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晚死死咬著唇,才能讓自己忍著不發(fā)出羞人的聲音。
可司墨卻很不滿意她的表現(xiàn),抬起一直手撫上了她的櫻唇,以一種極慢的動(dòng)作慢慢的摩挲著。
另一只手則往下移了去。
唇上和身上的雙重刺激,讓夏意晚差點(diǎn)失了理智。
又羞又難受的夏意晚櫻唇一張,猛然咬住了司墨的手指。
司墨倒抽涼氣的瞬間,夏意晚被翻轉(zhuǎn)了過來。
司墨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后腦勺,動(dòng)作兇猛的親了上去。
想到即將到來的分別,夏意晚輕輕閉上了眼睛,怯怯的張開了櫻唇,生澀的伸出了舌尖。
得到回應(yīng),司墨一怔,隨即心房便被滿滿的喜悅所占滿。
她終于回應(yīng)他了。
從門口到床上,不到十米的距離,司墨和夏意晚磨嘰了七八分鐘,沿途是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初次感受到回應(yīng)的司墨異常的興奮,剛將夏意晚放在床上,便狠狠一撞。
兩個(gè)人的身體緊緊的契合在了一起。
夏意晚沒忍住,輕輕的出了聲:“嗯”
司墨被她這一聲刺激的渾身一顫,低頭吻住她,開始了兇猛的運(yùn)動(dòng)。
柔軟的大床發(fā)出輕微的聲響,床墊的彈簧有規(guī)律的上下彈跳著。
他的熱情讓夏意晚忘了矜持,而她的配合,也讓司墨的情緒更加高漲。
“晚晚,你們昨晚是不是那個(gè)啥了……嗯嗯?”
隔日,顏笑一見夏意晚就忍不住壞笑著挑了挑眉毛。
夏意晚臉頰一紅,惱怒的瞪了過去:“你是八卦協(xié)會(huì)的會(huì)長嗎?”
“哈哈!被我說中了吧!”顏笑笑的花枝亂顫。
“你閉嘴!討厭我不帶你去見男神了。”夏意晚開口威脅。
夏意晚說完這才想起昨天是虞寒送顏笑的回的家,于是自己也立即八卦起來。
“唉,虞寒昨天為什么突然要送你回家啊,該不是看上你了吧?”
“別提了,我半路被趕下車了。”顏笑垮了雙肩說道。
“為什么?”夏意晚吃了一驚。
明明是虞寒主動(dòng)要求送顏笑回家的,怎么會(huì)半路丟下她?
顏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yàn)樾那椴缓冒伞!?br/>
“可是我看他走的時(shí)候都好好的啊。”夏意晚有些疑惑。
“唉,不說這個(gè)了,還是說說你和司墨吧,是一夜七次還是次?”
“……這是一個(gè)未婚少女該問的問題嗎?”
“我是少女中的腐女,求告知。”
“滾!”
冬季的太陽蒼白的掛在天空,用盡全力卻也只能給錦城的人民送去一點(diǎn)淡淡的溫暖。
司墨的車從帝景天成出發(fā),然后在城西的一條小巷子口下了車。
“到這里來是做什么?”夏意晚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幽深干凈的巷子,推開了車門。
巷子的小過道是用紅色的磚平鋪而成。路旁幾位老爺爺坐著小板凳,一邊曬太陽一邊為下棋爭紅了臉。
“這里有家私房菜,味道不錯(cuò)。”
司墨說著伸過手來,夏意晚很自然的將手放進(jìn)了他手中,兩個(gè)人一起踏著紅色的小道往里面走了去。
這幾天他們相處的比之前都要好,司墨也經(jīng)常做一些很親昵的舉動(dòng),她也習(xí)慣了。
“這里距離帝景天成那么遠(yuǎn)……”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