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墨對肚子里的某寶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后,小兩口回了家。
“等顏笑后天從海市回來,讓她陪你幾天,我可能要出趟差。”
晚上,司墨給寶寶念了好幾頁的《楚辭》之后,輕輕開了口。
“又是剛子他們的事情嗎?”夏意晚問道。
“不是,是公司的事情,要去羅馬一趟。”司墨說道。
“我沒事,你去就是了。”夏意晚說著拿出手機給顏笑打了過去,詢問林蜜的情況。
“林蜜還是有心結,不過你哥剛才已經給她打了電話,現在看起來平靜多了?!鳖佇Φ?。
夏意晚聞言安了心,可也有些好奇:“你怎么會碰到林蜜呢?”
“這就是好人有好報吧。”顏笑長長的感慨了一聲。
今天七夕,她本來想去城隍廟,可是看到v博上說城隍廟人超級多,她便改了主意,拉著虞寒來了美人兒坊這條想對偏僻冷清的小街。
卻沒想到,竟然在美人兒坊能碰到了失蹤許久的林蜜。
穆千尋當初幫了她很多,她一直覺得無以為報,現在找到了林蜜,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樁心愿了。
掛了電話,夏意晚也有些感慨。
跟司墨聊了幾句后,她摸了摸肚子:“寶貝,晚安?!?br/>
司墨也伸過手來:“兒子,晚安。”
為了培養親密感,每天晚上他們給寶寶做完胎教都要說晚安的。
只是,以往會回應的肚子今天卻沉寂無聲,似乎是睡著了。
“寶寶睡著了?!彼灸乳_口說道。
夏意晚嗯了一聲,伸手去關燈:“寶寶睡了,我們也該睡了?!?br/>
“難得寶寶睡這么早,你就忍心浪費這大好時光?”司墨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問道。
自從寶寶懂事以來,他就被迫禁-欲了。
因為他一想到寶寶什么都能聽懂,就實在沒有勇氣去碰夏意晚。
夏意晚手一頓,睨過去一眼:“你想干嘛?”
司墨沒說話,只是用深沉而又火-熱的眼神看著她。
夏意晚無語,正欲拒絕。
司墨的目光卻一點一點的往下移了去。
火-熱的視線從夏意晚的臉上到脖頸、胸-前,身體,一路掃到腳跟。
夏意晚只覺得自己身上的被子好像變成了透明的。
“你……怎么越來越流-氓了?”夏意晚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是你的專屬流-氓?!彼灸f著輕輕靠近了她的耳畔:“而且,男人如果不流-氓,人類早都滅絕了,那會有我們?”
“……”好像說的有點道理。
夏意晚正想著,司墨卻已經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
“唔!”夏意晚微微一哆嗦,伸手摟住了司墨的脖頸。
是因為他們好久沒親熱了嗎,她怎么覺得身體變得好敏-感了呢?
司墨受到鼓勵,心底都歡喜起來。
柔-軟的薄唇帶著一絲冰涼,沿著夏意晚的耳畔到了她的脖頸,然后一路向下。
夏意晚只覺得自己要被點燃了。
當然,司墨的體溫伴隨著腎上腺素的身高,一路飆升。
臥室里出現了久違的火-熱。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