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說起秦煙,陸凡跟這位大小姐白富美的恩恩怨怨也不少,當初若不是陸凡出手相救,這位白富美就慘遭歹人羞辱了。
對方的一個國際巨梟的大頭目,看中秦煙之后三番五次的要拿下這朵女子。
秦煙怎么可能甩對方的臉,結果導致對方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將秦煙囚禁了起來。
特種大隊受邀進行了營救,陸凡大顯身手將秦煙救了出來,后來兩人就成了朋友。
這次回國,陸凡并未跟秦煙說明具體情況,除了戰友秦剛和隊里知道以外,其他人都不知曉。
秦煙聯系陸凡聯系不上才找到秦剛問了陸凡在哪里,秦剛被迫才告訴的秦煙。
而秦煙這次回來是繞道來找陸凡的,明天一早她就得飛到太平洋那頭去談一筆跨國合作的業務。
所以秦煙挺珍惜這短暫的相聚時光的,縱使眉宇間是其一直保持的冷峻冰霜,可是眸子里的那抹重聚后的溫情出賣了她。
……
“多少錢,多少人?”秦煙直白問道。
“五百萬,外加大個!”陸凡也沒跟秦煙客氣。
重整耀陽酒吧需要這筆錢,而場子里的安保情況更需要秦煙的貼身大保鏢大個!
大個真名叫王安全,兩米的身高,身板足夠結實,早期在少林寺練過幾年,后來因為吃不飽飯才到了社會上當起了保鏢。
王安全跟陸凡打過照面,當時被陸凡費力給掀翻了,不過這也并不能掩蓋王安全真正的強悍實力。
一般人在王安全手下是走不了幾招的,唯有陸凡能鎮得住這貨。
秦煙對于五百萬的數字根本沒什么驚訝,只是對陸凡要大個留下有些意外。
“不能換個人?”秦煙挑眉問道。
“那我只能去找秦剛了,可惜他還在服役!”陸凡無奈道。
秦煙思考半晌,點頭道:“好,大個給你用,不過是租用,時間三個月,這個時間足夠你做些什么了!”
“聰明,都說女人頭發長見識短,為什么在你身上一點都沒體現?”陸凡不明問道。
秦煙揉了揉自己的短發少有的玩笑道:“因為老娘是短發!”
“好吧,你贏了!大個在哪?”陸凡問道。
“我在這呢!”隨著一聲大嗓門的喊話,一個巨大的身影從二樓走了下來。
張德文正在二樓偷偷觀望秦煙呢,冷不丁被這一嗓子給嚇得差點從座位上跌下去。
張德文撇頭一看這人,立馬覺得不對勁了。
我去,這人從哪里冒出來的?他沒走正門?
還有,這家伙怎么這么高這么壯?
我滴媽媽呀,得有兩米了吧!
張德文撲打著胸口戰戰兢兢的道:“嚇死寶寶了!”
大個王安全現身,不走尋常路的他是從窗戶爬進來的。
陸凡迎了上去,再一看王安全比之前還要熊偉不少,一臉的憨笑足矣讓任何對手看到以后放松警惕進而被其憨厚的外表所迷惑。
大步子走來的王安全跟陸凡來了個熊抱,一米八的陸凡在王安全懷里跟個小雞仔似的。
擁抱完畢,陸凡擂了一拳王安全道:“我請你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沒問題!”大個王安全露出了招牌憨厚的笑容。
可是秦煙卻道:“今晚他屬于我,你自己喝!”
大小姐發話,王安全不敢造次,嘿嘿一笑道:“俺知道了!”
秦煙明早就得走,所以今晚的時光必須要跟陸凡一起渡過了,至于是良宵一刻還是一夜宿醉,唯有兩人知曉了。
陸凡不想讓王安全為難,對其悄悄說道:“等我把你家大小姐灌醉了再出來找你,你在酒吧住下來!”
王安全悄悄沖陸凡豎了根大拇指贊賞他這個提議好,而后就上樓去找那個剛才沒來得及打招呼的人了。
陸凡指了指張德文給王安全介紹道:“這個叫張德文,你在這的三個月會跟他成為朋友的!”
張德文在樓上趕緊沖王安全迎了過去,對于如此熊偉的漢子張德文大部分充斥的都是敬畏之色。
在張德文的人生世界里,他還從未見到過如此巨漢,一聽老板陸凡說以后還可以跟巨漢成為朋友立馬就樂開了花。
樓上的兩人在相互認識,因為以后他們要合力撐起來耀陽酒吧。
樓下的秦煙卻要準備換地方了,她起身道:“帶我去你住的地方!”
陸凡面露難色道:“你還是住酒店吧,我那里挺寒磣的!”
