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謝謝你。”虞寒苦笑著道了謝。
人都說寧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江夢瑤搞的鬼。
而且,江夢瑤這一招夠狠。
如果不是慕心媛,今天癱瘓的就是他了。
可比起現(xiàn)在的狀況,他倒寧愿癱瘓的是自己。
虞寒站在醫(yī)院的樹下,慢慢的抽了一根煙,這才給顏笑打了電話過去。
“慕小姐情緒穩(wěn)定了嗎?”顏笑接通了電話問道。
“這會兒好多了。”虞寒答道。
顏笑頓了一下:“那就好,我不好意思讓白冰等著,就跟她一起出來了,正好最近幾天比較累,我想在家休息一會兒,就不過來醫(yī)院了。”
林冬梅是她的繼母,她作為子女這幾天都一直披麻戴孝,一番折騰下來,她確實已經(jīng)困到不行了。
所以她也懶得待在醫(yī)院看慕心媛給自己添堵,而且她在,只會讓虞寒為難。
“好,那我等會回來。”虞寒道。
顏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后躺去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她這一覺,就睡到了天黑,睜開眼,就聞到屋子里有股淡淡的煙草味。
顏笑輕輕起床,出了臥室,然后就看到虞寒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煙。
聽到她的腳步聲,虞寒立即掐滅了煙頭,轉(zhuǎn)過身快步走了過來。
“現(xiàn)在好些了嗎?”虞寒問著,摟住了她的腰。
“嗯,好多了。”顏笑靠在他胸-前:“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飯。”
“別做了,我給你叫了外賣,應(yīng)該馬上到了。”虞寒道。
顏笑抬頭看他一眼:“你吃了?”
“嗯,心媛她說不想吃,我就陪著她吃了些。”虞寒道。
顏笑默默的點了點頭,正好門鈴響了,她便松開了虞寒去開了房門。
拿了外賣進(jìn)來,顏笑便一聲不吭的去了餐桌跟前,打開來坐了下來。
虞寒走過來,坐在了她對面:“笑笑,要不明天我們?nèi)ヮI(lǐng)證吧。”
顏笑聞言心中一抖,然后抬起了頭,努力用平靜的語氣道:“慕心媛說什么了?”
“她什么都沒有說啊。”虞寒看著顏笑笑了笑:“之前你送阿姨去回去的時候,我們不就說好了,等你回來就去領(lǐng)證的嗎?”
顏笑定定的看著他,沒說話。
虞寒這么著急領(lǐng)證,肯定已經(jīng)猜到了慕心媛想要什么。
可就算領(lǐng)了證又如何?
慕心媛的事情不妥善解決,他們兩個就算領(lǐng)了證,也無法安心的生活。
“笑笑,你不愿意嫁給我嗎?”虞寒問道。
他很擔(dān)心慕心媛會提出那樣的要求,所以才要先跟她領(lǐng)證,斷了慕心媛的念想。
“我愿意。”顏笑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我們明天就去領(lǐng)證。”
虞寒的想法也對。
她愛虞寒,就算虞寒欠了慕心媛的又如何?
她總不能把虞寒讓給慕心媛吧?
虞寒聽到她答應(yīng),當(dāng)即笑了起來:“那你快點吃,我去看看咱們的證件。”
“好。”顏笑笑了起來。
之前壓抑的心情,因為明天要去領(lǐng)證,而陡然變得輕松了許多。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