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你們找答道他了?”夏意晚驚喜的看向司墨:“他在哪里?”
司墨眸色幽深的看著她,不說話。
夏意晚的心沉了沉:“他出事了?”
司墨看到她著急,急忙開口:“他暫時應(yīng)該沒有生命安全,只不過他現(xiàn)在的麻煩應(yīng)該也不小。”
“到底怎么回事啊?”夏意晚越聽越糊涂。
“還記得我前兩天跟你說過,剛子他們那邊的人出問題嗎?”司墨問道。
夏意晚點了點頭:“記得啊。”
可是這跟穆蒼空有什么關(guān)系?
“其實出事的并不是我們單方面的,而是國際刑警。”
“這次沖突很激烈,國際刑警方面有人犧牲,他們用了三天時間,找到了一些證據(jù),證明穆蒼空曾經(jīng)參與了攻擊國際刑警的恐怖行動。”司墨慢慢的給夏意晚解釋道。
夏意晚頓時懵了:“……怎么會?”
穆蒼空那樣可愛的一個人,怎么回去主動暗殺國際刑警呢?
“是真的,視頻我看過了。”司墨有些憂心的看著她,“所以我懷疑,你二哥要么是被人控制了,要么就是已經(jīng)背著你哥跟某些勢力達成了一些協(xié)議。”
這句話出來,比前面的結(jié)論還讓夏意晚受不了:“不,他不可能背著我哥做那些事的。”
“你先別急,這件事我們正在追查,等你的工作結(jié)束,我們就去希臘。”司墨道。
有些事情,他還要和穆千尋面對面的商談。
夏意晚點了點頭:“那你們一定要保證我二哥的安全。”
“你放心,我會盡力保證他的安全。”司墨伸手摟住她:“你不要有負擔。”
夏意晚點了點頭,兩個人回了帝景天成。
而司暖千,在商場陪林朵朵玩的時候,聽到夏意晚說過兩天要去希臘,于是第二天就以陪夏意晚養(yǎng)胎為名,搬到了帝景天成來。
“暖暖,你不是陪我來養(yǎng)胎的吧?”
夏意晚一邊看電視,一邊對著旁邊的司暖千問道。
司暖千聞言嘿嘿一笑,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狡黠的道:“好嫂嫂,既然你這么了解我,能不能跟我哥說說,去希臘的時候帶上我?”
之前因為司墨病情嚴重,她特意辦理了休學手續(xù),所以最近半年不用去學校。
聽到司暖千如此說,夏意晚微微嘆了口氣,轉(zhuǎn)過頭正色看著她:“有件事我一直沒機會告訴你。”
“什么事?”司暖千問道。
“我聽我媽他們說,我哥這幾年一直在找一個女人。”夏意晚看著她,慢慢說道。
司暖千微微一怔,晶亮的眸子眨了眨:“誰?”
夏意晚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司暖千沉默了半晌,又問道:“那是他愛的女人嗎?”
“我哥沒提過,不過我覺得應(yīng)該是吧。”夏意晚猶豫了一下。
如果不愛,怎么會一找就是好幾年呢?
“就算是那樣,我也想去。”司暖千昂起頭,堅定的說道:“既然他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找到,說不定那個女人已經(jīng)不在了,也有可能他也不愛了。”
她還沒有表白,可不想就這樣被打趴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