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暖千一口氣吐槽了一大堆。
上官凌七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毒舌反駁,而是驀然沉默了下來。
司暖千是順口說出來的,剛說的時候沒覺得有什么,等到空氣突然變得安靜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我靠!
她在胡說什么啊!
這話怎么聽,怎么像是她想當上官凌七的老婆??!
平靜安謐的夜色,也似乎因為司暖千無心的話語,多了一絲溫熱的曖-昧氣息。
司暖千心中后悔的嗷嗷叫,正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上官凌七開了口。
“人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要毛線又有什么用?”
“……”司暖千。
“好了,不早了,你去睡吧,我也要去睡了?!鄙瞎倭杵哒f著站了起來,慢慢的向著樓上走了去。
司暖千忍不住彎了唇角,隨即長長的出了口氣。
呼!
剛才差點尷尬死她了!
幸好上官凌七那個妖孽沒有開啟毒舌模式。
司暖千想著,大口把剩下的水喝完,這才上去睡了覺。
等睡覺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給上官凌七道歉了,可是上官凌七沒向她道歉??!
“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司暖千說著倒在了枕頭上。
這一次,她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地,就夢見了上官凌七。
上官凌七穿著一襲龍袍,用手指勾著她的下巴,沖著她露出了傾城的笑容:“愛妃,以后你給朕殉葬吧?!?br/>
“啊!”司暖千大叫一聲,猛然翻身坐了起來。
窗外大片的亮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落在地上。
她仍舊一個人在床上。
“我去,做的這什么亂七八糟的夢??!”司暖千撓了撓頭,心頭卻有些莫名的多了些別的情緒。
司暖千起床梳洗過后,剛下樓到了客廳,就看到上官凌七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一襲白色的運動服,沒有戴面具,帥氣逼人,妖孽傾城。
想到夢里的場景,司暖千耳根發熱,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官凌七打個招呼。
結果,上官九兒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哥,你回來啦,快去洗手,吃早餐啦?!?br/>
“好?!鄙瞎倭杵邞艘宦?,神色淡淡的從司暖千旁邊走了過去,上了樓。
司暖千抿了抿唇,心中腹誹。
昨晚還跟她聊得挺好的,怎么太陽一出來,就變臉了?
她正疑惑,耳邊突然響起了上官九兒特別大的聲音。
“暖暖!”
“?。「陕铮俊彼九П粐樍艘惶?br/>
上官九兒斜睨著她,眼神曖昧:“你剛才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啊?!彼九Я⒓吹馈?br/>
“不對吧?”上官九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從我出來你就在發呆,我現在早餐都端出來了,而且還叫了你三四聲,你都沒答應?!?br/>
“哦,我、我在想下今晚守夜的事兒呢?!彼九У馈?br/>
“不對吧?”上官九兒含笑靠近了司暖千,目光緊緊的盯著她。
司暖千被她看的心里發毛,伸手一推:“你真是莫名其妙,趕緊去吃早餐!”
“你剛才在想我哥吧?”上官九兒了然含笑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司暖千腳下一個踉蹌,一抬頭,卻看到上官凌七正站在樓梯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