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外面的人在組織救火,陸凡在里面急切的尋找著線索。
找了半天陸凡也沒找到有用的單據(jù)或者稅務(wù)收據(jù),而火勢已經(jīng)壯大了,時間不等人,陸凡必須趕緊撤離。
陸凡一咬牙一拳把電腦主機(jī)給砸爛了,而后果斷拆下了硬盤帶走了。
裹著濕漉漉的被子的陸凡很快沖到了外面,消防車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火警的出警速度是可以的,陸凡將被子往地上一丟去找李白了。
他才不管石頭物流起不起火,他關(guān)心的是石頭物流隱藏的證據(jù)。
電腦里面肯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至少陸凡抓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消防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火場,陸凡沒當(dāng)什么救火英雄,他迅速找到了李白。
李白氣喘吁吁的說道:“被你猜中了,放火的人沒走遠(yuǎn),不過我沒追上,那人開車跑了!”
“預(yù)料中的事情,對方肯定是設(shè)計好了逃跑路線,咱們不追了,海龍這一招很毒!他對不放心的事情就是斬草除根的路數(shù),這個王八蛋太狠了,必須想辦法把張青保護(hù)起來了!”
陸凡招呼李白上了車,把硬盤丟給李白道:“這東西先放在你那里!”
“為什么放我這里?”李白不明白的問道。
“為了這份有價值的線索不流入海龍的手里!”
陸凡留了后手,硬盤帶在身上不安全,而李白跟這事無關(guān),海龍就算堵到自己起碼還有李白拖底。
“好吧,我替你保管著,就當(dāng)你今晚帶我逛街的回報了!”李白嘻哈道。
陸凡和李白沒在火場久待,返回耀陽酒吧之后陸凡回到辦公室給李中天打去了電話。
李中天已經(jīng)知曉石頭物流著火的事情了,他跟陸凡的猜測一樣,張青這人對海龍至關(guān)重要,有可能就是打開海石貿(mào)易走私黑幕的一把鑰匙。
“李隊,必須把張青保護(hù)起來,海龍下一步如果弄不出去張青的話肯定會想法把張青害死!”
“這一點我已經(jīng)想到了,警隊的臥底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控制起來了,張沖他們在嚴(yán)加審訊,現(xiàn)在海龍已經(jīng)被動了,他肯定得出手,這個時候就是比耐性的時候了!”李中天意味深長的說道。
“盜亦有道那邊有進(jìn)展了嗎?”陸凡問道。
“抓來的那兩人嘴巴很緊,我們在找心理專家磨著他倆,過不了多久肯定會撂,現(xiàn)在距離珠寶盛會的日子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必須盡快抓住這幫人,否則我就得回家種地了!”
刑警隊的壓力不小,本身盜亦有道就夠折騰了,現(xiàn)在海龍又跳出來瞎嘚瑟,李中天忙的不可開交。
“李隊辛苦了,我會盡力幫你的!”陸凡本身就得抓盜亦有道的人,因為這是他的任務(wù)。
路易斯那邊雖然沒有催任務(wù),可是陸凡也得加快速度,眼前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不可能堆積著不去解決。
跟李中天打完電話陸凡把王安全叫到了辦公室。
“跟李白接觸的那個中間人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陸凡問道。
“身上的傷好了不少,這人是個軟蛋,我一直沒怎么逼問,不過我覺得****這一行的嘴巴肯定不嚴(yán)實。”
“帶我去看看他!”
陸凡跟王安全一起離開了辦公室,王安全把中間人安置在了酒吧的一個雜貨間里面了。
有保安專門看管,這人就像是被飼養(yǎng)的一樣,手腳被捆綁,按時給飯吃,吃飯的時候樣子很狼狽。
陸凡把他晾了這么多天,這貨都被糟蹋的不是樣子了。
吃喝拉撒全在一個狹小的房間里面,能好過才怪呢!
陸凡就是不讓這貨好過,就是要晾他一段時間磨一磨他的神經(jīng)。
因為對付這樣的人就得用這樣的法子,這不是一般的角色,跟他講道理根本沒用。
這種人常年跟殺手跟大佬大人物打交道,要對付他就得用一些非正常手段,哪怕陸凡知道這是非法囚禁他也得去做,不擇手段也得分人,對付正常人陸凡不會用這種法子,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精神和意志遭到莫大迫害的這貨看到有人來找自己,立馬就害怕的縮在了墻角。
屋里的味道不怎么好聞,陸凡掩著鼻子打量著眼前這人。
躲在墻角的他頭發(fā)蓬亂,臉上全是臟兮兮的污垢,身上的衣服也已經(jīng)破了,瑟瑟發(fā)抖的他睜著一雙驚恐萬分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兩人。
陸凡沖王安全說道:“帶他去洗澡,給他找身干凈的衣服換上帶到我辦公室去!”
“知道了老板!”王安全在外人面前一直稱呼陸凡老板,私下里會喊陸凡凡子的小名。
陸凡走上前對墻角這人說道:“好好洗個澡,吃頓飽飯然后我找你問話,好好想想你要跟我說什么,如果回答的好我會把你放了,不然的話你就在這待一輩子!”
墻角這貨蜷縮著身體生怕陸凡會打他,一雙驚恐的眼睛打著莫名的恐懼之色。
陸凡知道這人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是時候拎出去問話了。
陸凡交待好王安全就返回辦公室等待了,他沒把李白叫來一起問話,陸凡有自己的打算。
等了半個小時,王安全把那人帶到了辦公室。
陸凡還不知道這個中間人叫什么名字,于是問王安全要了他的資料。
王安全口述了這人的資料之后就出去忙工作了,陸凡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了。
中間人叫宋東,干這行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洗完澡換了新衣服的宋東是一副很斯文的模樣,跟之前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的乞丐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不過眼神里面的恐懼是一樣的,宋東知道這一次遇到了硬茬。
大個子把他狠狠揍了一頓,差點就報廢的節(jié)奏。
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又被關(guān)押了好幾天,過的豬狗不如的生活。
宋東的意志力已經(jīng)被磨的一點都不剩了,他現(xiàn)在最大的奢求就是趕緊離開這個生不如死的地方。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一個中間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陸凡還沒開始發(fā)問,宋東就主動求饒了。
“別急,我想想要問些什么,你先坐下!”陸凡指了指沙發(fā)示意宋東坐下說話。
宋東哆哆嗦嗦的坐了下來,陸凡笑瞇瞇的說道:“你是個聰明人,但是你很可悲的是遇到了我,我這個人折磨人的辦法很多,對你用的只是九牛一毛,你要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一切都好說!如果你跟我耍小聰明的話那下一次我在見你的時候很可能就得是三個月或者是半年以后了!”
陸凡繼續(xù)摧殘著宋東的內(nèi)心,他要讓宋東再次回憶這些天待在小黑屋的悲慘歲月,這實際還是一種心靈的打擊。
陸凡得讓宋東的心理防線全線崩潰,進(jìn)而才能從他口中問出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