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夢了?怎么嚇成這樣了?”司墨語含疼惜,伸手將她攬進了懷中。
男人溫熱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讓夏意晚的神智慢慢歸位。
司墨抱著她?
那剛才他要娶楚雅思的事事不是真的?
“你怎么一個人跑這里來了?”司墨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聲問道。
該不是又想爸爸媽媽了吧?
“我……”夏意晚一開口,就想哭。
于是,她死死咬了唇,伸手抱住了司墨結實的蜂腰。
剛才她夢到司墨和楚雅思在教堂舉辦婚禮,他還說要和楚雅思生孩子。
那一刻,她心痛的差點死去。
她抱得極緊,司墨頓時察覺了不對。
伸手掰開她的手指,將她拉到自己眼前,司墨靜靜的凝視著夏意晚:“晚晚,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夏意晚睜著紅腫的眼睛,看著眼前神色緊張的男人,一瞬不瞬。
之前她曾想,如果她不能生孩子,她就決然的離開他。
可是此刻她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在夢里看到他和別人結婚,她都心痛的要死。
如果真離開了他,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有勇氣活下去。
“晚晚?”司墨凝聲問道。
“我沒事,就是看劇本太感動了,怕回去被外婆看到擔心,所以……”夏意晚吸了吸鼻子,強忍著心酸說道。
“你確定?”司墨細細看著她的神色,問道。
夏意晚故作輕松一笑:“當然是真的啊,要不然我一個人待在這里干嘛?”
司墨又細細打量了一遍她的神色,握著她的肩膀,鄭重其事的道:“你知道,我不喜歡人騙我。”
“我沒有騙你。”夏意晚說著依偎進了司墨的懷中:“我們回去吧。”
司墨微微蹙眉,可再也沒說什么,直接攬了她出了門。
回到帝景天成后,夏意晚恢復了平時的模樣,吃飯的時候有說有笑,還給司墨夾菜。
可司墨心中的擔憂卻并未因此而褪-去。
吃過晚飯,夏意晚洗澡的時候,司墨撥了個電話出去。
不多時,夏意晚從浴室出來,笑著道:“快去洗吧,洗完早點睡。”
司墨進了浴室的時候,夏意晚也撥了電話出去。
“喂,楊導嗎,明天我們見個面,將合約簽了吧。”
片刻之后,浴室的門打開了。
司墨剛出來,一個嬌軟的身子就撲到了懷中,隨即夏意晚的手便攀上了他的脖頸。
司墨低頭,就看到夏意晚半是嬌媚,半是壞壞的看著他。
那眼神,很是明了。
司墨心頭瞬間不安分起來,伸手一把扯了腰間的浴巾,打橫抱起夏意晚就往床上而去。
**苦短,仿佛只是一個眨眼之間,天就亮了。
夏意晚朦朧睜開眼睛,就看到司墨站在床前:“快起床,今天我送你。”
夏意晚沉默了一下,隨即笑著道:“好啊。”
今天或許是他最后一次送她了吧。
吃過早餐,司墨開著車出了門。
為了避免司墨發現自己的難過,夏意晚一直閉著眼睛裝睡。
“我們到了。”車子停下,司墨含笑開口。
夏意晚睜開眼往外一看,突然就怔住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