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上官九兒給他回電話的時候,語氣很溫和,這讓穆蒼空很開心。
“你們總算回來了。”上官九兒笑著看向穆蒼空:“我都快餓死了!”
“那么重的傷都沒事,你要是餓死了,就成了國際笑話了。”白曼笑著跟了下來。
“哥。”白冰快步到了白曼跟前,伸手抱住了他。
上官凌七從廚房里拿了碗筷出來:“先吃飯吧。”
穆蒼空扶了上官九兒坐到了餐桌跟前,白曼和上官凌七已經(jīng)擺好了龍蝦和一系列精美的菜肴。
白冰吃了幾口,這才看向穆蒼空:“你們怎么這么快回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嗎?”
因為深度催眠人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所以他們以為解除催眠也需要很久。
結(jié)果沒想到穆蒼空只去了兩三天就回來了。
“我們這次其實是白跑一趟。”白曼慢條斯理的開口。
白冰一愣:“什么意思?”
“因為他身上的催眠,已經(jīng)被解除了。”白曼道。
上官九兒驚訝的“啊?”了一聲:“怎么回事?”
“催眠是對一個人意志力的控制,上次他沒有傷害你而是傷害自己恢復(fù)清醒的時候,催眠就已經(jīng)解除了。”白曼解釋道。
上官凌七聞言看了過來:“那意思就是說,現(xiàn)在不用怕那個催眠他的人給他再下指令了?”
白曼點了點頭。
“那真的是太好了。”上官九兒低垂了眼簾輕聲說道。
“那我們是不是過幾天可以搬去雅典住了?”上官凌七問道。
“為了慰勞大家這段日子的辛苦,明天我請大家吃飯吧。”白曼含笑抬起頭來,似有若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上官凌七聞言,懶洋洋的抬起頭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么?”
白曼性子冷清,連火鳳凰都不愿意加入,更不要說請他們吃飯了。
“這次我們所有人逢兇化吉,值得慶祝,不是嗎?”白曼含笑問道。
“白曼哥說的對,確實值得慶祝!”上官九兒率先表示支持。
白冰笑著看了一眼上官九兒:“你是想出去了吧?”
“還是你了解我!”上官九兒嫵媚一笑,拋了個媚眼給白冰。
“九兒,吃飽了再說話。”穆蒼空剝了幾只蝦放在了上官九兒面前。
“謝謝。”上官九兒笑盈盈的道謝。
穆蒼空被她燦爛的笑容晃得心神晃了一晃。
“既然沒人反對,那我們明天就去吃飯。”白曼道。
“難得你如此主動,那我們就給你個面子。”上官凌七依舊是慵懶的模樣。
白曼也不跟他計較,笑了笑。
吃過飯,白冰回到了房間,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上一片空白。
猶豫了一下,她撥了唐錦的電話過去。
電話依舊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
白冰當即煩躁的扔了手機,撲去了床上。
唐錦該不是出什么事兒了吧?
正想著,敲門聲響了起來。
白冰過去開了門,就看到白曼含笑站在門口:“怎么皺著眉頭,心情不好嗎?”
“沒有。”白冰否認。
白曼笑著看她一眼:“跟唐錦吵架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