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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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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晗始終沒有搭理錢雅貝,哪怕錢雅貝一直沒有放棄說服她。
    她從哀求到說理再到交易最后再回歸哀求, 江晗都始終沒有回應(yīng)。
    不過, 在江晗這具高中生的身體下,藏著的是一個成熟的靈魂, 所以,說句實話,江晗面對一個才高一、還沒成年的少女,并沒有要“趕盡殺絕”的想法, 也無所謂復(fù)仇的快感,左右,江晗覺得今晚已經(jīng)給了她教訓(xùn)了。
    但她覺得, 江正濤和俞愛華都有知情權(quán), 特別是俞愛華, 子不教父之過,如今錢雅貝由俞愛華撫養(yǎng)著, 就有管錢雅貝的義務(wù)。
    所以,哪怕錢雅貝再哀求,江晗也不會替她瞞著家里, 至于等待錢雅貝的會是什么,江晗其實并不在意, 就憑江正濤做主就行。
    左右, 哪怕江正濤沒把錢雅貝趕出江家, 也一定會厭棄她, 錢雅貝總歸要受到教訓(xùn)了。
    但是, 很不巧,兩人回到家后,被告知江正濤今天臨時出差去了外地,要過兩天才能回。
    周阿姨告訴她們這個消息時,江晗很明顯注意到,錢雅貝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像是什么重擔卸下了一般。
    看來她是真的害怕江正濤知道。
    江晗挑挑眉,其實在原主的記憶中,關(guān)于錢雅貝親生父親的記憶并不多,也不了解,只知道那是一個賭鬼,甚至還來江家向俞愛華要過錢。
    看現(xiàn)在錢雅貝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怕極了被趕出江家。
    雖然江正濤不在家,但俞愛華還是在家的。
    江晗可沒有打算就此作罷,當做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過,既然江正濤去外地出差了,江晗不打算去打擾他,那么,先告訴俞愛華也無妨。
    也算是賣俞愛華一個面子。
    于是,江晗將俞愛華叫來了客廳,拿出錄音。
    錄音雖然是從他們的對話中間開始錄的,但不妨礙把該錄的、重要的都錄了下來。自然,自己女兒的聲音,俞愛華也不可能認錯。
    所以,在錄音放完之后,俞愛華的臉色很差,可以用陰沉來形容。
    錢雅貝就開始啜泣起來,“媽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亂說了……”
    自己的女兒,俞愛華還是了解的,并沒有因為她一哭就心軟,沉聲斥她,“貝貝,你真是太過分了!媽媽對你太失望了!”
    然而,俞愛華生氣的斥責,在江晗看來,沒什么氣勢,更沒有威懾力。
    性子太過柔弱的女人,似乎教育起孩子來,也壓根提不起氣場。別說是雷聲大雨點小,恐怕連雷聲都沒有。
    江晗就想,算了,今天就當先知會俞愛華一聲,等江正濤回來,再繼續(xù)把后續(xù)都解決吧。
    誰知,俞愛華接下來說的話,徹底把江晗震驚了。
    “貝貝,我沒有想到你現(xiàn)在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你有一點小心思,總是暗地里會有一些小動作,我也不當回事,只覺得,青春期的女孩子,可能就容易這樣。但我沒想到,現(xiàn)在你竟然在學(xué)校里玩這樣的把戲!貝貝,你這樣欺負晗晗,我都沒臉見你叔叔,正好前兩天你奶奶說很想你,就先回你奶奶家住上一段日子吧。”
    “我不要!”錢雅貝瞪大了眼睛,猛地從凳子上跳起來,大聲喊道。
    面對俞愛華,錢雅貝顯然沒有了面對江正濤時的故作乖巧,乖巧寶貝的人設(shè)也早就不管了,大吵大鬧起來,“我不要去錢家!我絕對不去!媽媽,我是你親生女兒!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你在這里,都鬧得家宅不寧了。”俞愛華皺著眉頭說。
    錢雅貝哭喊道:“你就惦記著你的豪門夢,生怕我拖你后腿是不是!我不就是說了一些江晗以前的事情,你就生怕自己被牽連吧?這才要急著趕我走!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親媽!”
