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傅西洲帶著季櫻準備回醫院。
此時已經快進入十月末,晚上的天氣已經不復之前那般炎熱,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讓人渾身黏膩膩的。
傅西洲和季櫻兩個人并排走在路上,空氣中散發著不知名花朵帶來的一絲絲清香,路邊商販早已支起了桌椅,生活氣息撲面而來。
季櫻之前聽班里的同學私下討論過傅西洲,他這種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大少爺,根本就不知道平民的生活是什么樣的,可是經過今晚的相處,她發現傅西洲對這種地方異常熟悉。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傅西洲好帥。
“怎么了?”傅西洲感覺到身旁傳來灼熱的視線,好像能把他看穿,偏偏季櫻還隱藏的不好,還以為他沒發現呢。
季櫻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心頭一顫。
“什么怎么了?我還能怎么樣?”季櫻說的超大聲,好像只要她聲音大,就能證明她不心虛,沒有偷看人一樣。
傅西洲哭笑不得,他還能怎么說,那就當沒怎么樣吧。
季櫻見傅西洲半天不說話,她看向傅西洲,瞬間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瞬間低下頭,她心跳得飛快,不敢直視傅西洲。
傅西洲看季櫻嚇得像只受驚的兔子,他心里有些煩惱,怎么她還是這么害羞啊。
一陣風吹過,空氣中不止散發著不知名花香,好像還飄來了季櫻的發香,她的頭發被微風吹起,飄了幾縷到傅西洲的臉上。
淡淡的水果味,果然和她的人一樣。
到了醫院。
季櫻看到孟舒前輩在給她奶奶削水果,她大步沖上前,略帶羞澀,輕聲說:“孟前輩,要不然還是我來拿吧。”
孟舒看到他們兩個一起回來,她不受控制的在暗中觀察季櫻。
外貌好看,聽老師說還是個學霸,嘴甜,人還講禮貌,有上進心。
簡直和她的狗兒子是兩條道兒上的人。
“沒事,小櫻你不用和我客氣。”孟舒面上的笑意真誠了幾分,她是挺喜歡香香軟軟的女孩子的,希望以后能更加了解她。
更想看看兒子喜歡的人是什么樣的,她這傻兒子,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知子莫若母啊。
“沒事兒,季櫻。”傅西洲進到病房也不找凳子坐下。
只見他雙手環胸,身體往后仰,靠著墻,臉上帶著一些放縱不羈,還有幾分壞笑。
“我媽她就喜歡削水果,你不用和她客氣。”傅西洲這話一說出,孟舒暗自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喜歡削水果了。
“對,沒事的,櫻櫻。”我心里愧疚,就讓我表達一下我的歉意吧。
阿姨是外地人,在他們家工作多年,從傅西洲才出生那會就在了,阿姨的家人不在她身邊,她撞了人她肯定很慌亂。
季奶奶可能是因為今天在醫院來回奔波做檢查,累到她了,今天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孟舒給她削完水果,再給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季櫻喂季奶奶吃了幾口,再陪她聊了會,看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就準備回家了。
季櫻本來是不想回去的,她想在這陪護,哪想到被孟舒拒絕了。
小小年紀的高中生,怎么在這陪護,陪了一晚上白天哪有精力上課。
她讓張阿姨留在這,另外再給找了個護工,把季櫻手機號給張阿姨,有什么事讓她們兩個常聯系,季櫻這才愿意回家。
到了樓下,孟舒可不想坐傅西洲的摩托車了,她準備叫個車。
“小櫻,給你也叫個車吧,你住哪兒?”就讓傅西洲一個人開摩托回去吧。
季櫻聽到孟舒的話,趕緊搖頭拒絕。
“不用麻煩了,孟前輩。”
“我們家就在這兒不遠,現在還不是很晚,我自己回去就好啦。”原諒她說謊吧,其實她家離這兒很遠,只是她真的不想再麻煩別人了。
起初孟舒不愿意,但是看著季櫻態度很堅決,她才同意。
等她的車來了,她就上車先回去了,到了車上她就給傅西洲發消息,讓他把季櫻安全送到家。
“你也回去吧,等下公交車來了,我去站臺坐公交。”季櫻看著站在她身邊的傅西洲,感覺很有壓迫感。
他好高啊。
她本身就有一米六八,傅西洲看起來得一米八五左右。
“我送你吧,我開車來的,這樣比較快,你也累了一天,回家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傅西洲看到季櫻的臉色不太好,雙眸也逐漸沒有了光彩。
季櫻想想也是,而且這個點了,公交車可能還沒有了,她一個人打車又不太安全,她也有點怕。
“好。”
傅西洲見季櫻答應,他趕緊帶季櫻去車庫找他的車。
到了車前,季櫻驚呆了。
傅西洲和她說是開車來的,她真沒想到是摩托車。
他好酷啊。
傅西洲長腿一跨上了車,轉過身看了看還在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季櫻,漫不經心地對她說了句“上車。”
季櫻回過神來,趕緊手腳并用,爬上了車。
“要不要抱緊我,等會路上顛簸,你能行嗎?”傅西洲看著季櫻只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上面,手緊緊抱住自己的書包。
他真怕速度快起來,季櫻飛出去。
季櫻想想傅西洲說的也是,然后她把書包背在身后,雙手也只是捏住傅西洲的衣服,不好意思離他太近。
傅西洲感覺到身后衣服收緊,他勾唇輕笑,看到前面的路有幾個坑,他也不避開,就直接從上面壓過去。
“啊——”
季櫻輕叫。
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頃,雙手緊緊抱住傅西洲的腰,臉貼上他的后背。
“不好意思啊。”季櫻抬起頭,在傅西洲背后輕聲說了句。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傅西洲在偷笑。
“沒關系,這邊路不好,你還是抱緊我吧。”傅西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就是故意的。
季櫻沒有再松開摟住他腰的手。
手上傳來傅西洲身體的熱度,她的手輕輕往邊上動了動,摸到了傅西洲的腹肌,一塊一塊,對比她身上的軟肉,那是有點硬。
在季櫻的指揮下,沒一會兒就到了她家樓下。
看著屋里還亮著燈,她就知道她爸爸還沒睡,在之前她就給她爸爸發過消息了。
“你們小區這路燈真的不太亮,有了還不如沒有呢,物業也不管管。”傅西洲觀察了一下這個小區。
臟亂差,很多夜貓,路燈不亮,還好他們還年輕,他都懷疑要是老年人,人家得看不到路。
季櫻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了。
她們小區就是在城中村,一個老舊的小區,這哪里還有什么物業啊,反正她是沒見過。
“好了,今晚真是太謝謝你了,我要上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季櫻看時間已經不早了,趕快讓傅西洲回去。
傅西洲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支煙,剛想用打火機點燃,季櫻就搶過了他手里的煙。
“能不能趕快回去,少抽點煙啊。季櫻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看他抽煙了。
傅西洲沒有辦法,只能答應。
“知道了,你快上去吧。”
“上去之后,給我發個消息,你平安到家我就離開。”傅西洲可沒忘記他媽交給他的任務,護送季櫻平安到家。
“知道了。”
季櫻上去之后,和坐在客廳的季爸爸說了幾句,就回她房間了。
樓下的傅西洲,看到突然亮燈的房間,就知道是季櫻到家了。
果不其然,收到了她的短信,他也該回家了。
今天都累了一天,回家后什么都沒做,躺下就睡。
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