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很敏-感,雖然管家只是一個細微的停頓,可是夏意晚卻敏-感的覺得:管家在說謊!
“你確定?”夏意晚懷疑的問道。
管家嘆了口氣:“先生確實在加班,您有什么事嗎,我可以替您轉(zhuǎn)達。”
“沒什么事,就是我打他電話,他不接,我有點擔心。”夏意晚咬唇道。
“太太別擔心,先生可能在開會吧,您別急,等先生忙完了,肯定會給您打電話的。”管家安慰道。
夏意晚嗯了一聲:“那你休息吧。”
她覺得管家在說謊,可是又找不到他說謊的理由。
“好,太太您也早點休息。”管家掛了電話,隨即有些遲疑的看向了客廳。
客廳里開著一盞壁燈,一道黑色的影子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渾身布滿了寒氣。
“先生……”管家猶豫幾番,開口。
“去睡吧。”司墨開口,聲音清淡,又冰涼。
管家一頓,轉(zhuǎn)身悄悄離開了。
司墨慢慢轉(zhuǎn)了頭,看向了黑暗的夜色。
久久都沒有動一下。
顏笑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到夏意晚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當即道:“你們今天聊得時間挺短哈。”
夏意晚沒有說話。
顏笑等了片刻,不見她吭聲,有些疑惑的靠了過去:“怎么了?”
臉色這么難看,難道是吵架了?
“我有些擔心司墨。”夏意晚道:“剛才我給他發(fā)短信,他不回,打電話他不接。你說他該不會出事了吧?”
顏笑眉心一跳:“你說的出事,指的是什么?”
“就是安全出問題,你知道的,他還有一份工作。”夏意晚有些煩躁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司墨怎么說都是個頭兒,就算要上戰(zhàn)場,也不會第一個輪到他啊。”顏笑不確定的道。
“上次他追我二哥,不就是親自出馬?”夏意晚說著,腦子里靈光一閃,立即拿起了手機。
“他不接應該是有事,你又打,會不會不太好?”顏笑問。
“我打給我哥。”夏意晚說著撥了出去。
穆千尋接電話倒是挺快,只是語氣有些緊張:“這么晚你打電話,發(fā)生是什么事了嗎?”
夏意晚猶豫一下:“哥,你知不知道,司墨他們最近有什么事情嗎?”
“什么事情?”
“就是類似于抓二哥那樣的事情。”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穆千尋道。
他若是能將司墨的行動了如指掌,上次還會出現(xiàn)那樣的狀況嗎?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穆千尋又問。
“沒什么,就是問問。”夏意晚嘆了口氣,“你睡吧。”
顏笑看著她凝重的表情,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你別什么事都往壞處想,說不定他去打麻將沒帶手機呢?”
夏意晚一想,也是,于是便按捺住內(nèi)心的不安,洗了澡睡到了床上。
心中有事,夏意晚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半夜醒來好幾次。
每一次她都會不由自主看一下手機,可手機屏幕上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第二天早晨起床時,夏意晚頭有些暈,可還是在第一時間給司墨撥了電話過去。
她以為會和昨晚一樣無人接聽,結(jié)果電話卻很快通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