    俞愛華氣得胸口起伏,但她應(yīng)該是不會吵架的類型,錢雅貝一哭喊,她的氣勢就更弱了,只一味地生氣,都說不出話來,想要訓(xùn)斥都被錢雅貝的哭喊給蓋過。
    并且,面對哭喊的錢雅貝,俞愛華反而求助地看向了江晗。
    江晗被吵得腦仁疼。
    她是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況,沒有想到,哪怕江正濤不在,俞愛華竟然還是會堅持要把錢雅貝送回錢家去。
    不過,錢雅貝說的那番話,江晗卻覺得并非如此。江正濤和俞愛華的感情其實挺不錯的,所以說,牽扯不牽扯,并不存在。
    江正濤在三年前與前妻、也就是原主的親媽離婚,離婚原因跟很多豪門糾葛中的小三小四之類都毫無關(guān)系,江正濤的私生活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在原主的記憶中是這樣,并沒有過亂七八糟的女人。
    之所以離婚,其實是因為原主的親媽事業(yè)心太重。她親媽是一個畫家,總是在全球巡回辦畫展,在家的時間很少,這么聚少離多之后,婚姻就出狀況了,最后離婚收場,離婚后她親媽就定居國外了。
    江正濤是在離婚半年后,認識的俞愛華,并在短時間內(nèi)就摩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再婚了。
    所以,江正濤對俞愛華,可以說是真愛,而俞愛華對江正濤,雖然是高攀,但感情也是蠻深的。
    這也是江晗愿意給俞愛華面子的原因。
    在錢雅貝的吵鬧聲與俞愛華無助的目光中,“啪”得一聲,江晗猛地拍了下桌子,“你鬧完了沒,再吵一句,現(xiàn)在就把你丟出去!”
    錢雅貝的哭喊聲驟然停止,在江晗這氣勢下,絲毫不敢吭聲。
    錢雅貝覺得,此刻的江晗,完全做得出現(xiàn)在就把她丟出去這樣的事情。
    在錢雅貝停止了哭鬧后,俞愛華才終于有機會繼續(xù)說話了,“晗晗現(xiàn)在終于懂事了要學(xué)習(xí)了,你卻要去傳她以前的事情,壞她名聲,你自己說,是不是很過分?我都覺得丟人。明天上完學(xué)就是元旦假期了,趁著休息,你搬到你奶奶家去吧。你小時候都是你奶奶帶你的,現(xiàn)在去盡點孝,也是應(yīng)該的。”
    錢雅貝自然還是不樂意,只是在江晗冷冽的目光下,不敢再大吵大鬧了,只說:“奶奶家離學(xué)校遠,我上學(xué)不方便的。”
    “坐地鐵也就半個小時,哪里遠了?你以前上學(xué),不都是自己坐地鐵的嗎?而且,這件事情,等你叔叔回來,我肯定要跟他說一聲的,你這樣欺負晗晗,我都受不了,更何況你叔叔?所以,左右你肯定得去你奶奶家住一段日子,好好反思一下。”
    錢雅貝臉色煞白,緊抿著嘴唇,猛地掉頭跑開,騰騰騰地跑上了樓。
    “哎你這孩子!”俞愛華叫她也叫不應(yīng)。
    錢雅貝走后,俞愛華就很是歉疚地朝江晗道歉,“晗晗,這次是貝貝做得過分了,阿姨代她向你道歉,阿姨會好好管教她的。”
    江晗聳聳肩,“要道歉也是她道歉,跟阿姨您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要好好管教倒是真的,以前她總是小動作不斷,我懶得搭理,結(jié)果現(xiàn)在竟然在班級里傳這樣的話,這我可忍不了。”
    俞愛華連連點頭,“你說的沒錯,確實過分了,我會再去說說她,讓她再來給你道歉的。不過,你爸爸和阿姨都是希望你們兩個可以好好相處,等貝貝好好反思真心改錯過后,阿姨還希望你能夠原諒她,你們也能重歸于好。”
    江晗扯了扯嘴角,大人們似乎總覺得小孩子鬧脾氣只是一時的,能夠很容易和好,但其實哪里那么容易?更何況,也絕對不會有“重歸于好”這種說法——她們從來就沒有友好過。
    在徹底看清楚錢雅貝這個人后,江晗最多就是無視她,怎么可能還跟她姐妹一樣相處?
