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徐大小姐居然還殘存著封建思想。”徐風塵打趣道。
徐采薇為之一怔,轉而低笑。
“我都以為我死了你知道嗎?”
“如果是你沒回華夏前,遇到這種事情,必死無疑的。”
“別說我,連三叔都逃不過上次的暗殺。”
“你……才是徐家的救星。”
徐風塵默默聽著,有些話自家人說出口,會造成些壓力,就像徐采薇說的這些,無形間讓徐風塵覺得雙肩的單子又沉重了。
“風塵,只有你能拯救徐家,你連徐右都能解決掉,李家也不在話下,倘若讓你成長起來,徐家的王旗將會插在華夏的腹地迎風招展!”
“以往我認為你沒有這個能力,這些日子,我才算是完全看清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沒讓姐失望!”徐采薇贊嘆道。
徐風塵離開病房的時候,徐采薇看著他的目光復雜又清明,不單單是徐采薇對他有如此期望,連早就知道徐風塵在海外如魚得水的徐仙道,同樣盼望著徐風塵能頂替自己成為徐家的定海神針!
時間來到了深夜十點。
徐風塵穿上防彈衣,用外套遮掩住,一把沙.漠之鷹,一把MP5。
可以說,為了裝備天庭眾人,掏空了六甲的庫存。
沒辦法的事,這是華夏!誰也不能在這個國度為所欲為。
所以徐風塵才迫切的想找到云北,周家幸存的人員是一回事,得到他的供應也是另一回事。
找了輛不起眼的面包車。
君橙負責開車,徐風塵坐在副駕駛,其余人依次坐定。
出了徐家村。
早就被李承胥安排監視徐家村的情報人員也將這個消息傳了回去。
天氣寒冷。
君橙開了暖氣,但祝蕊仍舊抵擋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徐風塵將稍后戰斗的隊形重點說了下,他打頭陣,徐靈兒與君橙落后他一個身位,熬菊、方平、祝蕊在中間警惕兩邊,祝日月與裴徽羽押后。
眾人稱是。
隨即,徐風塵把所能想到的情況提了下。
“若是宗一和李承胥聯手對付我,你們一定要快速清理掉槐木,黑狼已除之下,李家小聯盟的實力已然降低。”
“假如還有未知的高手,裴徽羽和徐靈兒你們幫我抵御住,待我解決掉宗一和李承胥再轉過頭來助你們。”
徐風塵停了下,又把最壞的結果說出來。
“如果我不敵宗一和李承胥,你們一定要撤,不必理我,我死不了,但是,你們撤的晚的話,你們就會有生命危險。”
“這次不比在境外執行任務輕松,有兩位華夏稱得上頂尖的強者!可能大家沒有親自敵過先天境的強者,我只能說,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先天境強者的六識堪稱恐怖,身手已經近乎于術了,或許在你不注意下,還不等你回過神,你就死了,我沒有夸張,的確是如此!”
他們對這番話異常的相信,衣錦總部徐風塵與黑狼的戰斗早已說明了一切,擠過先天境的門檻,后面的世界不是尋常武夫所能想象的!
“當然,遇上宗一、李承胥,我會拖住他們,等你們‘清理干凈現場’!”
“好了,現在開始,把自身調整到最佳狀態上,稍后會有一場大戰等著我們!”
最后一句話主要是對方平和熬菊說的,兩人加入天庭不久,這是第一次集體任務。
而徐風塵陷入沉思,宗一是點亮了四顆大星的先天境的強者,不知跟耶律玄機相比,孰強孰弱,倘若宗一比耶律玄機強的話,他該怎樣連同李承胥一塊拖住。
他所不知道的是,耶律玄機開著一輛破舊的桑塔納遠遠跟在他們后方。
柏樹留下保護徐仙道。
李承胥想到的,徐風塵想到了,而兩人都想到的,徐仙道早就默默布好了局。
耶律玄機嘴里恨恨不平,“徐老頭,算你厲害,用一個龜殼,把我算進了局里,我干嗎招惹徐風塵啊?就算招惹了他,也別將龜殼給落下啊。”
“唉,師父啊師父,我被你念叨了一輩子的故人給算計了,很慘,特別慘!”
“徐風塵真是個怪胎,最先點亮的是帝星,那么此前我對他的推演就得全盤推倒,重新來過了。”
“狗日的徐風塵!”
“哦,還有徐老頭的四子徐珂舊,真是讓你走了狗屎運,竟然從一個女子嘴里套出了李承胥的藏身之地。”
“徐珂舊?老子好像見過他一面,是個紈绔公子,沒成想還能硬氣了一回,嘿嘿,這就叫什么,死到臨頭了才想起了反抗!”
耶律玄機罵罵咧咧,罵徐仙道是個成了精的老狐貍,為了讓他做徐家的底牌,限制他的人身自由,美其名曰,是讓李家的情報人員發現不到他,還有,他還得遵從徐老頭的旨意,告訴徐風塵他不插手徐家的事,真是掩耳盜鈴啊,徐風塵這個小狐貍早就察覺有問題了,才敢對他動手!
