分鐘準(zhǔn)是風(fēng)卷殘云一般,只剩下一堆骨頭。
往店伙計暗暗納悶的是,不是說狗都是吃骨頭的嗎?怎么這只狗專門吃肉,骨頭都吐出來了,而且啃的倍兒干凈。
一開始的時候,店伙計還沒在意,心說就你們倆個,能吃多少?就算再多也有限吧?但是隨著一次次的上菜,他驚呆了,這倆簡直不能用大胃王來形容了,直接就是兩個的胃都通到無量海去了,這也能吃了吧?足足吃了頭牛的食物了還沒夠呢,
廚房的大師傅都快累脫像了。
威遠(yuǎn)城繁華了,雖然比不上帝都無量城,但也算是一個大中型城池了,各種修者云集,普通人的數(shù)量也非常多,正是由于大量的普通人才導(dǎo)致這座城池的繁華。
齊寶人吃的很慢,純粹就是消遣,每一場大戰(zhàn)之后,齊寶都會消化和總結(jié)一下戰(zhàn)斗中的得與失。
在這次戰(zhàn)斗中,看似自己占了很大便宜,但實際上其中的兇險程也是很大的,那些人很有針對性,如果不是有著天劫這張最大的底牌的話,這次真的是兇多吉少了,以后絕對不能再這樣干,同樣的殺手锏,用第一次效果好,第二次再用的時候就未必還能有這樣的效果了,那些也都是人精啊!
“寶,你打算怎么做?要不我陪著你吧,鳳凰天火雖然恐怖,但我有鳳凰血脈,應(yīng)該不會有事,多少也能幫助你一些。”
妖蘭知道齊寶這次回南域主要的目的是什么,一開始回到妖族的時候,本來還沒有多少人看得起她,尤其是袁琳。
在整個妖族中,要說誰最不待見她,那袁琳無疑是最大的一個,因為妖蘭天生魅惑的天賦神通,導(dǎo)致了她實力不強,只能憑借自己的魅惑之術(shù)依附于別的強者。
然而正是由于這種天賦神通的魅惑,導(dǎo)致了妖蘭的人緣非常好,尤其是男人緣,就連段正淳這個妖族的圣都對她青眼有加,這讓一心想要上位的袁琳受不了了。
在她看來,妖蘭的存在對自己的上位是一個大的威脅,所以她才會派自己貼身的丫鬟袁婷珊截殺她,只要她死了,憑自己的容貌和手段,還怕搞不定一個好se的圣子?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實力比妖蘭高上很多的丫鬟袁婷珊竟然失手了,而且連自己的命都沒保住,在袁婷珊死亡的一剎,代表著袁婷珊的那塊玉佩悄然化成了齏粉。
從那一刻起,袁琳的生活便陷入了無限的恐懼之中,她害怕妖蘭回來,害怕自己的陰謀敗露。
段正淳是喜歡妖蘭的,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一旦妖蘭回來,扇陰風(fēng)點鬼火,自己在妖族中的位置將岌岌可危無。
有心想要自己出去尋找并殺掉妖蘭,但一來神界大了,人海茫茫,去哪里尋找?二來自己在妖族還擔(dān)任著不重要但是卻也離不開的位置,只能將這種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然而,隨著妖蘭有消息了,段正淳便坐不住了,派出族中的長老想要將她帶回來,不料去的人卻自己回來了,并帶回來一個讓所有人都吃驚的消息,妖蘭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大圣境界。
得知這個消息后,袁琳愣了半天,怎么也不能相信憑妖蘭的天賦能夠修煉的如此之快,這是不可能的。
不光她不相信,妖族中沒有一個人相信妖蘭小小年紀(jì)就達到大圣的境界,就算是跟妖蘭比較要好的幾個女妖也不相信,朝夕相處,她們了解妖蘭的天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