    她道:“阿姨,你可能不知道,錢雅貝在十二中,對‘白富美’這個人設(shè)可享受了,什么家里有錢啊,長得好看啊,成績也好啊,很多很多。結(jié)果呢,咱們家養(yǎng)著她,給她那么好的條件,她竟然倒打一耙,簡直人心險惡啊!”
    俞愛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氣錢雅貝又無地自容,慢慢地竟眼眶都紅了起來。
    江晗嚇了一跳,敢情錢雅貝說哭就能哭的特點是遺傳俞愛華的?只不過是從小白花進化成了白蓮花?
    她輕咳了一聲,又說:“當然了,要是她誠心改過,我也不會總追著不放的。”
    俞愛華抹了一把眼角,“她是真的過分,一定要好好管教的,這樣下去不行,我也沒臉再讓她繼續(xù)呆在這個家里,就先送到她奶奶那里去吧,希望她能夠好好反省。”
    在這個柔弱后媽面前,江晗也就不好意思再把話說得太狠了,只是道:“這樣也好。”
    “等你爸爸回來,我也會跟他一五一十說的,我實在是對不住你爸爸,對不住你……”俞愛華越往下說,眼淚流得越兇。
    “沒事……沒事……”江晗都不知道說什么好,胡亂地客氣了兩句,趕忙找了個借口溜回房了。
    江晗覺得,小白花繼母比惡毒繼母還要難搞……
    不過現(xiàn)在這樣更好。原本江晗還擔心江正濤會因為俞愛華而不好意思對錢雅貝太過分,但現(xiàn)在既然俞愛華很能拎得清地自己做主要把錢雅貝送回她奶奶家,倒也就讓事情容易多了。
    *
    次日,是元旦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上學(xué)。
    江晗照舊與錢雅貝一起由司機趙叔接送到學(xué)校門口。
    這一次,錢雅貝也不知是吃錯了什么藥,或者是昨晚想了一宿想出來的應(yīng)對之策,居然對江晗特別熱情,進校門時,也不分開走了,而是很親熱地挽上了江晗的胳膊。
    江晗翻了個白眼,瞬間就把胳膊給抽了出來。
    “晗晗,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錢雅貝可憐兮兮地說。
    江晗大概是猜出她心中所想了,“白富美”人設(shè)崩塌,她只能跟繼妹搞好關(guān)系,才能繼續(xù)維持“哪怕不是真白富美但也是后天白富美”的形象,以及,跟江晗搞好關(guān)系后,她還能早日從奶奶家回到江家。
    江晗想,原主可能以前表現(xiàn)得太傻太單純了,所以導(dǎo)致她在錢雅貝眼里是這么好騙。
    江晗斜睨了她一眼,“你再這么巴巴地跟著我,讓我特別煩躁的話,我保證,我會讓你連撫養(yǎng)權(quán)都轉(zhuǎn)到你爸爸那里去,變得跟我們江家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錢雅貝整個人一僵,然后滿臉憤恨地走了開去。
    想來,她之后應(yīng)該能消停了。
    放假前的一天,整個學(xué)校都似乎變得異常騷動,就連尖子班也一樣。
    江晗到教室的時候,教室里還鬧哄哄的,根本沒有人開始早讀,都沉浸在放假前的喜悅中。
    或者可以說,沉浸在八卦的喜悅中。
    江晗剛進門,飄進她耳朵里的就是兩句話。
    “聽說錢雅貝其實是江晗的繼姐,江晗她爸二婚娶的錢雅貝她媽。”
    “聽說昨天晚上張翔宇被江晗揍了一頓。”
    等江晗在自己位置上坐下,隔著過道的游戲男湊過來說:“哎,江同學(xué),聽說你昨天把張翔宇給揍了一頓,真的假的?”
    江晗:“……”
    江晗睨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雖然江晗也是身處話題中心的人物,但除了游戲男之外,還沒人這么明目張膽地來向她打聽,而那一頭,張翔宇和錢雅貝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一個人設(shè)崩塌,一個被女人揍得爬不起來。
    教室里處處都是關(guān)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的議論聲,就導(dǎo)致,錢雅貝和張翔宇走進教室后,都沒能抬起頭,只縮在自己的座位上,一步都不離開。
    他們這個四人小組,氣氛就很微妙……
    錢雅貝來到座位上后,一句話都沒跟旁邊的人說。
    錢雅貝的同桌,昨天當事人之一的女生A,名叫陳韻詩,自從錢雅貝來了后,也沒跟錢雅貝說一句話,反而跟前桌的女生嘰嘰喳喳地聊天。
    估計這就是被欺騙后疏離的態(tài)度了。
    錢雅貝和陳韻詩兩人的后面,氣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張翔宇整張臉都是陰沉的,早讀時還拿筆一下一下戳著書本,泄憤似的,而他后面的男生,還頗為嘲弄地故意問他:“哎,張翔宇,聽說你昨天被江晗打了?你丟不丟人啊,被一個女生給打了!”
