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陸凡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發現了,他只好笑著道:“這是你箱子啊,我還以為誰下車忘記拿了呢!”
“少他-媽的廢話,我看你是找死!”這家伙二話不說直接從身上掏出了刀子,白光閃過,鋒利無比透露著兇險。
“媽呀,掏刀子了!”車里的乘客瞬間喊叫了起來。
“我勒了去,這什么情況?拍電影呢?”有些乘客還以為陸凡跟這人是在這拍電影呢!
可是這些人瞅了一圈車里沒發現攝像機之后立馬就嚇得花容失色了,“司機,停車……停車啊!”乘客們慌了,趕緊呼喊著司機停車。
公交車司機也慌了,他開了這么多年車哪曾遇到過這種惡徒持刀的事件,一般的也就打打架草草了是了,司機也不管公交車到沒到沒到站點了,立即踩下剎車朝路邊停了下來。
公交車一停下來,車里的乘客迅速朝門口擠去,危險面前誰還管陸凡這人,都急速繞著陸凡以最快速的身法跑下了車門。
陸凡看到對方掏出白閃閃的刀子只是微微一笑開口道:“以你的身高和體重想要在短時間內近我的身還真是比登天還難!好久沒人敢拿刀對我了!”
陸凡有這份自信在幾秒之內將對方制服,他只是在借助說話的時間尋找機會。
“少他-媽的跟我玩什么理論知識,你是條子吧!”對方見陸凡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箱子轉移而且還這么淡定,他以為陸凡是警察。
“你最好把刀子放下,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堪!”陸凡面帶微笑的說道。
“我去你大爺的……”
可是下一秒,陸凡墊腳直沖,意氣風發的動手了,彎腰低頭,虛影一晃,握槍的家伙只覺得眼睛眨了一下,而他手里的刀子卻不翼而飛了。
“我的刀……”這家伙是怎么也搞不懂自己手里的槍去了哪里。
“在這呢!”陸凡晃著手里的刀輕松道。
“我弄死你……”對方叫罵著朝陸凡沖了過去。
陸凡迅速將奪來的刀子丟在一邊,就地一個掃蕩腿直接攻擊對方的下盤,這一招陸凡沿用了很久,對付這種惱羞成怒的人在合適不過了。
陸凡尚且搞不清對方真正的身份,不過試探下來便知,對手的武力值和身手就能出賣他的真正身份。
速度是近戰之中取勝的關鍵,陸凡的速度媲美獵豹的美名,一招掃蕩腿讓對方始料不及,迅速騰身的陸凡抓著頭頂上方的拉桿一腳就踹了出去。
這家伙的戰斗力一般水平,被陸凡快速攻擊的兩招給完全碾壓了,陸凡不容等待乘勝追擊一拳砸進了對方的面門上。
單手拽起來這家伙直接摁在了車窗上之后陸凡掀起來對方的袖子問道:“你是誰?為哪個組織效力?”
鼻子被陸凡干破的這位一臉的驚訝,他根本不知道陸凡是如何知曉他身份的,居然連紋身這么小的細節都被發現了。
但是這貨嘴巴還挺硬,悶聲不說話。
若是此刻喚作其他地方,陸凡會有一百種方法讓眼前的這貨開口,可是在國內在公交車上他不能施展逼供的手段。
可是陸凡沒有料到的是此刻被其抓住衣領的家伙的手已經伸進了褲兜里,下一秒這家伙放聲大笑道:“去死吧!”
很顯然,這家伙安置了引爆裝置!
陸凡動了,動若狡兔,嫻熟的捻起來安置炸彈的工具箱而后一把沖出了公交車。
萬幸的是陸凡很快鎖定了附近一個下水井井蓋,他大喝一聲單手用力直接掀起了井蓋,而后一把把手里的工具箱丟了進去。
緊跟著陸凡就沖眾人高聲喊道:“快臥倒!”
公交車停在非公交站站點本來就足夠吸引觀眾了,圍觀的人在沖下去的乘車人員七嘴八舌的議論中終于弄清楚車上的大事件了,好心人迅速報了警,而陸凡勇斗歹徒那一幕也被很多人捕捉到了,這一下陸凡英勇的身影足矣讓這些觀眾瞠目結舌了。
敢跟攜帶炸彈的惡徒勇斗,危險面前人家沒認慫反而敢置身一人面對!
給你這樣的男人嫁不嫁?當然是嫁啊嫁啊!
隨著陸凡這一聲大喊,周圍明白過來的人迅速做了臥倒的姿勢,雖然不怎么標準但還是能規避炸彈波及的。
一聲巨響傳來,砰的一聲之后下水道里面的水流噴薄欲出!亦如浪漫的噴泉一般!只是水質不怎么好,味道也不怎么好聞,否則此刻站起來的陸凡肯定是一個制造浪漫場景的白馬王子了。
周圍的人瞬間給陸凡鼓起了掌,夸贊的聲音此起彼伏。
“小伙子你長得這么帥身手這么好,你有沒有對象?大媽有個侄女是當護士的,咋樣?”一位大媽都開始給陸凡介紹對象了。
“哥們你剛才那幾招真厲害,教教我唄!”崇尚武藝的一個青年都開始拜師了。
“那什么哥們?我公司缺一個保鏢,你來不?”招工的也來湊熱鬧了。
……
而被陸凡收拾完畢的那位攜帶炸彈的歹徒手里沒了炸彈和刀子瞬間成了被眾人圍攻的對象,慘不忍睹哇!
