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九兒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司暖千已經(jīng)一把抓住上官凌七的手臂,張嘴就咬了下去。
上官凌七反應(yīng)很快,右手輕抬之間便鉗住了司暖千的下巴。
“啊!”司暖千立即呼痛。
“這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吧?”上官凌七神色淡然的看著她嘲諷的問道。
司暖千下巴被鉗,又氣又惱,剛才還蒼白的臉頓時變的通紅。
“上官凌七,你個王八……”她氣憤的咒罵。
“蛋”字沒說出來,下巴上的力道便驟然加重了一些。
于是,司暖千的咒罵立即變成了痛苦的嗚咽:“嗚嗚,痛……”
“哥!你干嘛呢!”上官九兒回神,急忙伸手拍掉了上官凌七的手。
上官凌七冷哼一聲,松了手,然后轉(zhuǎn)身往外走去了。
“暖暖,你這會兒覺得怎么樣?”上官九兒關(guān)切的看著司暖千問道。
司暖千聽得她的話,立即伸手向自己的鼻子摸了去。
“我已經(jīng)幫你清理了。”上官九兒說著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你剛才在衛(wèi)生間怎么會暈倒呢?”
司暖千聽到鼻子的血跡已經(jīng)清理了,當(dāng)即松了口氣,隨后她便有些羞赧的道:“我暈血。”
“噗!”上官九兒沒忍住頓時笑了出來:“鼻血也暈?”
司暖千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手指頭破都會暈的。”
“我也是服了你。”上官九兒笑著道:“這會兒沒事了吧?”
“沒事了。”司暖千說著看了她一眼:“你把我弄上來的?”
上官九兒重傷未愈,若是為了她掙出個好歹,她會過意不去的。
“不是我,是我哥抱你上來的。”上官九兒笑著道。
“是他?”司暖千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上官凌七不是很排斥女人的接近,跟晚晚連手都不握嗎?
怎么會抱她上來?
“對啊,就是我哥。”上官九兒笑著回答。
說完后,上官九兒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她記得自己的老哥很排斥女人的接近的,就算是白冰,他都保持著距離,很少有肢體上的接觸。
但是剛才她叫他抱司暖千的時候,他雖然不情愿,可最終還是抱了。
而且,他剛才還用手碰了司暖千的下巴!
這可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
想到這里,上官九兒頓時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重新打量了一遍司暖千。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司暖千瑟縮了一下問道。
上官九兒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一塊肥肉似得。
上官九兒狡黠一笑:“沒什么。”
她一直想讓她哥哥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可以自由的戀愛,組建一個家庭。
只可惜,卻從來沒有女人能夠打破上官凌七對女人的排斥。
迄今為止,司暖千是唯一的特例。
或許,他們可以從司暖千入手?
“我怎么覺得你在打什么壞主意呢?”司暖千睨著上官九兒問道。
上官九兒聞言摸了摸臉,訕笑一聲:“怎么會?”
“那你為什么笑的像狐貍一樣?”司暖千懷疑的問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