    張翔宇恨恨地回過頭,“她算女生嗎?你有本事你跟她打打看啊,我看你打都不敢打!”
    男生笑嘻嘻地搖頭,“我不打我不打,江晗可是從道上混出來的,我沒有你這樣的勇氣,我有自知之明。”
    張翔宇瞪了他一眼,一肚子氣沒處撒,只能又恨恨地轉(zhuǎn)了回去,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
    孔一彬和張翔宇關(guān)系好,肯定不會這樣去嘲弄,問:“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翔宇抬頭狠厲地瞪了一眼錢雅貝的后腦勺,“我被這個女人陰了,幫她出頭結(jié)果她才是最陰的那個人。”
    他來到學(xué)校后,自然就聽說了昨晚在他落荒而逃后的后續(xù),得知錢雅貝竟然是江晗后媽帶來的拖油瓶。
    據(jù)說親爹還是一個賭徒,這算哪門子白富美?
    被欺騙的恨意幾乎都已經(jīng)蓋過了被江晗揍了一頓的惱羞成怒。
    所以說,有時候,同學(xué)間的情誼也是那么塑膠,昨天張翔宇還能為錢雅貝出頭,今天張翔宇就已經(jīng)把罪責都強加到了錢雅貝的身上。
    他們后面在說話,就坐在孔一彬前面的錢雅貝自然一個字不落地聽見了,后背僵硬,直直地挺著,像是在維護最后的尊嚴。
    孔一彬皺了皺眉,聽到班級里的那么多八卦,再加上張翔宇這么一說,他也就差不多猜到昨天事情的大概了。
    孔一彬回頭朝教室的另一角看去,就見江晗似乎絲毫沒有被八卦影響地讀著早讀,而且,她斜倚著墻,捏著英語課本,姿態(tài)甚是輕松。
    孔一彬回過頭來,說:“你不能怪雅貝,她媽媽改嫁又不是她能控制的,不關(guān)她的事,江晗也太過分了,打你也就算了,還這么說雅貝。”
    張翔宇又恨恨地用筆尖把課本戳出了一個黑洞,“媽的,等期末考試考完,一定讓江晗叫我爺爺!”
    說完后,他表情又滯了滯,不確定地問孔一彬,“她不會到時候耍賴吧?萬一不肯叫我爺爺怎么辦?她這個女混混,打起架來真的不要命的。”
    孔一彬蹙了蹙眉,“不會吧?”語氣不太確定。
    張翔宇更加氣憤,整個早讀也沒讀進去什么東西,導(dǎo)致第一節(jié)英語課上,他單詞都沒能默寫出來。
    下課后,張翔宇憤憤地甩著被自己戳得筆油不順暢的中性筆,覺得整天都不順極了。
    他們這一大組靠著墻,所以錢雅貝的同桌陳韻詩如果要走出去的話,就得經(jīng)過錢雅貝的座位。陳韻詩站起身,冷著一張臉,踢了踢錢雅貝的凳腳,“讓讓,白富美。”
    緊接著,她又陰陽怪氣地說:“啊對不起,我叫錯了,是拖油瓶,對吧?”
    錢雅貝沒起來,直接撲在了課桌上哭。
    孔一彬冷著一張臉,“陳韻詩,你要不要這么過分?雅貝父母離異不是她的錯,她媽媽改嫁也不是她的錯,你這么說你覺得合適嗎?”
    陳韻詩冷笑一聲,“對,她父母離異媽媽改嫁確實不是她的錯,但她誤導(dǎo)我們讓我們以為她是白富美,吃著江家的喝著江家的結(jié)果還在這里說江晗的壞話,你覺得她沒錯嗎?”
