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沐春雨會意,開口說道:“老爹,陸凡該走了,時間不早了,這地方太晚的話不好打車!”
“走……走什么走?不能走,今晚睡這里!”
沐南晃著腦袋說話都大舌頭了,眼睛都直溜了。
“讓陸凡今晚睡這里,喝這么多酒不能開車……開車不能喝……喝酒!”沐南支支吾吾的在那說著醉話。
隋紅從書房出來看到丈夫這個樣子,立馬過去扶著他道:“走走走,我扶你去休息吧,讓陸凡睡這里就是!”
“這就對了嘛!小……小陸你今晚不走哈,叔……叔先去睡了,改天……改天咱們接著喝!”
沐南的確喝多了,醉酒的樣子很可愛,一點都不像一個當官的樣子。
陸凡在那笑呵呵的答應著:“好好好,老沐你去休息吧,我今晚就在這睡!”
隋紅扶著沐南去了臥室,沐春雨踢了一腳陸凡道:“上癮了是不是?讓你睡這你就睡這啊!你咋這么聽話?”
“怪我咯,又不是我非要留下來的,是你老爸讓我睡這的!”陸凡故意壞笑道。
“吆喝,你還來勁了是吧,家里就兩個臥室,我爸媽一個,我一個,你睡哪?地板還是衛生間?”沐春雨掐著腰喊道。
“我睡床啊!”陸凡像是賴上沐家一樣。
“去你的,我看你也是喝多了。”
“你爸媽可同意了昂,以后你就是我媳婦了,來來來,去給我續杯茶水!”陸凡故意使喚著沐春雨。
“去死……”沐春雨一頓小粉拳砸了下來。
陸凡笑作一團,起身道:“我該走了,車子留在這,明天我過來開走!”
“哼,在學校里敢喊我媳婦,你就死定了!”
沐春雨晃著小粉拳妙眼瞪著,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一只要咬人的小狗狗一樣。
“走吧,送送你家姑爺吧!”陸凡笑著道。
“走走走,送你送你!”沐春雨踢了一腳陸凡笑罵道:“以前沒發現你這么上臉,吃了一頓飯就變樣了,我爸那五糧液就這么好喝?”
“酒不醉人人自醉,你懂啥,喝酒也分人。”
幾分鐘后,陸凡跟沐春雨在政府家屬院門外道別。
“回去吧,不要太想我哦!”陸凡嬉笑道。
“死開,我回去了!”沐春雨不想搭理陸凡這嬉皮笑臉的樣子了,轉身走進了大院。
陸凡笑了笑,收起心思準備沿街走一走。
酒勁還沒過,吃了這么多飯菜散散步消化一下也是好事。
可是剛走了幾步,陸凡卻冷不丁的發現有人跟著自己。
想了想飯桌上遇到的隋青青和紀然這對二愣子。
陸凡覺得可能是這兩人其中的一人找自己麻煩來了。
或者說是兩人合謀找的打手。
于是陸凡放慢了腳步,借著蹲下系鞋帶的機會悄悄的觀察了一下后面。
確定了兩個形跡可疑的人之后,陸凡看了看四周的地形,決定在前面一個胡同解決掉這個小麻煩。
陸凡確定好跟蹤自己的只有兩個人之后,就徑直朝前走去。
三五分鐘后,陸凡拐進了街角的一個胡同里面,而后靠著墻抽著煙等著這兩位自討苦吃的家伙。
夜色正濃,胡同里閃著昏黃的燈光,是附近樓房的幾盞燈照射過來的。
微紅的煙頭照耀下是一張剛毅的臉頰,靠在墻上的陸凡臉色凝重,眼睛透著閃亮,像是一只孤獨的夜狼。
腳步聲漸進,陸凡猛地抽了幾口煙扔掉了煙頭。
胡同口閃進兩個身影,影子拖得很長,顯示著對方的身高馬大。
“兩位,跟著我做什么?我可是副市長家的姑爺,不想混了是不是?”陸凡抱手說道。
走進胡同這兩人被陸凡猛地一句話給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穿白色長袖的家伙跳腳罵道:“我去你大爺的,居然發現老子了!挺特妹的賊啊!”
“小子,你很狂啊,副市長家的姑爺咋了?老子照樣捶你!”另外一個穿黑色長袖的家伙罵道。
這一黑一白的搭配還真有點黑白雙煞的味道,把陸凡笑的不輕。
“紀然讓你們來的?”陸凡問道。
“紀然是誰?老子看你走路就不爽,借點錢花花!”
黑色長袖男故意隱瞞著紀然找他們來教訓陸凡的事實,用劫道的幌子掩蓋了事實。
“從那個大院里出來的人肯定都有錢,小子!爺最近手頭很緊,把錢交出來!”白色長袖男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把刀子掏了出來。
白光閃閃的刀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那么的刺眼,卻也透露著兇險。
“劫道的?”陸凡也是醉了,這年頭還有敢出來搶劫的?
還敢搶老子?真是不自量力。
陸凡頓時失去了要跟這兩人玩玩的意思,不過他心里還是覺得這兩人就是隋青青和紀然這倆二愣子找來的打手。
“刀子不是這么玩滴!還是收起來吧,傷到自己可不好!”陸凡面無表情的說道。
“吆喝,還教育起我們來了,我去你嗎的……”握刀子的白色長袖男說著就走上前抬起腳就要踹陸凡。
陸凡一個急速蹬踏,踩著胡同的墻壁一個華麗的騰起,轉瞬間就一腿砸向了對方。
力大無窮的單腳直接把這貨給碾壓在地上了。
刀子咣當墜地,發出一陣陣響聲,把黑色長袖男給嚇得媽呀一嗓子。
“喊你大爺!”陸凡一拳砸進了對方的腹部。
緊跟著就耗住了對方的頭發,直接按壓在地上照著他的大腚來了一腳。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黑白雙煞就被陸凡幾招給放倒了。
兩人你瞪我,我瞪你,眼睛里攝入了恐懼的神色。
這尼瑪,遇到茬子了?
狗-日的紀然,這是把老子往火坑里推啊!
逃吧!
兩人想到了逃,因為根本不是陸凡的對手。
可是陸凡是不會輕易放走這兩位的。
陸凡眼疾手快,一手一個,直接耗住了對方的褲腰帶,而后哐當兩下給扔到了墻上。
砰砰兩聲,這兩人跟墻壁來個親密接觸。
只聽的墻都跟著顫抖了幾下,兩人撞的是頭冒金星,迷迷糊糊的跌落在墻角。
“大哥大哥,饒命啊……”
“大哥,我倆上有老下有小,出來混口飯吃不容易,我們是第一次,放過我倆吧……”
慣用的伎倆上演,貫口還挺溜,跟拍電影的臺詞一樣。
陸凡叼上一根煙,蹲下身子問道:“誰派你們來的?我只問一遍,老實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