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么意思?”司墨不悅的皺起了眉峰。
“晚晚外婆突然被接走,難道不是你搞的鬼?”顏笑神色嘲諷的看著司墨。
“虧我還跟晚晚說你不錯,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沒品,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一個昏迷的老人做文章!”
司墨神色一凜:“你說清楚,她外婆怎么了?”
外婆對夏意晚多重要,他最清楚不過。
“你別裝了,我懶得跟你這種人說話”顏笑說著“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司墨沒有廢話,直接摁了密碼。
顏笑剛蹦跶了兩步,聽到身后的動靜,轉(zhuǎn)身一看,頓時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你、你……”他竟然會開鎖!
“這房子是我的,密碼也是我設(shè)的。”司墨將花往沙發(fā)上一扔,截斷了她的話。
“現(xiàn)在告訴我,她外婆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則我就立即將你在這里的消息告訴媒體。”
事關(guān)夏意晚,他是在不想多說廢話。
“我說!”顏笑很沒骨氣的舉起了手。
“剛才療養(yǎng)院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人買通了照看外婆的護工,神不知鬼不覺將外婆給接走了。”
“她人呢?”司墨渾身氣息冰寒刺骨。
“她去報警了。”
“什么時候,跟誰?”
顏笑頓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吐出了四個字:“剛才,顧辰。”
她話音剛落,司墨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完了完了,又要出事了”顏笑苦著臉,急忙蹦跶著去找自己的電話。
而另一邊,夏意晚正在和顧辰往瑞市趕去。
他們?nèi)缶墒蔷秸f是人是在瑞市不見的,必須去瑞市報警才行。
瑞市那邊,療養(yǎng)院說他們已經(jīng)報了警,正在等待警方調(diào)查。
“丫頭,你別著急,我在瑞市還有些人脈,我會幫你找到外婆的。”出警局的時候,顧辰如此說。
等上了車,顧辰基本上就一直在打電話。
“嗯,你立即派人聯(lián)系,盡快調(diào)去監(jiān)控,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人。”
“嗯,好,我會盡快趕過去,謝謝。”
看到顧辰為了外婆如此不遺余力,夏意晚感動不已,也同時想起了初中時候。
初中是她最困難、最黑暗的時候,當時她的身邊沒有任何的朋友,除了顧辰。
而現(xiàn)在,她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依舊是他陪在她身邊。
夏意晚接到顏笑電話的時候,顧辰剛打完電話。
“晚晚,我看這事有蹊蹺,司墨來的時候還帶著花,他如果……”
顏笑還沒說完,夏意晚冷聲打斷了她的話:“笑笑,我不想再聽到你為他說話。”
司墨前腳威脅了她,外婆后腳就被人偷偷接走了,難道這是巧合嗎?
“晚晚,我是不希望……”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了。
顏笑長嘆一聲,她不希望夏意晚和司墨誤會加誤會,可晚晚這時候顯然聽不進去。
“丫頭,你給他打個電話吧,我覺得這事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顧辰俊臉上閃過一抹憂色,最終還是開了口。
他和司墨是有恩怨,可是這不影響他對司墨為人的否定。
顧辰話音剛落,夏意晚手機響了一聲,是短信。
點開,只有一句話。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