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讓夏意晚跟他們一起去吃飯喝酒,那么機會就會多得多。
“意晚累了就改天吧。”時貝熙體貼的說道。
“嗯,改天有機會一起。”夏意晚道。
她這么一開口,剛過了四五天,黎雅蕪就又來相約了。
“晚晚,晚上有空嗎?”黎雅蕪笑著問道。
夏意晚揉了揉臉,疲憊的道:“晚上,我想睡覺,我好累。”
她不是裝的累,而是真累。
外景的拍攝,大多數(shù)都是吊威亞,她又累又餓,實在沒工夫搭理黎雅蕪。
“哦,那你晚上好好休息。”黎雅蕪笑著道:“怎么這幾天沒看到笑笑啊?”
有貪玩的顏笑在,叫夏意晚出去就會容易的多。
“笑笑腳崴了,沒來。”夏意晚道。
說起來自從外婆出事后,她也再沒見過顏笑,不知道她在朋友跟前過的怎么樣。
“那誰給你化妝啊?”黎雅蕪好奇的問道。
夏意晚看她一眼:“虞影帝的化妝師。”
虞寒還沒有到,可是他卻把自己的化妝師米克派了過來。
當米克來找她的時候,她都有點懵。
黎雅蕪驚訝的看向她。
夏意晚對她揮了揮手,離開的時候將手機掏了出來。
“笑笑,你到底在那個朋友跟前啊,腳好些了嗎?”
外婆出事,她分身無術,所以顏笑便搬去了同學跟前。
“哎呦,別提了,我正在醫(yī)院取石膏呢。”顏笑呲著牙道。
她根本就沒去什么同學跟前,只是為了不拖累夏意晚,找了個借口而已。
“你同學陪著你嗎?”夏意晚問道。
“嗯,陪著呢,你放心吧,等明天我就過去找你。”顏笑大不咧咧的說道。
“你先別過來了,估計再過幾天我就可以回來了,我來找你。”
“那也行。”顏笑道,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后說了再見。
她這么蹦跶著過去也不方便,還得夏意晚照顧她。
“好了,你可以走了,下臺階之類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再受傷可就嚴重了。”醫(yī)生囑咐道。
顏笑點點頭,微微墊著腳往醫(yī)院外走了去。
剛到大門口,就看到一輛保姆車飛快駛了進來。
顏笑眼睛一縮。
這輛保姆車是虞寒的,她認識。
“快!快將虞哥抬進去。”保姆車一停下,虞寒的助理張曉宇和另外三個人立即下了車。
看到虞寒被人抬進去,顏笑的一張俏臉瞬間就白了。
虞寒這是怎么了?
心中想著,顏笑急忙跟了進去,可是腿軟的卻怎么都蹦跶不到前面去,等她到跟前時隱約只聽到了個“酒”字。
“虞影帝怎么了”顏笑一把抓住虞寒的助理張曉宇問道。
張曉宇一轉頭,看到是顏笑,微微愣了一下,才道:“你怎么在這?”
“你先告訴我,虞影帝怎么了,是酒精中毒嗎?”顏笑焦急的問道。
張曉宇白她一眼:“你見過一瓶啤酒就酒精中毒的?”
“……到底怎么回事?”顏笑。
“我今天早晨打電話很多次,虞哥不接,我就去找他了,結果就發(fā)現(xiàn)他昏睡著,怎么叫都叫不醒,桌子上放著一個空的啤酒瓶,就這樣。”張曉宇聳聳肩。
正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出來一個中年醫(yī)生:“誰是病人家屬啊”
顏笑想都不想就舉了手:“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