哎,兔崽子還真是福運濃厚,竟借此點亮了帝星。
徐家就不是一窩好東西。
說到頭,還是由于那個龜殼。
隨即,耶律玄機罵起了自己,是個烏龜王八蛋,保護柏秧的這幾點還沒受夠,非得再受徐家的氣。
“師父啊!弟子不孝,不能陪在您老人家的身邊,照顧您啊!”
門原大街,642號情知酒店。
十一點五十,除了一輛小型貨車呼嘯而過,這里仿佛不屬于H市一般。
街道兩旁的路燈像是孤獨世界里的山川,忍受著寒風與冷,孤零零的眺望遠方。
情知酒店的Logo掛在門上,閃爍著五彩斑斕。
外部裝修很隨意,墻皮留著道道的斑痕,店門更是破敗,任誰也不會想到,酒店里面會住著一眾大人物。
面包車停的遠些。
徐風塵觀察著街道。
這個時間點連暗哨都沒了。
“是李家太過自大了嗎?”徐風塵喃喃自語。
時間到了。
十二點。
有云擋住了月。
“干活。”一聲令下,面包車的門全部被拉開,天庭眾人下車。
徐風塵一馬當先,朝情知酒店走去。
街道不寬,隨處可見丟棄的垃圾。
路也坑坑洼洼,深出還存留著污水,踩進去,四濺的到處都是。
眾人持槍。
打開保險。
接下來會是一場慘烈的槍戰,每個人都有可能倒在敵人的槍下。
熬菊激動的略微顫抖,他喜歡這種感覺——神經緊繃,雙手有些酥麻,雙腳踩著的似乎是一團棉花。
方平的呼吸從凌亂到漸漸平穩。
祝日月捏了下祝蕊的手,祝蕊回報給她“放心”的眼神。
徐靈兒和裴徽羽這些天庭老手自然悠然自得,除了李承胥和宗一對她們有威脅外,其余人等完全不放在眼里。
情知酒店前是一道可有可無的門,旁邊的保安室里,保安昏昏欲睡。
當徐風塵一行人已經翻越了門,過了保安室,他才被驚醒。
剛想按響警鈴,只見窗口突然出現了一個槍口,槍口后是位白種女子清麗的臉。
他將手放在桌下,槍口讓他把可拉動的窗戶打開。
窗戶一開,冷風令保安精神一震,恐懼的情緒無處不縈繞。
裴徽羽低聲說道:“你現在跑的話,我不會殺你。”
保安瞬間離開座位,打開門。
“回來。”裴徽羽命令道。
保安全身抖得像是篩糠,“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不然的話,就算你躲到了天涯海角,我都會殺了你。”
“是,是,是,您……放放放心。”保安哆嗦得說道。
裴徽羽回到隊伍里,沖徐風塵點點頭。
情知酒店大廳的門,一推就開了。
里面有人倦意極濃得問道:“誰?鐵蛋回來了嗎?這才四天,你多待在老家陪你病重的娘,這么快回來干嘛?送命嗎?”
燈開了。
“兄弟……”
話音還未落。
徐風塵左手的沙.漠之鷹便扣動了扳機。
安裝消.音器沉悶的槍聲回蕩在大廳里。
徐風塵往前走去。
一行人的腳步聲似乎是死神的鐮刀。
開始有人反應過來,來了不速之客。
大廳一側的兩個門開了,從里面沖出人。
他們的手里握刀的居多。
“殺!”徐風塵一聲怒吼。
眾人聽令。
槍口開始噴射火光,沖鋒槍的子彈若是瓢潑大雨,傾瀉向那群人。
鮮血飛濺,猶如滾石入了深潭,卷起了水幕。
“裴徽羽留意身后!”
“后方安全!”
“注意左右!”
“是!”
沖出門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斷肢殘臂橫陳,哎呦痛呼聲不絕于耳。
徐靈兒一一將他們點掉。
徐風塵帶領著徐靈兒、君橙沖向兩個房間。
剩下的人警惕電梯和樓道。
徐風塵探出頭往房間一看,還存有六七個人,不等收回腦袋,里面的人就開了槍。
六識聚集,得知子彈打偏了。
徐風塵干脆將沖鋒槍對準里面,扣動扳機!
徐靈兒那邊的情況相差不多,有四個人,讓她倆解決掉。
“檢查!”徐風塵低聲說道。
踩著鮮血,在確定一樓大廳已然清理干凈。
徐風塵命他們盯緊樓道,自己一個人站在電梯外。
情知酒店只有一個電梯,待電梯開門后,里面沒人,收起槍,徐風塵按到二樓,他卻退回來。
“從樓道突破到二樓。”
徐風塵側耳聽著,只聽到電梯叮得開門聲。
兩三步就沖上了樓梯。
他甫一到達二樓,就有一位壯漢拿著手槍瞄準了他。
壯漢怒吼,“給我死!”
徐風塵掛著冷笑,比他扣動扳機更快,軟劍纏繞住了他的脖子,隨即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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