    昨天還與錢雅貝一起在背后嘲笑著江晗,今天就反過來幫江晗指責錢雅貝了,所以說,有時候,人就是那么善變,自以為站在道德的最高點,實際上,無非就是墻倒眾人推罷了。
    陳韻詩說完,又踢了一腳錢雅貝的凳腳,“讓讓,沒聽見嗎?”這次的力道比剛才大了很多,導(dǎo)致錢雅貝整個人都跟著晃了晃。
    錢雅貝依舊將臉埋在胳膊里哭,也不抬頭,只是將椅子往前挪了挪。
    空間很小,陳韻詩硬是給擠出去了,擠的過程中還故意頂了頂,使得錢雅貝的凳子和孔一彬的桌子都晃蕩了一下。
    孔一彬只覺得胸口發(fā)悶,將手里的筆一甩,起身大步走向了江晗。
    “江晗,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本來因為課間,教室里鬧哄哄的,并不安靜,而且,孔一彬的這句話,說得也不算重。可就耐不住這倆人都是風(fēng)云人物,如今又身處在話題之中,所以,孔一彬說完不過十秒鐘,教室里就已經(jīng)安靜了一大半。
    江晗剛開始很茫然,懶散地抬起眸,“我怎么你了?”
    “你昨天干了什么你自己知道!”孔一彬氣惱地說。
    江晗了然地挑眉,扯著嘴角笑了笑,問:“你是為張翔宇打抱不平來的,還是為錢雅貝打抱不平來的?”
    孔一彬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氣憤填膺地說:“江叔叔花那么大力氣讓你轉(zhuǎn)學(xué),為了你還捐了一幢教學(xué)樓,不是讓你打架來的,更不是讓你欺負你姐姐的!”
    教室里有人竊竊私語,“哇孔一彬要為錢雅貝打抱不平了。”
    “三角戀啊!”
    江晗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慵懶地坐著,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往下說。
    孔一彬見她態(tài)度如此懶散,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做得很帥?我告訴你江晗,你這個態(tài)度,我身為班長只能報告老師了,不能讓你再這么擾亂我們班的風(fēng)氣!還有,你做這樣的事情,我更加不會喜歡,只會更厭惡你!”
    江晗:“……”真是操了狗了。
    “去,你去報告,”江晗沖他揚了揚下巴,“你趕緊去報告老師,就說我昨天把張翔宇打趴下了,還把錢雅貝給弄哭了,趕緊去。不過我勸你在去之前先問一下那兩人,希不希望讓老師知道,以及,在目擊證人和我錄音認證物證都在的情況下,錢雅貝到底敢不敢對老師說一聲她很委屈。”
    孔一彬被她這一番話說得發(fā)懵,“你什么意思,什么錄音?”
    江晗嗤笑一聲,“拜托,班長大人,你來為你的小情人打抱不平之前能不能先把事情搞清楚?哦對了,我再奉勸你一遍,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戀?我現(xiàn)在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
    一個男生,同時也是昨天的目擊證人之一,拍了拍孔一彬肩膀,“行了,昨天就是錢雅貝很過分地在傳江晗以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你別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人了,至于張翔宇,也是他自己先挑釁的。”
    孔一彬臉色陰了陰,有些難堪,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得,江晗的那一句“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似乎又被眾人給忽視掉了,好像不管是孔一彬本人還是在場的所有同學(xué)們,都因為絲毫不信而選擇性無視了……
    江晗很心累。
    因為孔一彬的這一出騷操作,八卦話題再度升級。
    “臥槽江晗她爸為了讓她能轉(zhuǎn)學(xué)捐了一幢教學(xué)樓啊!她家是有多有錢?”
    “就是江氏集團,我打聽到了,她爸爸就是江氏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江正濤,一天到晚上財經(jīng)新聞的。”
    “難怪培育的職高生都能輕輕松松轉(zhuǎn)到十二中尖子班來,臥槽這可是一幢教學(xué)樓的交易啊!”
    “有錢人有錢人,惹不起惹不起。”
    “這才叫真正的白富美好不好,錢雅貝個拖油瓶算什么呀?冒充白富美也就算了,還說人家壞話?碰上這種人簡直就是倒了大霉了。”
    “確實,江晗雖然是個女混混的形象,但確實很白,很富,很美。”
    “孔一彬真眼瞎,放著正真的白富美不要非要一個拖油瓶心機婊。”
    “嘖,這你就不懂了,高富帥總是對灰姑娘另眼相待嘛,韓劇里不都是這樣?而且他們?nèi)齻€人都能演一出愛恨別離的戲了,高富帥不顧家族反對,不理會白富美示好,一心一意鐘情于灰姑娘,哇好一個感人的愛情故事!”
