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意晚猝不及防,叫出聲來。
雖然她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嘴巴,可依然有聲音漏了出去。
幸運的是,正好一個女人在沖馬桶,流水聲替她稍微遮掩了一點。
“什么聲音?”其中一個女人警覺的問道。
“沒什么聲音啊?!绷硪粋€答道。
“哦,剛才說到哪了?”
“又帥又多金的司總?!?br/>
兩個女人又一次聊了起來。
“要是能和那樣的男人睡一次,也算是值了?!逼渲幸蝗烁袊@道。
眼神也由之前的忿忿變成了一汪桃花水。
她和司墨在一起一來,基本上所有的運動項目都局限于床上。
像眼下這種隱秘的類似于偷情的行為,還從來都沒有過。
而這種刺激,讓她很快就到達了巔峰。
那一刻來臨之前,夏意晚低頭咬住了司墨的肩頭。
她很用力,司墨也很用力。
然后,兩個人一起抵達了最美妙的高峰。
雖然盡力遮掩,可是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卻依舊出賣了他們的行蹤。
聊天的兩個女人停了下來。
“我好像聽到有什么怪怪的聲音……”
“我也是?!?br/>
高跟鞋響起,腳步聲慢慢逼近了過來。
夏意晚著急上火,狠狠掐了一把司墨的腰肢。
“滾!”
在兩個女人剛將耳朵貼在他們所在隔間的門上時,司墨怒喝了一聲。
“??!”外面兩個女人嚇得魂飛魄散,隨即卻又同時漲紅了臉。
在這種地方,聽到男人的聲音,還有那種詭異的喘息聲,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里面的人在干嘛。
只是這兩個女人并不知道,里面的男主角正是他們剛才討論的人。
急促的腳步聲遠去,夏意晚放下心來,頓時癱軟在了司墨的懷里。
喘了幾口氣,意晚開了口:“放我下來。”
不開口不要緊,一開口夏意晚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又嗲又軟,于是急忙閉了嘴。
可是司墨卻沒有放下她的意思。
夏意晚見他沒有動作,忍不住捶了捶他的肩膀,“放我下去!”
回答她的,是男人覆在她鎖骨上的唇。
“喂!”夏意晚頓時就驚了。
才剛來過,他怎么又……
“我難受?!彼灸种念i窩,聲音沙啞的吐出幾個字來。
夏意晚這才發覺司墨渾身燙的有些不正常。
“你是不是發燒了?”夏意晚有些慌亂的撫上了司墨的額頭。
身體很燙,可是額頭溫度卻是正常的。
怎么回事?
“再來一次?!彼灸值?,說著又動了起來。
來你妹啊來!
夏意晚忍不住想爆粗口。
就剛才那么一會會,她的腰都快被閃斷了,再來她明天就得住院了。
“不行!這里是洗手間!”夏意晚義正辭嚴的拒絕。
只可惜,拒絕無效。
男人的頻率倒似更快了些。
“你禽獸!”夏意晚帶著哭腔喊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