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缺你個大頭鬼!”方芳沒好氣的說道:“你趕緊回你辦公室待著,我肚子不舒服沒時間陪你瞎鬧!”
方芳這么一說,陸凡才想起來芳姐來那事的事情。
他突然間想起來剛剛給劉露治療腋臭的事情,于是心生一計。
既然他能幫劉露吞噬掉病菌,幫方芳治療一下痛-經肯定也是可以的。
于是陸凡起身就推搡著方芳到了沙發之上。
“芳姐,看你工作這么辛苦,我來給你按-摩一下犒勞你吧!”陸凡露出少有的溫柔。
“吆喝,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方芳肚子不怎么舒服,躺著確實不錯。
現在也不是上班時間,距離下午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呢,方芳完全可以休息一會。
況且陸凡主動還給按-摩。
陸凡剛才體會了一把有空調有西瓜有wifi的美好生活,現在讓方芳放松下來其實就是打算幫芳姐治好痛經。
“芳姐你躺好,我來幫你按按肩膀,錘一錘,你看你這么勞累,真是太辛苦了!”陸凡說著拍馬屁的話。
“嘴巴跟抹了蜜似的,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方芳覺得陸凡不正常,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幫忙。
陸凡搖頭道:“我沒事,就是想給你按按!”
“那好吧,好好按,按的好有獎勵!”方芳笑著道。
“芳姐你別說話了,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陸凡要施展吞噬能力,自然需要方芳配合。
陸凡不可能讓方芳睜著眼睛看自己的動作。
方芳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黑色職業套裝下的長腿一覽無遺。
白皙的只晃眼睛。
陸凡咽了一抹口水收起心思,雙手開始慢慢下移。
方芳閉著眼睛卻猛然覺得陸凡好像不懷好意。
可是她卻沒有睜開眼睛,反而放任著陸凡的動作。
陸凡的雙手到達了方芳的小腹位置,而后雙手攤開裝著按-摩肚子的樣子。
這個時候,陸凡體內的青色空心球有了反應開始轉動了起來。
速度由慢及快!
隨著陸凡雙手的轉動,這顆青色空心球越轉越快。
陸凡知道這顆青色的空心球是在幫忙吞噬著方芳體內的病毒。
因為陸凡發現方芳本來因為肚子不舒服擰緊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了。
四肢也可勁放松了。
這種樣子就是在享受著吞噬病毒帶來的舒服感。
陸凡的判斷是正確的。
方芳此刻就是在享受著。
腹部的溫暖像是被某種熱球在滾動著,溫度合適讓人不由得伸展四肢閉上眼睛盡可能的享受這種溫暖的滾動。
幾分鐘后,方芳居然睡著了。
輕微的鼾聲響起,顯示著方芳的勞累卻也預示著她已經睡著。
長長的睫毛,精致的臉蛋,還有微筆的嘴唇。
陸凡一時間也是看呆了。
不過陸凡卻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他看了眼時間,決定讓方芳多睡一會。
陸凡已經幫方芳清除了體內的病毒。
相信不久之后她的痛經頑疾也能消除了。
陸凡對自己的這個吞噬能力真是愛不釋手。
可是當陸凡坐在一旁安靜的護著方芳睡午覺之際,他卻猛地感覺腦袋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
撕咬的疼痛跟之前一樣,他口干舌燥極力隱忍著疼痛跑到飲水機前灌了好幾杯子水。
在灌水之際,陸凡卻猛地感覺到背部的干戚圖案脫離了身體。
干戚圖案再次現身,這一次卻跟陸凡昨晚后半夜腦袋疼痛時候做的動作一樣,它又化作一縷青色的氣息直接鉆入了陸凡的腦袋里。
現在看來,背后的這個干戚圖案是為了保護陸凡而存在的。
這一次陸凡過渡使用吞噬能力直接產生了副作用。
陸凡就是這么理解的!
一天之內連續使用了兩次,所以才出現了頭痛的副作用。
而背后的那個干戚圖案化作一縷青色的氣息去撫平了陸凡的腦袋創傷。
陸凡漸漸明白了一些規律。
干戚圖案是一種圖騰信仰,他藏在陸凡背后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陸凡。
不僅僅是之前撞車后的安然無事,還有今天身體出現副作用的保護。
這是一種守護!
一種對傳承人的守護!
有了干戚圖案的撫慰。
陸凡很快就恢復如初了。
坐在辦公桌前,陸凡剛好能窺視到方芳睡著的樣子。
他掏出手機給芳姐拍了一張照片,嘴角掛笑的存在了手機相冊里面。
時間慢慢走掉,時間推至下午一點。
方芳慢悠悠的醒了過來,她伸了個懶腰,身上的曲線暴露無遺。
讓陸凡飽了眼福。
“看什么那,臭小子!”方芳輕呸道。
“看美女那!”陸凡笑著道。
“都半老徐娘了,美啥美!”方芳說著就站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肚子卻突然間有了意外的發現。
“咦,怎么不疼了?跟沒來一樣!”方芳嘀咕道。
陸凡笑而不語,開玩笑道:“可能是看我在場,大-姨-媽直接嚇跑了!”
“去你的,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么?”方芳瞪眼問道。
“我能做什么???你睡得這么香,我忍心下手嘛!”陸凡笑著道。
“諒你也不敢,快到點了,我去個洗手間,你趕緊回去吧陸凡,讓別人看見不好!”方芳催促陸凡道。
“那我走了芳姐,晚上一起回家!”陸凡揮了揮手哼著小曲離開了方芳的辦公室。
陸凡走后,方芳越想越不對勁。
她總覺得陸凡在她睡著的時候肯定做了些什么,因為她睡著的時候清楚的記得那種難受的勁頭。
可是等醒來之后肚子非常舒服。
“這小子,在哪學的神奇的按-摩術,技術這么好!下次來事在讓他給我按按!”方芳嘀咕著去了洗手間。
陸凡悠哉的回到了業務三組的辦公室,卻發現劉露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等著自己呢!
“親,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陸凡走過去笑呵呵的說道。
“我等你那!”劉露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問你,你到底給我用的是什么法子?”
劉露不敢明目張膽的說治療腋臭的法子,只能含糊其辭了。
“天機不可泄露,要問此事,請聽下回分解!”陸凡嘻哈道。
“天機?你可拉倒吧!不管怎樣,謝謝你,等我好了我在請你吃飯!”劉露留下這句話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周麗湊過來腦袋問道:“陸凡,你對她做了什么?她怎么跟你道謝呢?”
“天機不可……”
周麗伸出手就在陸凡的大腿上扭了一把。
“我讓你天機,我讓你天機,天機你大-姨-媽?。 敝茺惏l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