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陸凡之所以沒讓李中天幫忙確定徐明的位置,其實他就是要跟徐明好好聊一聊。
這個聊可就不是一般的聊天了。
如果徐明本份守己跟肖然沒在一起,也沒對肖然做什么,那一切都好說。
如果徐明敢對肖然下手,那陸凡不會饒了這貨。
哪怕陸凡跟肖然不熟,可是他剛上任副部長的職位,在公關(guān)部必須樹立點人脈。
這個機會他必須把握住。
徐明的電話響了許久才有人接聽。
對方的語氣不怎么友善,好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哪位?”不冷不淡的聲音傳來。
“是徐老板嗎?”陸凡放慢開車的速度,開口問道。
“你哪位?打擾老子睡覺,趕緊說事,沒事我掛了!”徐明對陌生電話還是比較警惕的。
“我是誰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徐老板徹夜未歸,家里的老婆該惦記你了吧!”陸凡一上來就開始炸徐明了。
這話一出,徐明立馬就很清醒的說話了。
陸凡能從電話里聽到翻身下地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劉明花那個母夜叉派你來的?”徐明居然直接把她老婆的名字都給說出來了。
這王八蛋還真是不經(jīng)炸。
被陸凡第一炸就給炸出來有用的信息了。
“你還有臉說你老婆,你他嗎的成天在外面勾搭,現(xiàn)在你老婆劉明花已經(jīng)掌握你的動向了,識相的咱們見面談一談吧!”陸凡繼續(xù)忽悠著徐明。
“見面談?什么意思?你手里有拍到我的照片?”徐明這個二貨上鉤的速度也太讓人欣慰了。
這種人正是應(yīng)了一句話。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徐明這貨被陸凡三言兩語就給忽悠住了。
想想也真逗的。
陸凡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呢,沒想到最后真是省心。
“當然,不然的話我為什么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呢?做我們這一行的,只要掌握你的手機號碼,剩下的就不是什么大問題了,看來你還挺識趣,我們做這事都是為了錢,只要你價格開的合理,我可以保證不把你的照片交給你老婆!”陸凡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了。
徐明一聽電話里這人這么說,立馬就譏諷的笑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來天泉大酒店,我在802客房等你,帶上我需要的照片,不然有你好看!”徐明就這樣上當了。
陸凡收起手機也是樂呵了一陣。
他沒想到徐明這貨的腦袋這么弱爆,幾句話就直接撂了。
看來這貨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壞事了,跟其老婆估計也在鬧什么別扭。
像他們這種有幾個臭錢的老板,身份和地位上去了,腰包一鼓起來,小心思就開始蕩漾了。
嫌棄自家的糟糠之妻不咋樣了,開始惦記外邊的野花野草了。
殊不知野花還是不如家花香。
陸凡加快速度超天泉酒店開去。
天泉酒店并非什么掛星的酒店,檔次也就一般。
徐明選擇這樣一個地方,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過陸凡不懼一個智商很欠抽的家伙。
從容坐電梯上了樓直接敲開了802房間。
開門的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的中年人。
一米七三左右的身高,長得馬馬虎虎,小眼睛小鼻子的。
進屋后,這貨把門一反鎖。
別看酒店檔次不咋樣,但是這間套房居然是情-趣房間。
大圓床掛著粉色的蚊帳,紫藍色的裝修風格,一看就是溫柔鄉(xiāng)的境地。
大圓床上方還垂掛著一些工具。
工具當然是那方面的工具。
引得陸凡一陣咋舌。
“徐老板口味蠻獨特的,你小情人呢?”陸凡估計肖然肯定在這間屋子,但是床上沒有,也不知道她會在哪里,于是他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管的還挺寬,跟你有關(guān)系嗎?劉明花那個母老虎給了你多少錢讓你跟蹤我?”徐明厲聲問道。
“徐老板難道就讓我站著說話嗎?”陸凡自來熟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掏出一顆煙點上,翹著個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照片給我,你開價!”徐明還真以為陸凡就是來要錢的。
陸凡笑了笑,伸手掏出手機把肖然的照片亮了出來。
“我是來找她的!”此話一出,徐明登時就變臉了。
“你他嗎的忽悠老子!”徐明登時就站了起來,指著陸凡破口大罵道:“你跟肖然什么關(guān)系?她是老子的女人!”
這貨明顯的一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
陸凡真想給這貨幾個大嘴巴子。
“肖然跟我什么關(guān)系不用你指手畫腳了吧,人交給我,我保你沒事,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陸凡面露狠色的說道。
“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呢,哪來的滾哪里去,我沒時間跟你胡咧咧!”徐明一聽陸凡是來找肖然的,明顯的就不想搭理陸凡了。
“就你這樣的智商,說你三歲都是高估了你,我再問一遍,肖然到底在哪里?”陸凡將香煙碾在了煙灰缸里,兇狠的神色即刻掛在了臉上。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么告訴你肖然在哪里?再我沒發(fā)火之前馬上滾出去,不然有你好看,老子在本市有一百種方法置你于死地!”徐明這一刻葉良辰附身了。
“哈哈,葉良辰都搬出來了?我去你大爺?shù)模∵@是老子的外號!”陸凡登時就起身了,一個箭步竄到了徐明身前,探手就給這貨抓到了手里。
“徐明,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我只有一種方法讓你死在這里,那就是掐斷你的脖子!”陸凡陡得用力,雙手如火鉗一樣即刻卡住了徐明的脖子。
這一刻,徐明登時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不聽使喚了。
他撲打著雙臂想去捶打陸凡,可是呼吸困難之下,他只能自保的掰扯著陸凡的手臂。
“你……你他嗎的放開老子,你到底是誰?肖然跟你什么關(guān)系?”徐明用力掰扯著陸凡的手臂,奈何無濟于事。
陸凡如今處有干戚神器的護身,再加上修煉的時候吸收的都是宇宙的日月精華。
對付徐明這種酒囊飯袋,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隨著陸凡手上的力氣加大,徐明的臉部漲的通紅,脖子上更是青筋暴漲。
徐明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jīng)斷了,四肢明顯的無力了。
這一刻,他想到了死亡這個可怕的字眼。
眼前這人是個練家子,徐明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只能求饒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徐明求饒了。
連連擺著手呼喊道:“爺……我說……我說?!?br/>
徐明開始叫爺了,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跟他的智商一樣,明顯的欠抽。
陸凡撤掉了手臂,一腳給徐明踹進了沙發(fā)里,緊跟著走上前單腳蹬在了徐明的肚子上。
徐明剛感受完接近死亡的窒息,而這一刻肚子傳來的劇痛卻讓其顧不上大喘氣了。
肚子的劇痛傳來,徐明在沙發(fā)上窩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