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夏意晚急忙問道。
司墨深深吸了口氣,看向腳下:“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墊了我一下,腳有點疼。”
“是不是踩到釘子之類的了?”夏意晚看著他猛然間蒼白了許多的俊臉,著急的問道。
司墨抬腳看了下,腳下什么都沒有。
“可能是剛才過來的路上有小石頭吧。”司墨微微喘了口氣說道。
“那我們休息一下,等下一班車吧。”夏意晚道。
“我沒事,說了要趕這輛車的。”司墨再次握住了她的手,面露笑容的拉著她往前跑去。
看到他沒事,夏意晚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宛若孩子一般,一路笑一路小跑上了公交車。
車子啟動,夏意晚好奇的往外看了去,司墨則開始小聲給她介紹路邊的建筑。
夏意晚越聽越驚奇,司墨對于希臘的傳說和典故簡直是信手拈來,如數(shù)家珍。
“你來過希臘很多次?”夏意晚好奇的問道。
“來過兩次。”
“那你怎么會這么熟悉?”夏意晚問道。
司墨睨她一眼:“你以為我是你?經(jīng)過十次八次的地方都記不住?”
“……”
她這是被赤果果的鄙視了?
隨著司墨的介紹,公交車一路前進,然后在一處人流較少的街上停了下來。
夏意晚興奮的拉著司墨下了車,開始了奇妙的探索之旅。
路邊有很多本地的老人在聊天,還有抱著吉他旁若無人的流浪歌手。
夏意晚激動不已,一路前行,然后在一處攤位前停了下來。
這個攤位上擺著幾條很別致的手鏈,夏意晚很喜歡,于是立即拿了一條想買下來。
結(jié)果賣東西的小姑娘卻連連擺手,一邊說著英語夾雜希臘語的話,一邊將東西收了回去。
夏意晚一臉懵逼的看向司墨:“什么意思?”
“她賣的不是成品,而是設(shè)計,她會按照顧客的要求,快速給出簡易設(shè)計圖,然后回家根據(jù)設(shè)計圖制作手鏈,兩個星期后才能取東西。”
司墨說著,已經(jīng)開始連比帶畫的和小姑娘交流了起來。
小姑娘一邊聽一邊在手中的紙上畫著,片刻后又將紙交給了司墨。
夏意晚伸過頭去一看,是一副手鏈的初稿,線條簡單,但是樣式很別致。
“好了,我留了你的姓名和手機號碼,做好后她會聯(lián)系你。”司墨說著掏出幾張歐元遞了過去。
夏意晚驚訝的看著他:“你居然會希臘語?”
“蒙的。”司墨說著拉著她離開了攤位。
夏意晚還沉浸在他能蒙對希臘語的時候,司墨已經(jīng)推著一輛自行車到了跟前。
夏意晚一看,頓時驚喜的叫了起來:“你怎么知道我想騎自行車?”
“蒙的。”司墨笑著騎了上去,“快上來。”
夏意晚歡喜的坐在了后座上,伸手摟住了司墨的腰。
司墨微微一笑,自行車慢慢駛向了前方。
五月的微風(fēng),輕輕拂過夏意晚的長發(fā),讓她的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揚、上揚……
也許這就是愛情魔力所在吧,夏意晚心想。
它會把每一樣微不足道的東西,賦予甜蜜幸福的味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