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夏意晚又覺得司墨最近兩天的反應(yīng)有些反常。
思慮半晌,夏意晚給唐錦打了個電話。
“晚晚,你戲拍完了嗎?是不是要回來了?”唐錦正和幾個朋友喝酒,舌-頭都有些僵硬。
“沒呢。”夏意晚煩躁的道:“我問你,你哥最近幾天干什么呢?”
“我哥?”
唐錦四仰八叉躺在5201包廂的沙發(fā)里,語氣幽怨。
“我不知道啊,我找他好幾次了,他電話不接,短信不回,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干啥呢。”
夏意晚心中“咯噔”一聲,“你沒去公司看嗎?”
“我去看過,他不在的?!碧棋\道。
夏意晚立即掛了電話,給司墨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男人才接通,“喂?”
他的嗓音沙啞的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疲倦。
她不是睡了嗎,怎么又回了電話過來?
“你睡著了?”夏意晚皺眉問道。
司墨這個點(diǎn)可是從來不睡覺的。
司墨“嗯”了一聲。
三天前,組織再次找到他,說是那個恐怖組織的成員又在錦城出現(xiàn)了。
為了找出那個恐怖組織成員的落腳點(diǎn),他這三天三夜幾乎就沒睡覺。
可就在他查出對方的落腳點(diǎn)追過去的時候,卻因為一點(diǎn)小意外,眼睜睜看著對方在他眼皮子地下溜走了。
“你這兩天,是不是在忙上次接的那個任務(wù)?”夏意晚沉聲問道。
“沒有?!彼灸?。
她若是知道,肯定會擔(dān)心的,所以還是瞞著比較好。
“你騙我!”夏意晚冷聲道:“你最恨人背叛,我最恨人騙我,你確定要說謊?”
司墨沉默了一下,最后才無奈的道:“他們太強(qiáng)悍了,前幾天上級派出去的幾個人都受了傷,所以……”
“所以你就上了?你知不知道哪有多危險?”夏意晚說著嗓子有些發(fā)哽。
“對不起?!彼灸珖@了口氣,“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保護(hù)好自己的。”
上級的命令,他不能拒絕,因為他也有和他都是軍人。
夏意晚吸了吸鼻子:“誰擔(dān)心你了,哼!光給自己貼金!”
司墨低笑了一聲,然后便咳了幾聲。
“那你快睡吧,我不吵你了,等你睡醒給我回電話。”夏意晚嘆了口氣,體貼的說道。
雖然她很想把這個男人揪過來暴打一通。
“嗯?!彼灸珱]有拒絕她的提議,掛了電話便陷入了沉睡。
因為擔(dān)心司墨,夏意晚一整夜都沒睡好,也因此,第二天拍戲時精神頭有點(diǎn)差。
陳巖看她實(shí)在不在狀態(tài),于是便給她放了一下午假。
“笑笑,我們?nèi)ス懦枪涔浒伞!毕囊馔砘氐椒块g睡了一會,便去敲了顏笑的門。
明天的只剩一場戲,拍完他們就要去別的地方了。
顏笑早都想出去逛了,于是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大理古城的街道是寬大的青石板路面,街道兩邊仿古建筑很陳舊了。
夏意晚和好友漫步其中,看輕風(fēng)中綠樹婆娑,花樹輕輕搖曳,聽街道不斷地潺潺流水,只覺得心情一下子輕松了許多。
就在這時,旁邊卻傳來男子突兀的招呼:“嗨!美女,又見面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