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五
虞寒早早起了床,洗漱過后就去買了早餐,然后才去叫了顏笑。
“老婆,起床啦。”虞寒趴在顏笑耳邊哈著氣道。
顏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好早!”
話說完,她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虞寒一把扯住被子,將她拽了回來:“不早啦,吃過早飯我們要去民政局的,你忘了?”
顏笑眨了眨眼睛:“哦。”
他不提,她把這么重要的事兒都忘了!
“你竟然給忘了!”虞寒看到她茫然的表情,立即瞇起了眼睛,然后伸手就往她的咯吱窩撓了去。
“這么大的事情你也敢忘!”
虧他還記了一晚上!
“哈哈哈……對不起嘛!”顏笑在被窩里滾來滾去。
兩個人正鬧騰的歡,虞寒的手機滴里嘟嚕的響了起來。
“哼!我先去接電話,等下再收拾你。”虞寒說著起身去床頭拿了電話。
“這么早的,誰打電話啊?”顏笑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然后就看到虞寒的臉色猛的一變。
“好!我馬上來!”虞寒說著掛了電話,然后神色冷凝的看著過來:“心媛她自殺了。”
“……自殺了?”顏笑吶吶重復了一遍。
慕心媛居然自殺了?
不太可能吧?
心中正想著,就聽到虞寒說:“她用水果刀割腕了,不過好在張姐發現的及時,叫了醫生。”
虞寒一邊說著一邊急匆匆的去了衣柜跟前拿衣服:“我現在過去看看,你收拾完了再過來吧。”
顏笑頓了一下,嗯了一聲。
虞寒快速穿好衣服離開了。
顏笑坐了半晌,這才慢慢下了床。
慕心媛自殺?
她怎么一點都不信呢?
不過不管她信不信,虞寒趕到醫院的時候,還是被慕心媛慘白的臉色給嚇了一跳。
“心媛,你這是做什么?”虞寒震驚的問道。
慕心媛的手腕上纏著一圈紗布,臉色蒼白的沒一點顏色。
看到虞寒,慕心媛立即哭出了聲:“寒,你就讓我死了吧,我真的不想這樣活著。”
慕心媛說著就去扯手腕上的紗布。
虞寒急忙按住她的手:“心媛,你別說這樣的傻話。”
慕心媛掙扎著:“你讓我死吧,反正這世上沒有人在乎我,沒有人要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你還有我啊,我會一直照顧你的。”虞寒急忙拉住她說道。
“可是你有顏笑了,怎么可能一直顧著我?”慕心媛依舊是哭。
“有顏笑,我們兩個可以一起照顧你啊。”虞寒并沒有絲毫的松口。
慕心媛眼底閃過一絲怨毒之色,臉上卻是傷心欲絕的表情:“我不要你和她一起照顧我,我只要你!”
虞寒聞言,神色一頓:“心媛,這個我……”
“你走!”慕心媛猛地推開了虞寒,然后就緊緊皺起了眉:“啊!好痛!”
“病人傷口可能裂開了,你快讓開。”剛給慕心媛縫合了傷口的醫生急忙拉過了虞寒。
掀起衣服一看,慕心媛的背部果然滲出了血跡來。
“你別激動,我給你處理傷口。”醫生和護士一擁而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