    最后一句話是游戲男說的,就是坐在和江晗隔著過道的位置上的游戲男。
    江晗一字不落地給聽見了。
    她腿長,伸過去一踹,就踹到了游戲男凳腳。
    游戲男顯然是本來就沒打算避著她,被踢凳腳后也嘻嘻地笑,“江同學(xué),所以你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嘛!”
    江晗瞪他,“我對孔一彬沒興趣,男人死絕了我也不會要他。”
    游戲男頗覺意外地揚起了眉毛,“那你之前為什么又是送禮又是堵人啊?”
    江晗咬著牙,“當年眼瞎!”
    游戲男哈哈大笑起來。
    元旦前的最后一天上學(xué),十六班的同學(xué)們都在各種各樣的八卦中度過,相當歡騰。
    而錢雅貝,則是煎熬了一整天。
    除了走到哪都能聽到有人小聲議論她之外,就連之前很好的朋友,都不怎么搭理她了。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在今天過后,她就要被迫搬出江家,回錢家。
    元旦當天,江正濤出差結(jié)束回了家。
    俞愛華也沒瞞著他,將事情經(jīng)過一五一十都說了,江晗錄下的錄音,也都給他聽了。
    江正濤的臉色很難看。
    不過,俞愛華都已經(jīng)要把錢雅貝送回錢家去了,江正濤也不好再說什么。
    他只是對俞愛華說:“讓貝貝去她奶奶那里住一段日子也挺好的。”
    他這個態(tài)度,俞愛華反倒更加沒臉了,“是我對不住晗晗,對不住你。”
    “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道歉。”江正濤嘆了聲,“早知道這樣,就不讓晗晗和她一個班了,要不,再轉(zhuǎn)個班?”
    最后一句詢問江正濤是對著江晗說的。
    江晗立馬搖頭,“不用不用,我和錢雅貝的座位離得遠,我們在學(xué)校是沒什么交集。”
    因為捐一幢樓而轉(zhuǎn)校的八卦已經(jīng)滿天飛,江晗可不想再聽到什么“因為跟繼姐關(guān)系不好而轉(zhuǎn)班”這樣的閑話來。
    江正濤便也就此作罷,他對錢雅貝說:“這事兒你做得不對,你對我女兒使這么陰的手段,我肯定也不會對你什么好臉色了。不過,你到底年紀小,我也不會一棒子把你打死,你的撫養(yǎng)權(quán)還在你媽媽這里,所以你現(xiàn)在去你奶奶家也是暫時住一段時間,如果你真心改錯,我會再把你接回來,但是如果你又起什么壞心思,我一定把你的撫養(yǎng)權(quán)轉(zhuǎn)到你爸那里去,跟江家徹底斷了關(guān)系。”
    聽到這話,江晗也沒去管錢雅貝的反應(yīng),只是抬眸深深地看了江正濤一眼。
    她沒想到,她剛對錢雅貝說的話,竟然又被江正濤說了出來。
    所以說,她這個從異世來的靈魂,跟江正濤還挺像?莫非這就是所謂的父女連心?
    上輩子沒有體會過父母親情的江晗,在這一刻,心底再次起了漣漪。
    *
    元旦放假期間,錢雅貝搬走了,江晗覺得整個家里都清凈了許多。
    并且,因為家教老師陳鑫悅也即將迎來考試周,補課暫停。
    江晗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無所謂補課不補課,她如今完全可以自己應(yīng)付。
    三天的元旦假期很快就過去,再來到學(xué)校時,學(xué)習(xí)氛圍明顯緊張了許多——期末考試就開要來臨。
    江晗從游戲男那里打聽到了張翔宇平時的成績。張翔宇在班級里成績排名中等偏下,雖然在尖子班成績中等偏下的成績在段里也有一百左右,在一般人看來,這個成績不能算差。
    但江晗就已經(jīng)徹底不擔心他了,連政治歷史讀得都少了許多,而是更專注于她喜愛的理科。
    左右這個孫子,江晗是收定了。
    期末的氛圍越來越濃重,旁邊的游戲男卻始終沒有停止過對游戲的激情。
    游戲男依然照舊,在晚自習(xí)時,以跟江晗差不多的速度做完作業(yè),之后,在江晗認真的復(fù)習(xí)與刷題中,打開了他的游戲。
    江晗都懷疑他的作業(yè)是不是亂涂亂寫的。
    她伸腿抖了抖游戲男的凳腳,“喂,你一直這么玩游戲,不怕期末考試考不出啊?”
