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寒在洗澡,這是顏笑的第一個念頭。
隨即她的臉色便有些發(fā)白。
虞寒在洗澡,可是卻留了慕心媛在他的房間……
顏笑不愿再多想,轉(zhuǎn)身提著化妝箱快速離開了。
慕心媛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關(guān)門進(jìn)屋,含笑問道:“寒,曉宇不在,我給你遞過來可以嗎?”
“你怎么在這里?”虞寒冷硬的聲音自浴室里傳了出來。
“哦,我過來找你商量一下等會見史密斯先生要穿的衣服,沒想到你在洗澡。”慕心媛聲音柔-軟自然。
虞寒頓了一頓:“你先出去,我打理好了自會叫你。”
“寒,我沒有其他意思……”
“出去!”虞寒一聲暴喝。
慕心媛身子一僵,原地站了半晌后,默默的打開門走了。
虞寒用浴巾裹了身子,從浴室出來后,頹然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folo會聘用慕心媛做首席設(shè)計師,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因此上一次吃飯時看到folo派來的人是慕心媛時,他連飯都沒吃就離開了。
可他沒想到,她居然會以工作為借口,跟著他來巴黎。
當(dāng)年在他最苦最困難的時候,慕心媛卻為了自己的前程毫不猶豫的離開了他出了國。
他絕望、痛苦到了極點(diǎn),要不是當(dāng)初碰到那個好心的小姑娘,他恐怕都跳河自殺了。
如今他一切順風(fēng)順?biāo)耍不貋砹耍€要求一切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他也想。
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他只愛過慕心媛這一個女人。
可是每當(dāng)看到她,他卻總是會想起當(dāng)初的絕望。
他有些怕。
怕自己再次沉-淪后,她那一天又會突然的離開。
所以,他只能用冷硬維持著自己的自尊,發(fā)泄著自己當(dāng)初因為她離開而承受著的痛苦。
心中想著,虞寒嘆了口氣,起身自己從箱子里找了衣服出來。
穿戴整齊后,虞寒撥通了顏笑房中的電話:“馬上到我房間來。”
顏笑那邊頓了一下,隨即應(yīng)了一聲:“好。”
很快,門被敲響了。
虞寒打開門,就看到顏笑頭發(fā)毛亂,眼神卻晶晶亮的站在門口。
“現(xiàn)在要化妝嗎?”顏笑問道,目光卻不著痕跡的往房間里掃了過去。
沒有慕心媛的影子,顏笑松了口氣,面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她才下去不到十幾分鐘,這兩人應(yīng)該沒什么事。
“你說呢?”虞寒神色清,瞥她一眼后敞開了門:“偷偷摸摸打量別人的房間,可不是好習(xí)慣。”
顏笑忍不住撇嘴:“我就是好奇豪華套房是什么樣兒而已,干嘛這么小氣?”
房間整潔,床鋪平整。
很好,他們啥都沒干。
“別廢話,趕緊開始。”虞寒說著坐在了靠窗的椅子上。
顏笑吐吐舌-頭,急忙過去到了他面前。
手指觸碰到虞寒略帶水汽的皮膚時,顏笑忍不住有些感慨。
這個男人的皮膚比她做了面膜以后還要好,真是讓人心動啊。
心中想著,她的手便不由自主的在虞寒的臉上摸了幾把。
隨即,她就聽到男人磨牙的聲音:“你在做什么?”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