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晚上八點五十,柳林村村委大院。
村委大院在村子的南頭,休憩的還算可以,五間寬敞的瓦房。
三人落座之后,陸凡問柳明道:“村長,你想想咱們村適合藏人的地方,比如那種一家子去城里打工空置下來的舊房屋,比如那種破院子和破廟。”
柳明想了想說道:“柳林村很小,全村也就三百多戶人家,進城打工的不少,可是空置院落的卻非常少,那些進城打工的混幾年都在城里買房了,買房后就看不上這個小村子,所以房屋都賣了。至于破廟倒是有一個,就在村西頭的山上。”
“周滄海在柳林村還有其他親戚嗎?表親之類的!”陸凡又問道。
“沒有,周滄海跟親戚走動的很少,他是個很古怪的人,跟親戚不怎么對付,周滄海的老娘兄弟姐妹不多,自打周滄海的老爹去世之后,他家的親戚甚至都斷絕了聯(lián)系。”柳明如實回應(yīng)道。
“待會咱們就去摸查那個破廟,村里一些破舊的房子交給一組和二組的人!”陸凡對甘秒說道。
“聽你的!”甘秒現(xiàn)在對陸凡已經(jīng)滿眼崇拜了,無論是在分析案情方面還是推理案件方面,她自認為都是沒法跟陸凡相比的。
甘秒即刻通知了一組和二組的人,秘密對柳林村可以藏身的破房子進行摸查。
“村長,咱們現(xiàn)在去周滄海家里看看他母親,看看能不能從她這里找出一些線索!”陸凡起身道。
“好,咱們走!”柳明也比較干脆。
三人再次啟程朝周滄海家走去。
到了周滄海家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
不過周滄海家還亮著燈,三人剛走進院子前,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砹斯方新暋?br/>
柳林村養(yǎng)狗的住戶不少,這也是為了看家的需要。
家里養(yǎng)一條大狗在看家護院方面會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陸凡示意柳明上前敲門,柳明點點頭敲響了周滄海家里的大鐵門。
甘秒的手臂摸向腰間,那意思是要掏武器。
陸凡搖搖頭伸手制止了甘秒的舉動,輕聲道:“別嚇壞了老人家,把槍收好!”
甘秒尷尬一笑道:“習(xí)慣了!”
甘秒趕緊收好了槍。
伴隨著狗叫聲,院子里傳來了一個老婦人的聲音。
“誰呀?”
“滄海特娘,我是村長柳明!”柳明自報了家門。
“這么晚了村長你來俺家干啥?”周滄海是母親還是很警覺的。
“虎子別叫了,回窩里待著去!”周滄海的母親呵斥著狂叫的狗狗。
很快,狗叫聲漸漸消失,大鐵門傳來了響動。
刷拉拉的鐵門被拉開以后,周滄海的母親還把門燈開關(guān)給打開了。
燈光下,陸凡幾人看清了周滄海母親的長相。
約莫五十往上的年紀(jì),身高不高,穿的很普通,披著一件灰色的薄外套,臉上的皺紋很深。
她一看門口一下子站了三個人,立馬就有些害怕。
“村長,你們這是?”
“滄海特娘,這兩位都是咱們市里戶籍科的民警,來咱們村進行人口普查,時間緊所以就趕著晚上村民在家的時候上門登記一下!”柳明很會說話,這個理由給的很好。
周滄海的母親聽到是人口普查的這才放下了戒備的心里。
“我們家就我一個人,滄海那個死孩子常年不著家,你們就當(dāng)他死了吧!登記我一個人就行!”周滄海的母親提起來兒子周滄海顯得很氣憤。
不過陸凡覺得周滄海的母親倒像是裝出來的。
哪有母親不疼愛自己兒子的?
而且柳明還說過,周滄海跟其母親的脾氣性格等方面很像很像,由此可見周滄海的母親是極其疼愛兒子的,在教育方式上似乎也采用了一種護短的方式,因為柳明說過周滄海的母親也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潑婦。
“大娘,咱們屋里說吧!我們得看一下你們家的戶口本!”陸凡禮貌說道。
“對啊,滄海特娘,戶籍科的同志得看戶口本的,咱都進屋吧,在門口站著也不是事!”柳明說著客套話。
“好吧,進屋說!兩位警官里面請!”周滄海的母親倒是很客氣。
進屋后,陸凡打量著屋里的光景。
家具很簡單,三間瓦房的燈光很暗,屋里還散發(fā)著一股發(fā)霉的味道,是老年人身上那種霉氣的味道。
周滄海的母親去給陸凡三人倒了茶水。
杯子不怎么干凈,陸凡也沒介意。
坐下后,陸凡示意甘秒多留心觀察一下周滄海母親的反應(yīng)。
陸凡對周滄海的母親說道:“大娘,戶口本在哪?您拿給我看一下!”
“好嘞,我去給你拿,在里面屋呢!”周滄海的母親去了里屋給陸凡取戶口本。
借著這短暫的機會,甘秒快速戴上手套在屋里尋找著盡可能的線索,包括一些可以取到指紋的東西她也仔細翻看了一下。
等周滄海的母親回來,甘秒恰好就規(guī)矩的坐在了凳子上。
陸凡接過戶口本仔細查看了一下,為的也是做個樣子不讓周滄海的母親起疑心。
看完戶口本,陸凡交給甘秒審核了一遍,而后隨口問道:“大娘,滄海多久沒回來了?”
“這個死孩子得有好幾年不進家門了,他早就把這個老娘給忘了,我也不惦記了,都說養(yǎng)兒能防老,現(xiàn)在看來我是養(yǎng)了一只白眼狼,不提他也罷!”周滄海的母親不想提他兒子,可是細心的甘秒還是發(fā)現(xiàn)周滄海的母親在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抖動幾下雙腿。
雖說這是人的自然反應(yīng),不過這還是收入了甘秒的眼里。
陸凡笑了笑道:“孩子嘛!哪有當(dāng)父母的不疼愛的,咱不提他了,我看大娘您身體挺好的,家里的地還多嗎?”
“就幾分地種了些菜,家里的地都是村里人幫忙種著,給我口吃的就行,老了干不動了!”周滄海的母親覺得陸凡倒是蠻會聊天的,聊家常的確是一把好手。
“大娘,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不打擾您了,我們還得去下一家!”陸凡戛然而止了,不想在跟周滄海的母親聊家常了。
他這樣做其實就是給周滄海的母親造成一種心理的落差感。
“再坐會唄,茶水都沒喝呢!”周滄海的母親客氣道。
“不了大娘,我們走了哈!”陸凡招呼甘秒和村長離開了周滄海的家。
因為陸凡說了要去下一家,于是他就讓村長繼續(xù)敲開了下一家的門。
為的就是不引起周滄海母親的懷疑,陸凡可以確定的是,周滄海的母親肯定豎起耳朵在院子里聽著隔壁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