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面前的文件上全部被寫上了一個人的名字。
“穆千尋是誰啊?”唐錦用大拇指搓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向司墨,隨即便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哥,你該不是又戀上被人了吧?”
他記得之前有次來的時候,看到他哥在紙上寫滿了夏意晚的名字。
以此類推,那么……
“滾!”司墨俊臉一黑,伸手將那份文件揉成了團,向著他砸了過去。
唐錦笑嘻嘻的抓住紙團,打開后又看了兩眼,眼底浮出一絲疑惑來。
他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你不去工作,過來干嘛?”司墨沉著臉問道。
唐錦聞言立即哭喪了臉:“哥,你把風朗叫回來吧,再這么下去,我會心力憔悴而死的!”
自從得知司墨領了證,風朗的情緒就一直很不對頭。
于是在前兩天,風朗直接丟下工作,飛去了國外。
風朗去國外做什么,唐錦心中明白,也很愿意他能如愿抱得美嬌娘歸來。
只是,風朗一走,屬于風朗的工作全部都被推到了他身上。
他這兩天已經累成狗了。
“你嚎什么嚎?”司墨冷哼一聲,“趕緊出去,別打擾我工作。”
唐錦欲哭無淚的看一眼司墨,正打算往外走去,卻聽到司墨開了口。
“叫人把你手中的文件重新打印一份拿進來。”
唐錦哦了一聲,又看一眼手中的紙,然后突然叫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這個穆千尋該不是暖暖說的那個,要給她和晚晚當導游的人吧?”
“你說什么?”司墨聞言微瞇了眼。
唐錦急忙捂嘴,卻已經遲了。
司墨如刀一般的目光掠了過來,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暖暖前天跟我說,這個男人說他要給晚晚和暖暖當導游,帶他們游希臘,還邀請晚晚去他們家里住。”唐錦捂臉道。
不是他要背叛司暖千,主要是他哥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司墨心中咯噔一聲,下一秒人已經出了辦公室的門。
只留下唐錦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發生什么事了?
他哥的臉色怎么看上去那么難看?
帝景天成
夏意晚正在跟外婆聊天,就看到司墨臉色難看的進了客廳。
“你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早?”夏意晚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
司墨靜靜的看著她半晌,最后道““你跟我上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他便先上了二樓。
夏意晚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笑著跟外婆說了兩句,這才上了二樓。
夏意晚踏進臥室的時候,司墨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煙。
淡淡的煙味躥入鼻端的時候,夏意晚的眉頭不由得更緊了幾分。
心情不好的時候,司墨才會抽煙。
今天早上出去的時候,他都好好的,現在這又是怎么了?
夏意晚想著,往司墨走了過去,還沒到司墨身前,男人就轉過了身來。
“剛才我給楊導打了電話,幫你把這部劇推了,你明天不用去希臘了。”司墨手中夾著煙,眼睛緊緊的看著她,慢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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