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看那條新聞,說的是一個老奶奶大冬天被凍死在路邊的事,你看過這條新聞嗎?”
“……”
“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天早上我會準(zhǔn)備好現(xiàn)金放在你們指定的地方,至于多少,就看你們的了。”楚雅思說著掛了電話。
取掉變聲器,拆掉手機(jī),楚雅思又用帶著手套的手將所有接觸過的東西擦了一遍,然后才施施然離開了。
瑞市郊區(qū),
一所廢棄的民房里,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則在經(jīng)過短暫的商議后,打開了所有的門窗。
冬日的寒風(fēng)從窗戶和門里刮了進(jìn)來,帶著無盡的寒氣和肅殺。
“走吧。”其中一人道。
“嗯,等明天拿到剩下的錢,咱哥倆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哈哈!”
隨著兩人的離去,破敗民房里恢復(fù)了一片漆黑。
只是他們還沒走出一千米,十多輛警車卻疾馳而來,瞬間將他們包圍在了中間。
赤紅的太陽從薄霧中探出面容的時候,夏意晚驚醒了過來。
轉(zhuǎn)頭看一眼空曠的大床,夏意晚急忙爬了起來,沖下樓去。
“小姐,您醒了?我去給您端早餐嗎?”桂姐笑著迎上來。
“先生呢?”夏意晚掃一眼客廳問道。
“滴滴!”回答她的,是院子里響起的喇叭聲。
桂姐面上一喜:“先生回來了!”
夏意晚渾身一顫,立即抬頭往門外看去。
司墨高大頎長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視線里。
一如既往的黑色手工西裝讓他看上去矜貴俊美,卻又難掩周身的疏離和冰冷。
夏意晚的一顆心就像被攥住了,跳的砰砰作響。
無論何時見,司墨都能帥的讓人驚嘆。
“先生,小姐等了您……”桂姐笑著開口,卻在觸及到司墨森寒的視線時戛然而止。
夏意晚站在樓梯上,定定的看著俊美非凡的男人,等待他的吩咐,可對方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上了樓。
就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夏意晚清楚的看到了司墨眼底的疲憊。
他好像一晚沒睡。
心中有擔(dān)憂和疑惑一閃而過,夏意晚卻沒有多想,只是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她想跟司墨談?wù)劊P(guān)于一些事情。
司墨進(jìn)了臥室便直奔衛(wèi)生間,根本沒有給夏意晚說話的機(jī)會。
十幾分鐘后,浴室的門打開了,司墨冷著眉眼走了出來。
蜜色的胸膛,顫顫欲墜的水滴,肌理分明的腹肌和人魚線,還有……
當(dāng)看到司墨毫不遮掩的軀體時,夏意晚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
他竟然什么都沒裹就出來了!
而她,竟然還從上到下細(xì)細(xì)看了一遍!
“衣服拿來!”司墨冷冷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哦!”夏意晚呆了一下,然后才垂了頭走去了衣柜跟前。
顫抖著雙手取了衣服,夏意晚慢慢挪到了司墨跟前。
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夏意晚慌亂的一瞄,結(jié)果就瞄在了重點上。
夏意晚急忙抬起頭來,卻又不小心對上了司墨銳利而冰冷的視線。
他的目光深沉的盯著她,下頜繃得緊緊的,薄唇緊抿,冷冷的吐出一個字:“穿!”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