秦煙這等身份大都是要住五星級酒店的主,而對于陸凡她卻可以委屈自己。
“五百萬還想不想要了?大個還想不要了?”秦煙丟出誘惑。
“得得得,誰讓我求你辦事呢!”陸凡無奈只好帶著秦煙離開了耀陽酒吧。
樓上的張德文已經跟大個子王安全認識了,大個的性格讓張德文很喜歡,直來直去還很坦白一點花架子都沒有。
“安全哥,你家大小姐跟我家老板是那種關系嗎?”張德文八卦問道。
“俺覺得是!”王安全話少卻喜歡把我說成俺。
“五百萬那,說給就給,這關系還不是情侶?”張德文也是醉了。
“俺去搬酒,你酒量咋樣?陪俺喝一晚上唄?”王安全問道。
“那就喝一晚上!”張德文海量道。
“好嘞……”王安全蹬蹬蹬跑去搬酒了。
耀陽酒吧外,秦煙把手里的車鑰匙甩給陸凡道:“今晚伺候的好這車就賞你了!”
一輛白色路虎攬勝停在酒吧門口,這樣的高架子車型適合王安全當司機來為秦煙保駕護航,因為別的車他開著憋屈。
陸凡微笑道:“這車我可不敢開出去,我還是個學生,哪有開著路虎去上學的!”
“給你就拿著,別人我還不愿意給呢!”秦煙打開車門上了車。
陸凡撇撇嘴卻有一種被包-養的感覺了,他摸了摸自己不算白皙的臉頰唏噓道:“老子不是小白臉啊……”
陸凡開出車子,秦煙慵懶的將身子蜷縮在副駕駛上,別人坐車都是正兒八經的坐著,秦煙倒好直接盤坐在上面。
好在路虎的座位夠大,空間夠寬敞。
可是秦煙這一盤腿而坐整個大長腿就全部一覽無遺了,還有她本身的短褲就低的可憐,這下幾乎就跟沒穿褲子一樣了。
“能不能換個坐姿?”陸凡撇嘴道。
“就不……”秦煙不在乎自己的身子被陸凡看去,還真就是抱著一副今晚良宵一刻的想法了。
“你對別人也這樣?”
“明知故問……”秦煙伸腳輕踹了一下陸凡。
秦煙怎么可能在別人面前這樣呢,這個冷冰冰的商務精英可是極其吝嗇她的笑容,更別提穿著短的可憐的小短褲讓陸凡肆無忌憚的窺去大把春-光了。
陸凡此刻很受煎熬,他開車還不能分神,秦煙還這般作孽。
秦煙好像就這么故意折磨陸凡,若不是陸凡定力深厚早就將這作孽女子摁在后排,那什么什么三百遍啊三百遍了。
十五分鐘后,陸凡總算將車子開到了北冥小區。
下車上樓,陸凡指著二室一廳的屋子說道:“我就住這……”
秦煙并未嫌棄,開口問道:“哪個是你的臥室?”
陸凡帶著秦煙到了自己的臥室,秦煙點點頭一指床道:“我今晚睡你的床!”
“你是客人,隨你!”
陸凡只是不明白秦煙為何喜歡睡自己睡過的床。
可是秦煙下一句卻讓陸凡立馬不知所措了。
秦煙道:“你也睡這里!”
“我……我有地方睡!”陸凡頭疼道。
“那我收回五百萬和大個!”秦煙狡黠道。
“不帶這樣的吧,老拿這個說事……”陸凡又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了。
下午的時候把初夏帶回屋里的時候也是這個狀態,如今秦煙大駕光臨陸凡又是這種感覺。
陸凡這時候真想說一句,這城里的女人難道都是老虎嗎?如此兇猛噻?
“我還是睡別的屋吧,你明早得趕飛機,早點休息!”陸凡勸解道。
奈何秦煙搖頭道:“你不睡這里那我就回去了,五百萬沒了,大個我也要帶回去!”
陸凡真是醉了,他后悔把秦煙帶回家了。
“怎么?你一個大男人陪大小姐睡還委屈你了?”秦煙嗔怒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陸凡我不出什么了。
“別廢話了!趕緊去給我找一套睡衣,或者你的衣服也可以!”秦煙唯獨喜歡用陸凡用過的東西。
干凈到幾乎有潔癖的秦煙在家在公司那都是表里表外都得是極盡奢華的女人,就拿她今晚這身衣服那都是幾十萬的造價。
可是這樣一個女人卻跟著陸凡來到這棟兩室一廳的小房子里,還喜歡睡陸凡睡過的床,穿陸凡穿過的衣服。
也許這個世界的女人都瘋狂了,也許陸凡逆襲了。
可是唯有秦煙自己知道,當時奮不顧身沖進去救自己的陸凡是挨了一槍把秦煙緊緊護在身下的。
這樣的男人沒理由不讓秦煙青睞,沒理由不讓秦煙吝嗇自己的長腿,吝嗇自己的事業線甚至于身子。
在生命面前,任何東西都一文不值!這是秦煙信奉的人生信條。
闖入秦煙世界的陸凡如一把鈍刀子,慢慢劃開了秦煙二十五年未曾為男人跳動過的心房。
陸凡只好在衣柜里給秦煙翻出來一件干凈的短袖和短褲,遞給秦煙后他轉身走出了臥室。
“幫我放一下水好嗎?我想洗完澡再換!”
秦煙對手下的人都是吩咐,而對陸凡卻用了請求的語氣。
“好!”陸凡沒矯情,去洗手間給秦煙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