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伸手捧住她的臉,氣息紊亂的問道:“為什么不行?”
“我還沒想好。”白冰低垂了眉眼說道。
唐錦聞言頓了一下,然后就從她的身上翻了下來,躺在了她身邊:“那我等你想。”
“這個又不是一下子就能想清楚的。”白冰道。
“沒關(guān)系,我可以慢慢等。”唐錦說著伸手摟住了她的腰:“但是我要一直在你身邊,你不能趕我走。”
“好。”白冰應(yīng)允了:“現(xiàn)在你可以去客房睡了吧?”
“不行,萬一我去客房睡了,你開直升機走了,我找誰去?”唐錦說著將被子一扯,蓋住了兩個人:“就這樣睡吧。”
“……這樣睡怎么行?”白冰立即抗議。
他在她身邊,她根本沒辦法好好思考。
“這樣不行,那我們繼續(xù)剛才的事情?”唐錦將唇抵在她耳邊哈著氣道。
白冰微微一顫,急忙往里面躲了一下,回頭瞪向他。
看著她嬌嗔的姿態(tài),唐錦發(fā)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伸出長臂摟住白冰,唐錦貼了過去,在她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睡吧,明天我們早起去看日出。”
他失憶的時候傻傻的,都沒有讓她體會戀愛的甜蜜。
從今天開始,他會開始彌補,一定會讓她愛上自己的!
唐錦想著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白冰看著眼前俊朗的容顏,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再看看他不自覺揚起的唇角,心底的冷意一點一點的散了去。
半晌后,她輕輕揚了揚唇角,閉上了眼睛。
之前幾個月,唐錦和白冰形影不離,所以白冰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存在。
這段日子,她一個人,經(jīng)常會從夢中驚醒。
所以此刻有唐錦陪著,白冰很快就陷入了香甜的睡夢中。
這可苦了唐錦。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哎!
之前白冰那么抗拒他,他都已經(jīng)想把她給了,更不要說現(xiàn)在她還乖巧的睡在自己懷里。
他想去沖冷水澡,可是又舍不得打破著美好而靜謐的一刻。
于是只能咬牙忍著身體的煎熬,一直撐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白冰習(xí)慣了早起,所以醒來時,天際剛剛露出了一絲白光。
她側(cè)過頭,就看到昨夜說要跟她一起看日出的男人正睡得香甜無比。
“說話不算數(shù)!”白冰嘀咕了一聲,重新又閉上了眼睛。
算了,日出可以改天再看,還是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兩個人這一睡,就到了中午。
“哎呀!”唐錦看著外面掛在正中的太陽,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白冰睨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熊貓眼上停了一瞬,然后翻身坐起來,下了床。
唐錦吐了吐舌-頭,然后先她一步?jīng)_進了衛(wèi)生間:“讓我先來。”
白冰頓住,回頭整理了一下床鋪。
貌似兩個人一起的生活,比一個人有趣多了。
白冰想著卻又嘆了口氣。
她居然就這么原諒他了?
她的原則哪里去了?
“老婆,你真勤快。”唐錦笑嘻嘻的聲音響起時,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耳側(cè),帶著牙膏的清爽氣息。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