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受傷的幾個人都被送去了秘密基地。
司墨本來打算抓了穆蒼空就過去,沒想到穆家那邊和夏意晚是一家。
頭兒沒抓穆蒼空,又為此內(nèi)疚,從圣托里尼回來后,他便把自己關(guān)在酒店里,直到剛才才出來。
司墨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車上走去。
他等了一天一-夜,夏意晚還沒回來。
他不想等了。
只是,他剛走到車跟前,卻聽到一聲嬌軟的呼喚:“司墨!”
司墨的腳步驀然一頓,然后就看到夏意晚像只小鳥一樣撲了過來。
司墨英俊的面容上掠過一絲狂喜,隨即張開手,將撲過來的女人抱了個滿懷。
夏意晚仰頭看著他,嬌俏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我回來了?!?br/>
“我知道?!彼灸钌钅曋缓蟮拖骂^去,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剛子打了聲響亮的口哨,強仔則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家頭兒,居然還有如此熱情勃發(fā)的一面?
顏笑遠遠站著,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夏意晚回來,司墨便稍微延緩了行程,正好夏意晚請了一天假,兩個人去了衛(wèi)城。
“你不后悔做的這個決定?”
站在高高的衛(wèi)城上,司墨問道。
他很高興她能回到自己身邊,但是他也知道,她的內(nèi)心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靜。
夏意晚瞥他一眼:“你把結(jié)婚證都燒了,我還怎么后悔???”
司墨一愣,隨即瞇了眼:“我不燒,難道你還打算跟我離婚?”
“我可沒說?!毕囊馔戆翄傻膿P了唇,靠在了司墨身上。
司墨唇角輕勾,伸手攔住她:“明天我就要走了,等你拍完這部戲,我們就辦婚禮,好嗎?”
夏意晚重重的點了點頭:“好!”
翌日清晨,司墨離開了雅典,夏意晚則繼續(xù)投入了拍攝之中。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穆千尋和秦若安他們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夏意晚的情緒也慢慢恢復(fù)了平靜。
蔚藍的天空飄著幾絲浮云,調(diào)皮的海浪輕輕拍打著海岸,俊美的男人和女人手牽著在海邊散步。
遠處,數(shù)臺攝像機隨著他們的移動而移動。
走了幾步,男主角崔哲秀站住了腳步,一把將女子拉近了懷中:“你真的要走嗎?”
“你希望我留……?”夏意晚抬起頭來看向他。
只是臺詞沒說完,她卻突然睜大了眼睛,不吭聲了。
“停!”楊導(dǎo)看著這一幕,大喊一聲。
“晚晚,你怎么又忘了說臺詞了?”楊導(dǎo)有些無奈的問道。
前段日子給她放了兩天假,回來后她就一直走神,每個鏡頭都要來好幾次。
眼看著這幾天好了,怎么今天又來這一出?
“對不起,稍等我一下。”夏意晚說著往前面的工作人員跑了過去。
然后,伸手從人堆里拽出了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牛仔褲的年輕女孩。
“哎呀,晚晚,你慢點拽!”女孩笑嘻嘻的抬起頭來。
聞訊過來的顏笑看著,驚叫一聲:“暖暖?”
“哈嘍!”司暖千笑著對她揮揮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