鬧呢!這個時候誰不想在隨后趕來的警察面前一展雄風?
這家伙真的是悲催極了,雙拳難敵這么多手的情況下他只能是挨揍的命運。
警鈴大作,警察迅速趕到了事發地點,而陸凡卻悄悄的隱退了,圍觀的群眾只記得這位英雄帥哥留下了三個字的姓名,陸凡說自己叫洪領斤。
出警的不是昨晚跟陸凡打交道的李中山李隊長,而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將帶炸彈這位帶走之后警察對現場的群眾進行了詢問。
公交車里的監控錄像警察也拿走了,這下陸凡估計又得跟李中山打一個照面了,只是出警的警察念叨著洪領斤這三個字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直到開出警車他才恍然大悟道:“我擦嘞,這家伙叫紅領巾!”
紅領巾先生此刻卻坐在另外一輛去往懷才學院的公交車上回憶著那個歹徒的紋身,他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不是一起簡單的制造恐慌事件,因為那個紋身圖案下的字母不簡單,獵殺二字的含義很深刻,這代表著有人盯上了山海市這座城市,很可能是一個團伙要策劃什么的大的案件恰巧被自己給撞見了。
團伙作案四個字冒出來之后陸凡輕松多了,這事情不關他事,他只是山海市幾十萬人口里的一只小螞蟻先生而已!他索性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陸凡沒放在心上并不代表其他人沒放在心上。
公交車事件之后的三分鐘,一個手臂上跟公交車上攜帶炸彈的那人一樣紋身的家伙壓下帽檐悄悄的離去了,他深深記下了陸凡的樣子!
“到終點站了,下車了下車了!”公交車司機的聲音打斷了陸凡的沉思。
背著行軍包的陸凡下車后站在四個大字的校門口深呼吸了一口氣,興奮的呼喊道:“老子要上學了,哈哈!”
我了個去,那小子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在校門口瞎喊什么呢?保安室的保安都被陸凡給整迷糊了。
“喂喂喂,你在那瞎咋呼啥呢?”戴著大蓋帽的保安大哥真是看不下去了,嚴重影響校容校貌好不好!嚇壞了小蘿莉學生和學校里的花花草草咋辦?
“不好意思保安大哥,太興奮了,沒上過學!”陸凡抱歉道。
“什么?沒上過學?沒上過大學也不至于這么激動吧!”保安大哥真心不理解陸凡這激動的源頭來自哪里,唯有陸凡知道自己這十年的時光是多么渴望學校里面安逸的生活。
陸凡也懶得跟保安大哥計較,在其很不友善的目光下走進了學校,步伐很快的他沿著學校門前的大道隨意溜達著,邊溜達邊欣賞著懷才學院的風景,還別說這懷才學院修建的確實不錯,風景秀麗、花草遍布、各式各樣的辦公樓教學樓更是排列有致,讓從未享受過大學象牙塔生活的陸凡一時間都到了忘我的境界了。
“滴滴滴滴……”刺耳的汽車喇叭聲在陸凡耳邊回蕩。
“嘛的,誰打擾老子欣賞風景……?”陸凡很是惱火,轉身站定,入眼的是一輛紅色寶馬Z4,還尼瑪是敞篷的。
“傻狍子,擋道可不好,一邊玩蛋去!”開車的這位操著一口本地方言沖陸凡罵道。
開車的這貨戴著個深色的墨鏡,長得馬馬虎虎,但是他身邊那位就不同了,絕逼一個有水準的妹子,有水準當然指的是這妹子的兇器。
好嘛!比昨晚別墅那個娘們的還要大,這尼瑪喝什么長大的?難道天天木瓜家酸奶,每日地瓜加牛奶?
兇器女人同樣戴著一頂墨鏡,血色的口紅更是極具沖擊力,事業線深不見底的這個女人沒說一句話,在那擺弄著自己的手機。
“喂,我說你眼睛聾了還是耳朵瞎了,讓路啊!”開車的這位素質簡直是渣渣。
“路這么寬你繞過去不行?你車的方向盤不能動還是咋地?”陸凡真是搞不懂這貨為何這么囂張,開個寶馬Z4就了不起了?就能在這大道上不打彎的一路開上辦公樓的六樓?你丫咋不上天嘞?
“哎呦我了個艸,你小子還敢還嘴!”這貨惱羞成怒了,在兇器女人丟了面他自然惱火。
迅速下車的這貨一搭手就想去拽陸凡的衣領而后給陸凡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可是陸凡怎么能讓這貨近身呢?
這放在以前的陸凡眼里,他直接掏出武器就給這貨嚇的屁滾尿流,可是他的武器已經上交了,他只能低調的動動手指頭了。
陸凡探手一抓直接將對方反扣了回去,這一招在陸凡眼里很平常也就是一直訓練的擒拿科目而已。
可是在陸凡眼里平常并不代表在寶馬Z4男眼里平常,這一個反扣讓其疼的立刻齜牙咧嘴喊叫了起來。
“我日-你姥姥,你放開老子!”這貨又開始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