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攝影棚內(nèi)鄧驚林激動的話聲就沒停下過。
盛承堯、元彤幾人拍完個人定妝照,踏入唐念的攝影棚。
看著如同打了興奮劑的鄧驚林,沐胥小聲問,“還沒好?”
助理腿都站酸了,深深嘆口氣,“你能想到一個場景拍上百張照嗎?”
幾人:“····”筆趣閣
元彤看向鄧驚林,“原來唐念一下午都是這樣度過的。”
助理再度嘆氣,“我現(xiàn)在不擔心定妝照,我擔心鄧老師的嗓子。”
“漂亮!”
險些破音的一聲。
幾人默了默。
“唉,我去催進度。”
助理小跑上前,看著越拍越興奮的鄧驚林,張張嘴,“鄧老師,最后一張差不多了吧?”
“其他主演都拍完了,就差合照了。”
“我知道了。”
鄧驚林手下動作不停,又來個十連拍,才戀戀不舍地放下攝影機。
助理長舒一口氣。
給唐念遞上雙軟底拖鞋,“念姐辛苦了。”
除了化妝,一下午都在配合拍照,很不容易。
鄧驚林走過來,朝唐念伸出手,贊不絕口,“你很不錯,情緒拿捏到位,狀態(tài)輕松自然地切換,天生就屬于鏡頭。”
說完,無縫銜接,“有沒有興趣來當專業(yè)模特?”
助理嘴角一抽。
唐念搖頭,“目前沒這個念頭。”
他兩片眉毛皺在一起,嘴角不自覺下壓,“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你天生就屬于鏡頭,帶給人無限的美感與驚艷。”
唐念還是婉拒,“以后有機會的話會嘗試。”
“好吧。”
鄧驚林遺憾。
助理默默接過話,“所以,拍合照吧?”
天都快黑了,定妝照還沒拍完。
唐念同他們拍完集體照,還有一張和盛承堯的雙人合照。
幕布前,盛承堯換上全新材料制作的黑色摩登服,一張臉硬朗堅毅,長臂伸展,攬上唐念的腰肢。
唐念仰起頭,裙擺垂落,如水杏眼對上盛承堯的眼睛。
眸光如水,剔透澄澈。
盛承堯目光微動。
“好,開始。”攝影師喊道。
唐念入戲,柔白指腹拂過他眼角的疤痕,純粹的眸子深處透著一絲暗潮涌動的詭譎。
盛承堯亦是。
四目相對,一個溫柔純粹,一個幽深可怖,卻都透著若有似無的詭異感。
他們是黑白,是同類。
“好!”
攝影師叫停,盛承堯紳士地放開手,出挑的眉眼含笑,“很難想象你還是一個新人演員。”
入劇組半個月,她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如同一片海綿,無時無刻不在努力填充自己。
唐念挑眉,“我就當是在夸我了。”
他輕輕一笑,“當然是。”
·
一周后。
秋雨淅淅瀝瀝地下,柏油路被打濕,散發(fā)著雨水的味道。
唐念幾人從劇組出發(fā),飛往福海市。
福海市,廣電大樓。
天色灰蒙,唐念幾人撐著傘,走進廣電大樓T1區(qū)。
他們四位,只有唐念是新人演員,也只有唐念是第一次參與錄制這檔綜藝。
工作人員領著進入休息室,“《皎月歌》劇組再排開場舞,咱們等會再上去排,排完立馬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