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抬頭,直視著他。
穆蒼空沒有絲毫的躲避,目光定定的盯著他,吊兒郎當的俊臉上難得的正經。
“放了我爹地和媽咪,然后我們用男人的方式比一場,誰輸了,就聽對方的,怎么樣?”
司墨看看沐君焱和秦若安,又看看夏意晚,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好!”
“小空。”秦若安有些擔憂的看了他一眼。
穆千尋被綁架那是黑-幫所為,所以她也不在乎穆千尋用什么手段去解決。
可是司墨代表的卻是國家,若是穆蒼空輸了,恐怕就不好脫身了。
“媽咪,別擔心我,你們和晚晚妹妹先走吧。”穆蒼空揮了揮手道。
沐君焱見狀,拉著秦若安和夏意晚:“我們先離開吧,讓他們自己解決。”
夏意晚深深的看了一眼司墨,轉身跟著沐君焱夫婦走了。
“你住哪里,爸爸送你回去。”離開了司墨,沐君焱問道。
夏意晚想到司墨剛才的冷酷,心底一陣陣難過,當即微垂了眼眸搖了搖頭:“我今天不回去,我要跟媽媽睡。”
沐君焱看著她,微微嘆了口:“晚晚,別因為我們影響了你和司墨的感情。”
夏意晚抱著秦若安的手臂不說話。
她不介意司墨懷疑穆蒼空,可是他懷疑自己的爸媽,讓她很難過。
“沒事,那就今晚和媽媽睡,明天再回去。”秦若安拍了拍她的手。
歡歡喜喜的團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被弄得完全變了樣。
因為擔心穆蒼空,回去后,三個人都有些沉默。
“晚晚,對不起。”秦若安看著自己的女兒,覺得有些愧疚。
是他們擅自的到來,打破了女兒平靜的生活。
夏意晚聞言勉強扯了唇角:“媽媽,你說什么呢,你來看我,我高興都來不及,干嘛要道歉?”
當她決定認親的那一刻,這些事情就已經是橫在她和司墨之間的溝-壑。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要想逾越過這道溝-壑,所有人皆大歡喜,很難。
可現在看來,事實比她想的更難。
“你們娘倆別愁眉苦臉了,說不定小空和司墨已經握手言和了呢。”沐君焱笑著道。
夏意晚聞言嘆了口氣。
怎么可能?
三個人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門從外面敲響了。
夏意晚驚喜的打開了門,一聲二哥沒叫出口,就呆住了。
穆蒼空英俊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滿身塵土,衣服上還有幾個破洞,慘的就像是伊拉克來的難民。
“你這是……”夏意晚震驚的看著他。
所謂男人的解決方式,到底是怎樣,怎么會弄成這幅樣子?
“別看我這樣,司墨也沒好到那里去。”穆蒼空歪著嘴哼哼一聲,走到沙發(fā)前躺了下來。
司墨那個混賬東西,肯定是嫉妒自己比他長的帥,一直對著他的俊臉招呼,害的他看上去慘不忍睹。
聽到司墨也沒好到那里去,夏意晚頓時又是一呆。
“你們都比什么了?”沐君焱很淡定的問道。
穆蒼空比了個槍和拳頭的姿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