    游戲男眼尾一挑,“我又不是你,我隨隨便便就能考出的。”
    江晗:“……”
    她冷哼了聲,“你等著,我肯定考得比你好。”
    “干嘛?你想跟我也打賭?輸了做我孫子?我不要,我沒有壓歲錢給你。”
    “……”
    “我跟你說了,我家里很窮的,跟你不一樣。”
    “……”
    所以,家里很富有的我都認真學(xué)習(xí)了,家里很窮的你還有理由不努力嗎?
    兩周后,期末考試終于來臨。
    這是江晗在十二中參加的第一場考試,也是她為自己正名的機會,江晗全力以赴。
    上午的考試是9點開始,9點之前的兩個小時,所有學(xué)生都在班級里上自習(xí)復(fù)習(xí)。
    然后,江晗發(fā)現(xiàn),游戲男還在玩游戲……
    這是一個準備去打職業(yè)的人嗎?
    而且,這一次,游戲男陰溝里翻了船,沒有江晗的提醒,他玩游戲直接被孫寧給抓到了。
    雖然戴著厚眼鏡片的孫寧眼睛度數(shù)深,但不得不承認,多年班主任當下來,孫寧已經(jīng)練就了一雙鷹眼。
    她在教室前門一站,目光就落在了最后一排低著頭不知道在座位底下干嘛的游戲男,然后,悄摸摸地繞到了后門進來,從背后給了游戲男一個措手不及。
    江晗全程圍觀了孫寧甕中捉鱉的過程,并且因為在她發(fā)現(xiàn)孫寧時孫寧已經(jīng)盯上了游戲男,所以為了避免引火燒身,江晗沒再去提醒他。
    也是為了游戲男好,這么一直游戲玩下去,怎么能行?
    孫寧站到了游戲男后頭之后,游戲男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背后冷風(fēng)習(xí)習(xí),回頭一看,臉部表情僵硬了一下。
    他訕笑著將手機收起來,“嘿嘿嘿……孫老師……”
    孫寧恨鐵不成鋼地拿手里的書打了他好幾下,“又玩游戲!又玩游戲!再過一小時就要考試了你還玩游戲!”
    “我這不是復(fù)習(xí)好了嘛……我這是心態(tài)好的表現(xiàn)……”
    江晗覺得游戲男是在找死。
    結(jié)果孫寧也不知是不是已經(jīng)對這個學(xué)生放棄了,竟然對他異常寬容,只說了一句,“手機給我!沒收!”
    然而游戲男繼續(xù)作死,“別啊孫老師,你知道我家情況的,我太窮啦,這不是在賺錢嘛!你沒收我手機簡直就是斷了我的生路啊!”
    江晗:“……”
    原諒她,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于是乎,孫寧的目光就落到了江晗身上,“你笑什么?”
    江晗憋著笑,搖頭。
    孫寧推了推眼鏡框,“對了江晗,我最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傳聞,好像說你跟張翔宇打架了?還把錢雅貝弄哭了?”
    江晗滿頭的黑人問號,這不是剛抓了一個玩游戲的嗎?怎么忽然就沖著她炒起冷飯來了?這事兒都過去兩周了吧?
    只是孫寧問話,江晗不得不答,“我跟錢雅貝之間的是家事,因為她在學(xué)校里添油加醋地說我壞話,被她媽媽趕出我們家了,所以她哭了,老是您應(yīng)該聽說了吧?錢雅貝是我繼母帶來的女兒。至于張翔宇,我跟他打架您得去找他,他打我一個女生,老師您說過分不過分?”
    孫寧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最后丟下一句,“行了,好好考試。”就離開了。
    可是,手機也沒有收走啊!
    江晗瞪大了眼睛看向游戲男,游戲男哈哈一笑,“我是貧困生,孫寧對我特別關(guān)照,不忍心收我手機。”
    江晗:“……”
    這場小插曲之后,江晗要正式進入考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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