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拉說著,輕輕環(huán)視了一圈,然后看著夏意晚:“你肚子大,怎么一個人?”
“我朋友在前面,我正要去找她呢。”夏意晚笑著道。
“那我陪你去找吧?!碧K拉很是熱情的說道,然后便伸手過來想要扶住夏意晚。
夏意晚笑著拒絕:“我朋友就在前面,不麻煩你了?!?br/>
蘇拉出現(xiàn)在這里,感覺好奇怪。
“沒事,我有空?!碧K拉道。
正說話間,冷意從后面快步走了上來,“太太,怎么了?”
“沒事,蘇拉小姐以為我一個人,要送去找顏笑呢?!毕囊馔硇χ馈?br/>
看到冷意,頓時笑了起來:“有人陪,我放心了。”
夏意晚笑了笑:“蘇拉小姐,你慢慢逛,我先走了。”
“再見!”蘇拉揮了揮手。
夏意晚去找顏笑了,蘇拉眼睛瞇了瞇,轉(zhuǎn)身離開了。
夏意晚找到顏笑的時候,她正在打電話。
“歡歡,謝謝你?!鳖佇Υ浇菕炝溯p笑
“嗯,好的,后天見。”看到夏意晚來,顏笑著掛了電話。
“是顏歡啊。”夏意晚笑著問道。
顏笑點(diǎn)頭:“嗯,她說自己勤工儉學(xué),給我買了生日禮物,要送給我。”
“歡歡是個好孩子?!毕囊馔淼?。
她還曾和顏笑感慨,林冬梅那樣的市儈、好吃懶做,怎么能教育出顏歡這樣善良又努力的好孩子。
“是啊,我覺得她是我爸留給我最好的禮物?!鳖佇Φ馈?br/>
骨血是這世界最難以解釋的存在。
“你的生日打算怎么過?”夏意晚試探的問道。
顏笑聞言笑了笑:“過不過都無所謂啦,禮物都已經(jīng)收到了?!?br/>
虞寒能記得她生日,并且給她準(zhǔn)備了那么漂亮的禮服,她已經(jīng)知足了。
“那怎么行呢,從去年到今天,咱們幾個事情不斷,好久都沒熱鬧了,要不你后天白天你交給我,晚上交給虞寒吧?!毕囊馔韷男χ?。
她還讓司墨給顏笑請了師父,要拜師呢。
“你現(xiàn)在說話越來越色了?!鳖佇Υ了恢割^,“小心帶壞我干兒子?!?br/>
夏意晚哈哈大笑。
半天時間,就在兩個人的漫步中度了過去。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沒有?”晚上的時候,顏笑躺在床上,試探的問虞寒。
雖然那天他送裙子時說是生日禮物,可這幾天卻只字未提。
“明天我有事,你要是閑的話,就去找夏意晚玩吧。”虞寒摁著手機(jī),頭也不抬的說道。
“……”顏笑。
他這是裝呢,還是真忘了?
察覺到她的視線,虞寒太偶看了過來,“怎么了?你有事?”
“沒事。”顏笑扯了扯唇。
估計(jì)是這段時間他太忙了,所以忘了吧。
正想著,虞寒已經(jīng)撤了被子,道:“睡吧?!?br/>
“哦。”顏笑應(yīng)了一聲,躺了下來。
轉(zhuǎn)眼到了顏笑大清早醒來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虞寒已經(jīng)不見了。
顏笑皺了眉起床,才看到餐桌上放了一張紙條:“我有事,今天不能陪你,你自己玩?!?br/>
顏笑氣悶不已,連早飯都沒了胃口。
正一個人拿著手機(jī)刷v博,夏意晚打了電話過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