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
醫(yī)生說他可能癱瘓,那也就是受傷還是很嚴重的,可是他明明沒事。
腦海里閃過女醫(yī)生閃爍其詞的模樣,再回味一下兩個人剛才的對話……
佳人在懷,虞寒滿足的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顏笑的發(fā)絲。
半晌后,虞寒輕輕開口:“我想喝水。”
“我去給你倒。”顏笑勾了勾唇角,松開手臂,轉身去倒水了。
很快,她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水到了床邊,柔聲道:“來,喝吧。”
“這個有點燙吧。”虞寒看著那直冒熱氣的水,蹙了蹙眉。
“那你等,我去換一杯。”顏笑說著去了洗手間,很快她又端著一杯水出來了。
虞寒接過,然后眉頭直皺:“這是涼水?”
“如果不想喝,你可以替我將它潑在你的臉上。”顏笑站在床邊,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看著他,冷冷的說道。
虞寒眨了眨眼。
下一秒,水被顏笑接了過去。
她輕輕晃動了一下水杯,似笑非笑的看著虞寒:“你要下不去手,我來潑!”
這個混蛋,竟然敢騙她!
他知不知道,她剛才是有多害怕?
她還想了許多的話,準備安慰他,還想著要辭了工作,一心一意的照顧他。
虞寒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
于是他立即伸手捂住了腰部,神色痛楚的呻-吟了一聲:“好痛!”
顏笑一怔,隨即又冷笑意一聲:“癱瘓都是假的,這個你以為我會信?”
“你掀起我的衣服看。”虞寒依舊保持著痛苦的表情。
顏笑放下水杯,漫不經(jīng)心的掀起了他的衣衫,然后就頓住了。
他的腰上,確實有一道青紫的痕跡。
顏笑急忙又去查看別的地方,隨即默默咬住了唇,眼底泛起了淚光。
虞寒的腰部,背部,到處都是青紫色的痕跡。
是啊,從樓梯上掉下去,怎么可能完全沒事呢?
虞寒看到她這副模樣,微微嘆了口氣,伸手將衣服拉了下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拉進了自己懷中。
顏笑想拒絕,可是記起剛才他身上的傷,便順從的坐了下去。
“我不想騙你的。”虞寒輕聲開口,清冷如珠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眷戀和深情:“我只是不想跟你分手。”
顏笑聞言,神色一頓,眼底閃爍出一抹亮亮的光芒來。
“我知道,之前是我太沖動,沒有給你解釋的機會。”虞寒繼續(xù)擁著她:“現(xiàn)在,我們可不可以好好談談?”
顏笑輕輕吸了口氣,抬眸看向他:“好。”
虞寒是多驕傲的人那,他能主動開口承認自己有錯,那她又何妨給彼此一個解釋的機會?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虞寒身受重傷的消息卻已經(jīng)傳遍了網(wǎng)絡。
虞寒剛被送到醫(yī)院的時候,被人拍下了照片,傳到了網(wǎng)上。
大批的記者聞訊紛紛拿起攝像機等東西,向著醫(yī)院涌了過來。
“老公,虞寒都要癱瘓了,你怎么倒回來了?”下午夏意晚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問道。
司墨勾了勾唇:“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